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玄尘感觉有些不稳,左看右看,最后与怀定对视一眼,怀定便做声了:“各位师兄还有师弟师妹,我不是故意不让新弟子进门,可是如果大家因为这点事吵起来了的话,可就不好了。”仙门不管是掌门、长老还是普通弟子,一贯遵守着同气连枝这条规则,而怀定这么一说,红玉等人也不好反驳,反倒有点认同他的话了。
“我是绝对反对这件事的。”玄尘看怀定这么一说有效,便见机道。
“那我就同意这件事了。”玄尘一旁的千修沉声道。他与玄尘向来都是对着干,只要玄尘立场明确,他就绝对会反着来,当然,在大事上他也会听取众人的意见的。
“好了,现在就看清虚师兄与掌门师兄的了。”红玉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看着玄尘,清虚排第一,仅次于邱尚卿,玄尘也奈何不了他们做决定。看着玄尘气得磨牙,她心情就特别好。
“同意。”
“反对。”
两声不同的回答在大殿里响彻,前者是清虚,后者则是一直都未开口的邱尚卿。
“寂竹此次下山时间过长,且办事不利,自然是该有点惩罚的。”邱尚卿淡淡道,他的确只是公事公办,南宫寂竹下山三月未归,不管怎么说,都是违了规定,惩罚也是应该的。
“那将他收为与我同辈的门中弟子如何?”南宫寂竹脸色平静地问道。
“可以,但他不能留在仙门任何一峰。”邱尚卿虽给了让步,可是不能留在仙门任何一峰也就表示,流云在仙门是没有地位的。
“好,那便请掌门不要反悔。”南宫寂竹向邱尚卿行了个礼便退下了。他可以不让流云留在仙门的任何一峰,反正,他的寂竹峰本就不属于仙门,让流云留在那里也是他的本意。
退出苍玄殿,南宫寂竹竟突发奇想,没有直接让玉龙化形回寂竹峰,而是从苍玄山上走下去,再回去。
下山的路上,他经过演武场的时候,不禁往里面看了两眼。一大群弟子在演武场上对决,不过大部分都是凑个热闹,真正在场上对决的,也就那几个。
“哎!今天是怎么回事?”演武场上一个弟子突然叫了起来,“梵夕二师兄和柳如焉三师兄竟然都来这里了!”
“可不是嘛!就是差了个南宫寂竹大师兄!不过,大师兄今天早上来了,上苍玄殿议事去了,看样子应该有什么大事。唉……可惜大师兄只乘玉龙离开苍玄山,基本上就没来过演武场。”另一个弟子感叹道。
南宫寂竹有些无语,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怎么就说他没来过演武场呢?
南宫寂竹目光移上演武场的正中央,那个地方弟子们都站在擂台下,围成一个圈,而擂台上,则站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都不过十一二岁,一人身穿水蓝色白底浪花纹长衣,皮肤白皙,面色温润,浅黑色的双眼同那清眉微微弯起,唇角微扬,笑得很是温柔。南宫寂竹是知道的,那应该就是仙门上下都在称赞的温柔如水的二师兄梵夕了。
而与他对立的那个自是柳如焉。一身紫衣,看起来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可他嘴角上扬,笑得十分张狂,若要说年轻人意气风发,可是柳如焉这样就有点太……意气风发过头了……
“梵夕,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柳如焉在擂台上喊道。
“那柳师弟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梵夕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抵嘴唇,一开口语气就十分温和,可话却说得一点也不客气。
“啧,”柳如焉右手按住腰间的剑,似是要打架,可还是喝道,“我刚才好好的在擂台上比武,你倒好,一扇子就把我给扇飞了!你用意何在?!”
“我若是不这么做,那个师弟恐怕要被你给打得躺在床上一个月不能动了吧。”梵夕声音听起来像流水一样温润动听。
南宫寂竹在旁边听着他们擂台上的对话和底下的弟子的议论,也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
柳如焉与人比武是向来不知轻重的,要打就是用全力,普通弟子哪受得了他这么打,基本上一场下来,跟他对打的残废的还算好的,有的直接当场瘫痪。而梵夕又是出了名的多管“闲事”,每次看到柳如焉这么闹腾,就直接一无忧扇扇过去,把柳如焉扇下台再去把跟他对打的弟子给救下台。一开始柳如焉还觉得没什么,可这样弄的次数多了,与他对打的弟子就越来越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梵夕却又这样,柳如焉自然会火了。然后就直接把梵夕硬扯上了擂台,说是要和他把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