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1/2)

任逸飞坐在学校长亭里,不远处的小路有学生走来走去,都是去吃饭。他背对着这些人,面朝着湖面。

“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

绣着l&y的手帕之迷已经解开。

一年甚至两年之前,于雪明就和副社长接触,后来她成为副社长的秘密女友,也是这一次副本的一个隐藏辅助。

于雪明是易感人群,并且她天赋出众,剪去的头发还成了没有灵觉的副社长的媒介,也就是祭祀时候戴的假发。

或许因为这个,于雪明受到神秘力量的影响比较大,甚至可以制作出** 到其他易感人群的木雕。

因为副社长的身份被萨曼顶替,她以为爱人被孤魂野鬼取代,杀心渐起。

之后不知道是被人诱导,还是自己理解错误,于雪明认为,只要祭祀成功,副社长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于是,她到医院放置木雕,促使玩家自杀。

任逸飞倾向于有人诱导。

于雪明怎么知道,木雕一定可以诱导这些人自杀?除非很了解祭祀的人,否则不会这样确定。

这个人,只能是‘鬼’。

于雪明很爱副社长,但是副社长真的那么爱她吗?隐藏恋情,用她的头发作为媒介,诱导她杀人……

‘假如再碰不见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这是于雪明最后一句话,为什么她会说那句台词,她是说给谁听的?鬼?

找不到头绪,任逸飞翻出书包里的笔记本,上面有些杂乱的线索和偶尔的灵光一闪,像是散落的珠子。

“根据于雪明的说法,祭祀是为了解决副社长男身女心的问题。”任逸飞在这句话下面划了重点,哪怕只是为了暂时解渴,‘鬼’也会选择女性的身份。

任逸飞把群里非易感人群的女性拉出来,有七个之多。

太难找了,有没有办法让鬼主动出来?

一边是萨曼失踪,一边是扑朔迷离的剧情线,任逸飞觉得头疼,他闭着眼,轻轻敲着太阳穴,想要用这个方法缓解脑袋胀痛。忽然,几个字符出现在他脑海里。

那是光标在他电脑上写下的字符,像极了那个部落流传下来的象形字。因为这两日事情很多,他也就一直没有想起来这个。

任逸飞当即将字符拍下,给玉衍的爸爸发过去:“叔叔,这是我偶然看到的,这上面是什么意思啊?”

发过去之后,他就盯着手机发起了呆。过了十五分钟没有动静,任逸飞伸手在亭子的石台上划下同样的字符。

这些字符一成形就亮起幽光,接着空间开始振动,好像有什么在回应他。

他只觉得** 底下一空,耳边所有杂乱的声音都消失了,天地骤变。

他出现在一片漆黑中,黑暗的环境里透出海水的腥味。

没有了视觉的干扰,人类对味道变得更加敏锐,并且嗅着味道就脑补出很多海底深处的幻像。

他又一次陷入幻觉中了么?因为那个字符?

任逸飞以为自己会看见深海底的巨兽,然而他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

这会儿是晚上,夜色渐浓,远处密林里却亮起一圈红光。

密林中传来雨点般密集的鼓点声。那不是牛皮鼓的声音,是很清脆的铜鼓响——任逸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确定,他明明没有听过铜鼓的声音。

他分开浓密的草丛,朝着那边行走,鼓点越来越急,如骤雨,红光越来越大,像还没落下的夕阳。

前方会是什么?

近了,更近了,他站在一个两手才能合抱的大树后面,眼前是一幕十分远古的祭祀画面。

一群披头散发的人,身上披着用彩色颜料涂得花花绿绿的布料,赤着脚围着篝火转圈和歌舞。

他们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是一个长发的年轻女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扛在脖子上,正仰头吟唱,声音嘶哑,像是寒冬窗户缝里吹进的阴风。

女祭司,还有歌舞的人。

任逸飞紧紧闭着嘴,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他们的嘴里发出人类不可想象的,动物一般的吼叫,偏偏这些嘶吼如此整齐有序,像是一首荒诞的歌谣。

在这群跳舞歌唱的野人的四周,有六根被血液浇灌得血红的石柱,石柱的四周则是一根根木架,每个架子上都绑着一个人,他们被割掉了头。

任逸飞的目光转向篝火,他的瞳孔扩大——所有头颅都堆放在篝火堆里。

鸡皮疙瘩爬上任逸飞的皮肤。

这是一场快结束的祭祀,年轻的女祭祀从男人身上跳下来,她走到篝火前,手上拿着一把铜质匕首。

这把看起来造了没多久的亮澄澄的匕首被放到火焰上稍微烤过,女人将它展示给众人看,之后一把划向自己的脖子。

她不是要自杀,只是割下一缕长发,又割破了一点脖子上的皮肤,流了一点血。女人将头发丢进篝火,篝火的火焰因为头颅的油脂而噼里啪啦作响。

等了一分钟左右,篝火猛地窜起一团火焰,女人的脖子上出现烧焦痕迹,神秘的存在在她身上留下标记。

女人一下伸展自己的胳膊,朝着天空长啸。其他人都走过来,围着女人跪下,他们伸手触摸女人的衣摆,然后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似乎有效忠的意思。

“竟是这样。”社团的那个祭祀,原来是女祭祀为取得力量和资格而准备的?那么,‘副社长为了改变自己男身女心的情况而祭祀’这种说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