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2)

请停止醋王行为 劫北 2223万 2021-12-21

很快,vpl周决赛也前往重庆、南京主场,两大火炉城市给了夏天足够的尊重,40多度的高温持续不下,联赛氛围也空前热烈。

到重庆第一天,关岑就在微博表示山里风景不错东西好吃就是** 疼,搞得不少观众故意路沨问他给关队涂什么当润滑了,路沨难得被炸出来,回了句:【路关是假的,走了勿回】

ly沉月:【啥他妈b的爱情不爱情】

【路队玩弄我身体一年多,终究是始乱终弃了tt】

is-aug11路沨:【浪花nghuay,在?你再不来我人就不干净了】

所有cp粉都炸成烟花,甚至想给关岑颁发本cp终身荣誉奖,楚亚虽然越发习惯路沨的玩笑,也只敢评论:你人干不干净关我啥事?

路沨那边告诉他,的确关他的事——“科普一下,体液会传染”,他羞愤得差点拉黑路沨一了百了,直到比赛开打,他才终于得救,能完全转移一下注意力。

其实,对is战队来说,内部动荡的后遗症一直都在,时间越长只会越明显,本周,叶羽琛的发挥依然不在状态,一到他的镜头,弹幕就全是问候他父母是否健在的。

唯独路沨的回归像定海神针,在狙击手单挂的一三分路阵型下,靠着多次开挂级操作硬把战队单周积分拉回了第二。

黑粉无话可说,就连解说都开玩笑:“路队锁头挂关了,只是打个联赛而已你这样搞就没意思了啊。”

只不过,观众能看到的东西,当然跟楚亚能看到的不一样,他扫了几遍叶羽琛的赛后数据面板,眉头还是逐渐聚了起来。

第33章(略修)

叶羽琛的输出,明显存在一些异常。

楚亚通过ob视角点开了所有数据,却忽然有些不太愿意去想原因。

他一闭上眼,耳边就是is战队几个队员的打闹和玩笑,一些本不该相关的旧画面也开始交错在他脑海,像在提醒他,有些记忆无法尘封,要是真能忘,他也不会在这里了。

夕阳洒在隆兴副食店门口,就像全世界唯一光明、温暖的地方。

小时候,楚亚偷东西不成,反而认识了老板黎烁阳,从此放学后,他便经常背着书包开开心心跑过去,找黎叔叔玩,或是躲在街角看看黎叔叔和他儿子玩就满足了。

那时,他明知道黎叔叔儿子不缺零食,也会尽量存点钱买一两个糖果过去,班里同学再嘲笑他吃不起巧克力,他都不再为所动了。

直到初中开始在郊区住校,他去店里的机会才一下变少,最多能在周末过去,适当玩玩游戏、看看比赛,并死不承认收费频道里的职业选手厉害——后来再去时,黎烁阳便送了他一些零食、名著、四格漫画和电竞杂志,说,自己要带儿子去市里了,店也已经卖掉,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

楚亚愣愣地,用尽全力才点了点头。

那天的晚霞异常灿烂,他书包里塞满东西,手里还抱了一大袋吃的,直到晚上8点,才独自沿着小县城里唯一一条河,走回了学校。

天边的月亮冒出来跟着他,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总是问月亮,你是不是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所以只能一直跟着我?

从此,又只剩他和月亮了。

那个县城很落后,落后到时至2022年,也连一家快餐店都没有——在当年,网络和书籍就是小城孩子唯二能了解广阔世界的渠道。

通过黎烁阳留给自己的几本《电子竞技》,楚亚开始窥探县城以外的发达地区,对杂志里提到的ie大师赛、wcg世界电子竞技大赛以及电竞战队聚集地上海,都逐渐充满未知的向往。

初中毕业辍学后,老乡给楚亚介绍了几个能偷换年龄和身份打工的厂:温州的、厦门的、东莞的,他便选择了离上海最近的那个。

最初的打算,本来只是图方便,能去上海看看比赛,支持喜欢的选手。

但工厂里消息一向传得快,几个年轻的工友带他进了几次网,就开始成群地怂恿他:小朋友,你天赋牛逼的啊,要不要试试去打职业?

他连忙摇头,以为自己从来没想过要从事如此不稳定的行业,却在灭灯前翻出一本已经快要掉页的《电子竞技》,停住了目光。

杂志的最后一页,有黎烁阳写下的一句话:任何热爱都值得。

13、14年,正是中国电子竞技的分水岭。

在那之前,电竞战队花万买卖一个选手,就是震惊整个行业亲妈的天价交易,但随着lol(英雄联盟)国服全面占领市场、赤狼wolf战队杀入世界总决赛的冠亚军争夺,资本开始看到电竞的热度、争先恐后下场,一个行业也就此彻底改变。

万的买卖,一下变成了百万。

名震一时的赤狼战队lol分部就曾公开招募过新上单,但那时,楚亚却并未选择这个大热的游戏。

他怀着一腔赤诚,还是不顾工友们的劝阻,去了一个日落西山的老游戏打职业,只因为那里有他和烁阳哥哥共同的回忆,也有他曾崇拜过的前辈。

正常来说,任何老游戏衰落了,就不可能重回巅峰,这时候天才新人愿意加入,自然就是扶贫——于是成为职业选手的第一天,楚亚一个奖项还没拿,身份就已经是英雄。

只可惜,出身自带的扫把星体质依然没放过他——他待过三支战队,没有哪一次,他没跟队友反目成仇。

第一次,在那个1对1战略游戏里,他被奉为天才少年,享受过追捧,也顺利接到了一家大战队的橄榄枝。

游戏主要玩法是1对1单人竞技,但每支战队还是培养了多名选手,他去的,就是崇拜的前辈所在的队伍。

进队第一天,他就一直偷偷盯着前辈看,搞得对方逐渐耳朵发红,只能嘴硬玩笑他:“小朋友你想认爹就直说啊,正好我** ,体验一下当爹的感觉~”

那时,大他10岁的前辈对他照顾有加,甚至真跟养儿子似的自己掏钱给他买键盘,但后来,也是前辈对他说:这次半决赛正好我俩对打,你还是让我赢——你的游戏风格被韩国选手朴东元克制,他十有八九进决赛,只有我可能赢他,今年我们不能再输给韩国人了,否则赞助商集体撤资,这个游戏在中国就彻底凉了。

楚亚消化了一下才懂,前辈想让他放水。

他一时难以置信,更难以接受。

至少,在他的理解里,这与最基本的职业精神背道而驰。

所以,纵然前辈和战队高层轮番对他做思想工作,他都不置可否,真到了半决赛和前辈正面相遇,他也并未放慢一分操作。

于是后来,没有顾全大局放水的他就险胜了。

半决赛一结束,教练便掀翻键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而后,整个训练室只剩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