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2)

一手掐住祭语,像是真地要把祭语掐死一样。腾蛇整个扁长的蛇眼泛着血丝,斯文文雅的脸上尖锐,温和的眼睛上斜挑起狠意一片。“没有下次,否则我说到做到。”

祭语被掐着无力挣扎,脸上越来越清,眼睛开始翻白眼,嘴巴张开不断喘气。仍在不小心地:“我知道了……放手咳咳,放……”

“不准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这么恶习的人怎能用这种声音和他说话!腾蛇越发用力,祭语没有喘过气,两眼一翻直接就要休克过去。

“咳咳咳,咳咳恶”祭语趴在地上不断咳嗽喘气,想要呼吸新鲜空气。腾蛇看着卑微倒在地上的祭语,冷冷一哼然后看着门外,皱着眉消失不见。原本还想要再教训祭语,但是没有想到小离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次一直伪装好人的腾蛇终于忍不住撕破脸,祭语出格的行为完全激怒了他。

腾蛇一离开,房门就被打开。小离有些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吐血,全身狼狈的祭语,然后快速过去将祭语抱起来。

“你怎么了?这怎么回事?”小离将祭语重新放在床上。祭语上的伤口不断渗血,嘴角也是,脸上惨白像鬼一样,脖子上还有重重地淤青痕迹。“这是谁弄的?”

“我咳咳咳,我好痛,小离,我好痛。”祭语抓着小离的衣袖不断哭诉,双手尖锐的指甲都要嵌入小离的肉掌里。“我的腿好痛。”

“没事,你等下。”小离将拿回来的瓶瓶罐罐都弄出来,看着祭语腿上的伤口熟练地包扎。药粉一撒在祭语的腿上,祭语就疼痛地不断打滚,尖叫不止。“啊啊啊啊!!”

小离呆愣地看着祭语的伤口,听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忍不住皱眉,微翘的桃花眼有着失神,觉得奇怪似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声音似乎哪里不一样……“啊啊啊!!”祭语忍受不住疼痛,痛地不断尖叫。祭语直接拉过小离的手掌,然后用力重重地咬在小离的手腕上。尖锐的牙齿似乎要把小离的手腕咬断一样,小离觉得手掌一痛回过神看着祭语满是冷汗的脸,然后看看被祭语咬住的手腕,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感觉不一样。

“呜呜”祭语用力咬住小离的手,不断泄愤要像要把小离的手腕咬断一样。鲜血顺着小离的手腕流下,直接染红小离白色的衣袖。小离用另一只帮祭语上好药包扎完,受重创的祭语也无力直接晕死过去。咬着小离的牙齿也松开,整个人直接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离举起被祭语咬伤的手,上面还是血肉模糊一片,深深地牙印很清楚。血顺着手腕流到掌心,直接看到刻在掌心的三个字--“水流年”水流年?歪着头想不起来水流年是谁,水流年是……看着手腕的伤口,小离不管昏死在床上的祭语,潜意识呆滞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清冷的大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坐在窗边的凳子上直直盯着街道,手掌里早就已经结疤的三个字“水流年”,桃花眼突然变得温柔和深情。

水流年……街道的灯火全部熄灭,进入长眠的夜晚。长生客栈的这扇窗却一夜未关。曾经坐在这里等待过水流年的南宫晚离,在五年后又重新回到了长生客栈,又重新坐在了这个位置。只是不知道这次,究竟是谁等谁,又是否知道自己在等谁。

第四十九章要不要嫁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逆天也不管前面的水流年脸多么臭,跟衰神一样紧紧跟着水流年。水流年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知道水流年看不到,逆天快步跑到水流年面前无齿地问

嫁你妹!水流年心里吐出脏话,恨不得抽这个男人几个耳光。虽然听不见,但是因为这段时间,这个** 的男人已经对他说过很多次’嫁给我‘,所以这三个字的唇形,想不知道都难。话说他之前真地忍无可忍地时候拔剑要砍逆天,但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竟然武技不在他之下。不管他怎么砍,怎么打,逆天都能一一躲过。这样让他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逆天那个没皮没脸的男人跟着。

只能承认这个逆天武技和他不相上下,自己不能用武力解决他。没想到疏雨国竟会有这种厉害的人物。

“流年,我跟你说话呢!流年,小年,年年,年儿,我的年……”水流年无视逆天,逆天就倒退在水流年面前说个不停。

说也就算了,知道水流年听不见,有时候说快一点就看不懂唇形。所以逆天很体贴地念一个爱称,就从怀里抽出一张字。每张字上都写着他所谓的爱称。'流年',’小年‘,’年年‘,’年儿‘,’我的年‘……看到白纸黑字上的’我的年‘时,水流年脸上出现裂痕。这个男人真是无赖加无聊到了极点。干脆转个方向想要躲过逆天赶紧离开。

“你走什么,害羞了?”逆天真是阴魂不散“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翻白眼,没有任何可以表达的了。

“你!”逆天绿色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怒气,堵在水流年的前方,双手环胸霸道地不得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只能是我逆天的妻!”

只看懂了几个’嫁‘的唇形吗,稍微一想就知道逆天再说什么。水流年张开嘴就想破口大骂,他千年的好修养都毁在这个逆天手里了。但是张开嘴没有声音出来,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根本不能说话了,火红的凤眼一下子变得暗淡,带着淡淡的忧伤。

水流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在逆天的眼里多么有杀伤力。委屈泛着水光的凤眼水汪汪地看着逆天,红唇微微抿紧像是在邀请人亲吻一样。完全和需要主人关注的宠物一样,有些哀怨,有些可怜兮兮。

逆天的心瞬间被吊起,大手不自觉地伸到水流年的发顶上轻轻揉搓。一直霸道的脸依旧是霸道紧绷着,但是眼角有些羞涩,一看就是极其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声音有些别扭和尴尬:“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