第76章 (1/2)

化雾 洗尘的细雨 2515万 2021-12-21

“林天杰的人早就有过地毯似搜寻了,估计也是无功而返。”柳下溪没有他那么急躁。

“帅轩会把东西藏在那儿?映月山庄没有人啊。”

“明知故问,这儿不是已经被查封了么。”

“有没有眉目?”见柳下溪一副胸中有数的样子,齐宁不耻下问。

“帅轩是一位具有逆反思维的人。我们从这方面想。”

“逆反思维?反其道而行……提示一下吧。”

“五行中金、木、水、土、火,你觉得那种不适合藏东西?”

“我想想。金、木与土都可以藏。火与水都不好藏,不过只要不怕被水浸水里也可以藏的。火……这里并没有火啊,水则是有的。

”齐宁大喜:“有钥匙则表明有箱或者有匣……可能在映月泉里!”说完就往前冲。

柳下溪没理他:“你想得到林天杰也想得到,你以为他没有去映月泉下寻找?”

齐宁把步子缩回来:“不要藏私了,说吧。”

“帅轩好食,肯定常出入厨房,厨房生火的地方是那里?”

“灶。不过,现在又不开火,林天杰没有搜寻?”

“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天杰那种人柳下溪当然比齐宁了解他。那个男人是讨厌厨房的,食物于他是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的。他搜寻重点必定不会放在厨房里……厨房有些地方可能是没有搜到……。有些金属是可以耐高温的……可是放在里面的东西会没有事么?

进了厨房,一眼看得出这凌乱不堪是被人粗鲁地翻转过。

只有那大大的油污的灶台还是光明正大地耸立着。齐宁喜悦,找出粗棒来几下就把灶台打翻了:“里面什么也没有。”脸色顿时变了。

“把那个抽油烟机、还有抽风扇弄下来。”柳下溪不动手。嘻嘻,可以指使齐宁干活了。

随着双手双身的油污,把那笨大的抽油烟机弄下来时……一只特制的与周围油污同色的金属盒子滚落下来。

“天!真的有啊。”体积不少足有三十厘米的正方形盒子。那钥匙果然可以对准这钥匙口……只是,想不到钥匙** 去扭动时心情过于激动把钥匙弄断了。

柳下溪哭笑不得。

平安地回到家,平安的把证据交到吴老手上。林天杰把属于军方那小小部分也带走了。临走时还说:“本来还以为会遇到阻击,特意布置了人手在路上,谁知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柳下溪不语,若不是林天杰被关押,他们必定没有这么容易行事。那些证据里的高层也许压根儿就不知道他们被人算计被人录下证据了。国家政策的放松放宽让他们以为这灯红酒绿的生活永远可以过下去吧。

消失了一整天的齐宁带笑出现:“请你们俩个吃涮羊肉。这些日子多谢照顾了。还有,我要去南方了。有一段时间不会见面了。”

新闻时不时传来某某人官员被逮捕……某某人引咎辞职……不知为什么徐母没有再联络柳下溪。柳下溪也没有主动联络过她。有一天路过齐一峰家的时候看到那里挂着出售的牌子。

第105章灯影-01

郭局的全名柳下溪不知道,全局子里的人都称呼他为郭局。

柳下溪以前曾匆匆见过郭局一面,那还是在他刚进这儿上班来报到的时候。印象不深只觉得对方是一位一团和气的老好人。

不知为什么今天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威严感。

对方在仔细的观察着他。

柳下溪不会轻易示弱,他同样睁着眼睛平视对方那双上了年纪的有了沉淀物的眼神。那是双军人的眼神,有着岁月的风貌。笔直的身躯,平整的双肩,没有走形的体态,结实的双手。虽然是张圆脸头发却是硬直地立在头顶上。听说是接近五十大关的人了,看上去不到四十岁。

公安部门的人前些年大部分是军人退伍分配过来的。这几年才逐渐增多了公安学校、警校等相关学校毕业的学生的比例。工龄上了十几年的不用问就知道他的前身是军人。

北京市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并不是普通人能坐上的。如果是军人转到地方只怕是连、营级长官甚至可能是团部长官分配到地方。(扯一个题外话:清荷的父亲就是运输连的班长转业到地方分配在南水县的客运公司为国家职工。那单位上的什么党支部书记啊就是连级干部转业的。)郭局身上无疑还保留了军人某些作风。

“小柳啊。”郭局开口了。“你前段时间跟进的映月山庄的案子怎么没把资料交上来?”

柳下溪语塞,不知道结案陈词怎么写。姜远华的绑架只能算是场闹剧,蔡叔早已把那件事结了案。龚强的死牵连到军方的行动不方便写,李成生的失踪虽然可以断定他被吕文将杀了,可找不到尸体……吕文将又疯了,法律不会制裁一个疯子。陈旰医生的证词不一定会得到承认,除非他有录音吕文将的记忆。莫雨衣与刘姓工人的失踪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下落,不过还没有证实。相关人员的帅轩已死,徐念余记忆有问题,涉案的徐父自杀……有关林天杰涉入的部分只能算是推测并没有证物与证人。

见他不开口说话,郭局体贴新进人员的难处笑道:“你还不会写这个吧,本来是带你的老蔡负责教你的。哎,可惜他出了这种事。

你们队里应该有人来教教你的,这些小鬼头居然欺生!说到老蔡……你要用心点把真相查出来!这件案子跟军方合作,你可不能丢了咱专业人员的脸啊。奇怪,军方的人过了时间还没到……”

“是!”

姗姗来迟的军方代表终于敲响了房门。

居然是齐宁!

柳下溪讶然之余又欣然。应该是他才对!很快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齐宁因这事受到连累也只有因这事而重新得到将功折罪的机会。

两人出了大门,齐宁笑道:“我的出现,你一点也不吃惊。我可不是来帮你的。”

“难道还阻拦不成?”

“呵呵,老实说军方觉得很丢脸,这案子迟迟破不了,让精英们脸上无光啊。”

“怎么会让你戴罪立功的?”

“我家老头生气了,大吵大闹了一番。老头子认为自己干革命一辈子,从来没有占过社会主义一针一线,临老了平白地让红旗下长大的儿子受这种冤。事情一闹开,反骨仔小罗(就是化名为任华年的那位)说了实话。其实他在跟着龚强身边的期间,看到他生不如死特别难过,认为他那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好。龚强身上的旧伤不用药麻醉的话,疼痛使得他无法好好地活上一分钟。但是随着药量的增加,连麻醉剂也无法好好地让他得到喘息。小罗跟不想活的龚强商量了一番才进行了那桩看上去的谋杀案。其实根本没有人找上小罗让他杀龚强,我的引诱敌人上钩的作战方案失败了。”

“……看来,那些人的根本不把龚强放在眼里,龚强还构不成对他们有威胁。对了,帅轩的死你们军方得出了怎样的结论?”

“这么快就要进入主题?先到现场还是先看资料?”齐宁很明显地把话题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