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然后大眼妹警觉地拉了拉衣领。

五个人重新在桌子前坐下,范宛先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此情此景,蜡烛,荒废的房子,寻找秘密,打破诅咒……听起来很熟悉。”

“我刚刚讲的故事?”学术男嚷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拿着蜡烛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如果你这个故事靠谱,我们倒是可以试试。”

“怎么试?拿着蜡烛去找那些墙上的投影吗?”

“可是我有点害怕,我不想去……”大眼妹挤过去抱着小萝莉的手臂。

“你那么怕,要不就把三支蜡烛全点上,然后大家齐唱生日快乐歌,你许愿后吹灭蜡烛,咱们一起被死神带走,就不怕了。”小萝莉吐槽道。

大眼妹才弱弱道:“那那还是去吧……”

“时间不多了,赶紧开始。”

众人一合计,都觉得学术男讲的故事可能是线索,于是由范宛在前面拿着蜡烛,一群人到这个古宅里四处去转转。

门廊后面第一个房间是个不算大的厢房,门上挂着一块蓝色门帘,他们只抬着帘布在门口处观察,没有贸然走进去,范宛把蜡烛朝前一递,想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影子。

只见里面摆着博古架和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盏台灯和一个老式摇号电话,半人高的古董花瓶放在地上,书桌边还立着一个已经不走了的落地钟,看样子像是个书房。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学术男只看了一眼就扭头了。

“这个位置看不全,这样吧,我拿着蜡烛进去,在房间中央打光,你们在外围看。”范宛吩咐道,然后掀起帘子往里走。

此时墙面上只映出他一个人的人影,斜长而微动,因为烛火总是明明灭灭的。

大伙还是摇头,范宛刚想走学术男忽然就叫了起来:“啊!角落……在角落里!出现了!”

那古董花瓶的位置,瓶身的影子被拉向了左边,然而花瓶右边的墙面上还有一团黑影,却没有任何的参照物。

“是,是那个东西吗?”小萝莉显然也看见了,“为什么看起来像一团,是个人吗?难道这个人蹲在角落里?”

那黑影有人头的形状,仿佛还梳着发髻,但无论怎么还原那个黑影,都想象不出那人呈现着一个什么姿势。

范宛咽了咽唾沫,稍微把蜡烛往旁边倾斜一点,好让那黑影的形态变得更加清晰,同时也把他吓了一跳,忍不住道:“这、这个人……好像是手脚着地,在趴着啊……”

大眼妹眼泪瞬间都要飙出来:“啊啊太可怕了,别吓我!”

这时墙上的人影,慢慢站了起来,呈现出一个人的姿态。

“原来刚才这人跪在地上,好像是在磕头还是在干嘛的。”

仔细打量,那应该是个女人,看站姿和体态都颇有风情,脑后的发髻还垂着一支发簪,身着的不知道是旗袍还是贴身的衣裙,下摆修身,只偶尔翩跹起一角。

范宛刚想靠近,他一动,那墙上的人影也动了。

然后从书房门口处快速飞进来另一道黑影,也是一个人,看样子像个男人,短发,身材昂扬,他站定在那个女人面前。

众人只觉得这个画面太惊悚了,果然如那个故事所说的,看不到人也听不到声音,只有影像。

很快,墙上的两个人互动起来,但肢体动作有些激烈,男人推了女人一把,女人跌坐在地上,抹了抹眼泪,站起来后又继续被男人指指点点。

看过程像是一对夫妻在吵架的样子,紧接着那个男人的影子窜到刚才女人蹲的旁边,举起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摔在了博古架旁边的地上。

紧接着,墙上的所有影子都消失了。

“博古架。”范宛看完,走到那架子旁边,就在角落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倾覆铜盆。

看大小好像就是男人摔的那个东西。

影子消失后,大家也围了上来,学术男也靠过去,蹲下来研究,把那个铜盆翻过来,然后怪道:“咦,你看这里面的纸灰和香烛杆,这应该是做法事用的,就那种乡下跳大神的,烧了纸符扔进铜盆里那种。”

范宛转了一圈,然后走到书桌处拉开了抽屉,就发现里面放着不少画着符咒的黄纸,然后另一个柜子里还找到了一柄折断的桃木剑。

范宛试着还原故事,猜测道:“看来刚刚那两个人是一对夫妻,妻子在铜盆里烧东西,还一边烧一边叩拜,丈夫进来后,斥责了她,两人争吵起来然后丈夫把那铜盆摔了。”

“那女人好像在做法事,求神拜佛什么的,男的阻止了她。”学术男点了点头,也说道。

“但那男人为什么要阻止她,还责怪她?”大眼妹疑惑道。

“这男的应该是知识分子吧,看书房的陈设也知道,不喜欢家人迷信吧可能。”学术男试着解答。

“但女人要是迷信,一定是有所求,所求什么呢?”大眼妹又问道。

春雄道:“这房子的影像好像就这个了,现在信息不多,我们要不要去其他房间看看?”

范宛点点头,接着带他们穿过游廊,来到西边处的厢房,这是一间卧室,在这么豪华的大宅里显得相对简陋了些,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床榻和小圆桌,连衣柜都没有,只有几只做工粗糙的衣箱放在床底。

范宛拿着蜡烛四下照了照。

很快墙面上慢慢呈现出影子,他们就看到还是一个女人,但没穿裙子,旁边还有一个几岁的孩子靠在她的腿上,小孩年纪不大,看起来好像咳嗽非常严重,因为那女人不时蹲下来轻拍那个小孩的背部帮他顺气。

没多久画面也消失了。

小圆桌上铺着一本幼儿习字本,范宛随手一翻,字体稚嫩,但上面溅落了几滴血迹。

范宛想到:“这血迹看起来不像滴上去的,倒像是咳嗽的时候咳出血了溅上去的,能不能这样联想,夫妇的孩子生病了,得了肺痨或者什么病跟咳嗽有关的,夫妇因为请神婆跳大神的事,相互有争吵。”

“但是这个妇人,好像不是刚才那个妻子呢。”学术男眼尖发现了什么。

“对,穿着不同!”大眼妹是女孩,观察的细节也跟别人不同。

“刚刚那个妖艳贱妇,哦不,贵妇明显打扮时髦很多,而这个妇人好像穿得很朴素,连个首饰的影子都没看见。”小萝莉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