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2)

凌晨一点,秦隐站在卧室门口,头疼得不得了,却还是据理力争。

“江小时,你信我,那些人没一个好人,我虽然用了点手段,但每一场罪行都是他们自己犯下的。”

可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江时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他以为江时不知道关于秦家的一切,可江时什么都清楚,所以才更生气。

江时闭了闭眼:“他们烂命一条,你用自己的命赌他们的命,他们配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想而知江时当时得有多克制,才没有把“蠢货”两个字甩他脸上。

秦隐语气沉沉:“我没有赌,因为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听听,这不就是干了坏事还非坚持说自己没错的熊孩子?

江时一脸阴沉,看着就气得不轻:“自己滚!”

“……我劝你冷静。”

秦隐抵着房门,面上镇定无比,心里却很慌,非常慌。

“你骗了我那么多事,我都没跟你生这么大的气。”

江时象征性推了他一下,没使力,却真的把人推开了。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江时率先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哦,顺便反锁了。

十分钟后,秦隐站在次卧的浴室,单手在黏湿的头发上刚打上泡泡,卧室里传来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然后就是砰地一声巨响。

洗完澡出来,秦隐看着中间塌陷的双人床,再看看门口一身寒气的始作俑者。

秦隐面无表情:“…………”

操了,又凶又不讲道理。

可以,非常可以。

第51章

秦隐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心不平气不和:“讲点道理?”

江时的下颌线紧绷,脸色因为异常苍白显得过分凌厉。

他在与秦隐对视几秒以后忽然一笑:“你在打算以身犯险之前但凡跟我讲点道理,我一定……”

说到一半就止了话头,秦隐觉得还有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支持我?”

“……”江时冷漠地上下审视他两眼,继续道:“先把你腿打断。”

秦隐瞬间沉下了脸:“江小时。”

床已经塌成这样,次卧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公寓其实还有很多客房,问题就出在这个小作精身上。

秦隐毫不夸张地怀疑,自己只要换一个卧室,江时就能拆一个房间。

说他傲娇且作,还真是没冤枉他。

江时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跟上来。”

脚步一顿,他微微侧眸:“你再离开我的视线,我真把你关起来。”

秦隐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好啊。

主卧里。

秦隐一进来就被江时按在了床边,紧接着一条带着轻轻皂荚香的毛巾盖在了他头上。

江时的动作并不温柔,报复性地隔着毛巾在他头上胡乱地揉了好一通。

秦隐不习惯这样,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又被江时按了回去。

“别动。”

秦隐半眯着眸,神情微妙得不得了:“在追的时候天天装乖,到手了就不珍惜,渣男。”

江时抿着唇角,微微一哂:“我不喜欢家暴,你别让我破例。”

“……”

行,你狠。

擦完头发,江时又按照医生的嘱托帮他换了药,才不冷不淡地说了声“你先睡”,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阳台和卧室隔着占了整面墙的落地窗,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窗帘也忘了拉上。

江时站在阳台边,清俊挺拔的背影几乎要与深秋夜色融为一体。

秦隐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江时,他看着江时从烟盒里摸了一根烟,不多时,手边多了一个荡着烟雾的小红点。

直到吐出第一个烟圈儿,他才不紧不慢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江时的声音很低,因为没有落到实处而显得有点飘,卧室这么静,秦隐连一句话都没听清。

当然,也不全然寂静,偶尔一两句没控制住,声音又会马上低下去,听着就像是在压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