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2)

流云寂竹 闲得无聊 1969万 2021-12-21

梵夕似乎是看出了岳轩在想什么,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缓缓道:“岳轩,你不用想太多的,无忧扇上有禁制,除了我就没有人能拿走,只是你们现在还不了解白夜城的状况,我怕你们听了会多想。”

难道二师兄还瞒着我们些什么?岳轩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可能呢?二师兄不是向来都待谁都很好的吗?有问必答,而且从不曾有丝毫隐瞒,可现在怎么连二师兄都信任不了?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岳轩手还在发红,可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连二师兄都不肯向他们说出全部的话,那他们此行又有什么意义?

岳非见岳轩有些不对劲,可他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索性干脆拽着岳轩往南宫寂竹那边跑,顺便转过头对梵夕道个歉:“抱歉了,二师兄,岳轩现在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去旁边休息一下。”

“需要我帮忙吗?”梵夕主动问道,声音里听着的确是很关心岳轩的状况。

“不用了,不用了,二师兄你也先好好休息。”岳非连忙摇头,很有礼貌的回道然后就拉着岳轩走到一边去了,见岳轩这个样子,还要麻烦二师兄,怎么好意思呢?

等岳非把岳轩摁到远一点的椅子上坐下,外面的俚歌声也停了,南宫寂竹转过身,走到梵夕跟前,淡淡道:“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梵夕抬起头看着他,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将无忧扇挡在嘴边,说道:“抱歉,我不能说。”南宫寂竹看着梵夕挡在嘴边的无忧扇,一片空白的扇面,没有提字,也没有任何损坏,只是他总觉得这扇子不大对劲,可以说不上来。什么都没有的扇面,就像现在的梵夕,什么都不会说,也什么都问不出。

南宫寂竹沉默了,他本就话少,现在梵夕又什么都不愿意说,南宫寂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极少与人打交道,而如今来了白夜城,身边没了流云和沈杺更是如此。下意识地看了看腰间的另外一把剑,轮回,南宫寂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可是总觉得,看到轮回就想到了流云,想到流云或许就能想到办法。

“话说,二师兄,你的忘忧呢?”看着岳轩神色好了许多,岳非也还是耐不住寂寞,张口说道,他好像记得,大师兄的佩剑是玉龙,二师兄的是忘忧,三师兄的……听念尘师叔和师父提过,好像是叫魂迁来着?

梵夕一怔,可却没有立马拿出忘忧,只是说道:“岳非,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啊,二师兄,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吧,我就是问问,因为你刚才问我和岳轩戎华和雅心都练得怎么样了啊!”岳非笑了笑,果然,佩剑这种事是真的不能乱问啊……

佩剑是不在身上吗?南宫寂竹看了看梵夕,的确,梵夕不怎么爱把佩剑带在身上,可是在这白夜城,这么多的鬼魂,他只拿着一把无忧扇就能保护自己?南宫寂竹都不信,忘忧不带在身上,那他是在想什么?难不成那些鬼魂会不敢动他?

“吧嗒”“吧嗒”客栈里似乎是在漏水,水一滴滴从房顶的缝隙上滴下,岳非跟着水滴下来的节奏,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打节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南宫寂竹皱了皱眉,这节奏怎么听着那么耳熟,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恶鬼魂在外面唱的俚歌的节奏吗!可现在也不应该下雨啊,难不成,这恶鬼魂在房顶?南宫寂竹一把跃上横梁,顺着缝隙看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不在吗?南宫寂竹又从横梁上跳下来,房顶上没有,那这恶鬼魂是已经离开了吗?

的确,南宫寂竹也没有再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或许那恶鬼魂是真的已经离开了,可是就算是恶鬼魂已经离开了,让南宫寂竹担心的还不是这个,南宫寂竹看向梵夕,不管怎么样,他就是觉得梵夕很不对劲。

“诶,大师兄,说起来你好像已经是有十多年都没见到二师兄了吧?看你们两个都只是看着不说话,是不是还不熟啊?”岳非突然插了句嘴,水也不滴了,他实在是真的找不到有什么可以解闷的了,岳轩又不理他,他又不想闷死!

的确是十年都没见面了,南宫寂竹这么想,似乎对梵夕现在的诸多不对劲有了一个新的解释,就算是经常见面,南宫寂竹也的的确确不了解梵夕这个人,况且,他也从未尝试着去了解某个人,因为似乎一直都有谁在告诫着自己,不要试图去了解一个人,这样只会被他欺骗,最后被他出卖掉,一旦他想去了解谁,都会出现这个声音,包括流云。

他若真的不了解梵夕,也就不能妄下定论,万一出了差错,后果也不堪设想,南宫寂竹不敢去拿梵夕的性命开玩笑,如果梵夕真的是为他们好而有意隐瞒一些东西,强行让他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这个时候,一直被岳非摁在椅子上的岳轩突然起了身,走到南宫寂竹身边,耳语了几句:“大师兄,你难道就不觉得二师兄有些怪怪的吗?他什么都不说,又好像是要故意耽误时间。”南宫寂竹看来岳轩一眼,岳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他说这些?

岳轩笑了笑,接着说道:“你或许不相信,但我总觉得,这个二师兄像是是谁假冒的,的确是那一点都很像,但就是因为太像了,所以怀疑的也自然要多一些。”

看向梵夕,他仍是面不改色的摇着无忧扇,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又或许,是因为无论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影响到他?

“这个二师兄应该是有什么目的的,”岳轩捏紧了雅心,说道,“至少,是跟我们有关的。”

“岳轩,你在跟大师兄说什么悄悄话呢!”岳非突然拍了拍岳轩的肩,岳轩回过头看着岳非,神色一反常态的冷淡,并不答话,反倒是一把把岳非给推开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岳非知道为妙,他也不想让岳非有危险,明明他好像比岳非还要小几天,可是却比岳非更加沉着冷静,连师父都说,如果以后他不能护着他们了,岳非可就要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