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2)

姜淼斯冷笑一声:“你不会真把自己当艺术家了吧。”他只不过是劝地不耐烦了语气有点冲,却引来了敖旭冰冷的一瞥。

白许鸣倒是没说什么,姜淼斯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许鸣对他的态度慢慢变好了,确切地说是变宽容了。

以前老陈也经常跟白许鸣瞎开玩笑,姜淼斯以为这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就被敌视了。

“不行,就瞿玟,我决定了。”

姜淼斯劝不过他,心中暗戳戳地想至少要把余下的名额留给天坤的艺人。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白词一直跟着白许鸣工作,方便他随时有想法可以记录下来。也不知是白许鸣真的天赋异禀还是因为感到新鲜才兴致勃勃,总之,他在两周的时间里快速的完成了一系列从帽子到鞋子的创意。

按白词的话说,就是这的确是中国元素与运动时尚结合的一个发展方向。

该系列唯一的logo就是一个简洁的隶书‘白’字下面带着小两号字体的‘fi’,看着大气并且极具个人风格。

俩人通力合作,又用一个星期完成了设计稿的修改,然后把稿子发到总部静候佳音。

由于这个系列的预计出货量并没有设很高的下限,所以对于款式审美方面给了白许鸣很大的自由,稿子很快被通过,由制版师开始打板。

差不多一月左右时间成衣就寄到了上海,白许鸣和白词确认过后,提出了小小的修改意见,他们找了白词工作室的制版师直接在原版基础上作了调整,然后寄回总部。

接下来水到渠成。

整个系列在反复确认过三遍后,开始联系越南工厂生产,最快一批成衣一星期内就送到了白许鸣手上。

他们可以开始筹备宣传海报的拍摄了。

此时,《中国超模新秀》也已经播出了六期。江河退赛后,白许鸣的另外两位成员罗星海和瞿玟都非常争气地存活至今,罗星海的偶像气质加上瞿玟的高级感经由白许鸣超高人气带动,也都被广泛接受。

其中,瞿玟因为特立独行的性格和高水准的业务质量受到很多争议,不可否认,这些争议也为他带来了人气和流量。

这个时候白许鸣选择他成为自己设计系列的季度代言人无疑锦上添花,帮助他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脱离一众选秀艺人。

瞿玟也没有让白许鸣失望,他在白xfi这个系列里花足了心思。白许鸣请来老朋友鱼澜作为这个系列宣传照的摄影师,一向对模特毫不客气的毒舌王全程少有的没骂人。

合作系列最终会在七月中旬上市,整个行程安排的很紧凑,宣传照拍完的当天预告就在fi官微和白许鸣的微博发出。

至此都一切顺利。

瞿玟虽然没有特别说出什么感谢的话,但白许鸣就是懂他的意思。白许鸣偶尔会觉得瞿玟是另一个版本的自己,彼此对立有相近,性格相反又相通。

他知道瞿玟目前还没有签公司,所以特意跟姜淼斯提了提。

“他确实素质还不错,但签不签还得是艺人部做决定。”姜淼斯这样说:“哎,要是能签下来也是很有前途的。”

白许鸣后来又跟敖旭提了提,但被后者笑着敷衍过去了。

敷衍是敖旭常对他做的事,白许鸣差不多也习惯了。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可不能像一些蛮横的女生一样逼得男友没有一点私人空间,要他是想讲的话就会跟我讲的,白许鸣一开始是这么坚定地认为。

平心而论,敖旭除了喜欢在事情上敷衍,这之外没有哪点不好。适度的粘人,恰到好处的关心和宠爱,给人绝对的安全感,还能一直保持理智。

亲吻的技巧也很好。

什么都很好,好的像个假人一样。

白许鸣时而反省自己是不是贪得无厌,但是心中的隔阂确确实实是存在的。他永远不知道敖旭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敖旭对未来的规划——当然,敖旭也从不谈论这些,他跟白许鸣在一起时总是保持着单调的温馨。

有几个夜晚当他被敖旭抱在怀里的时候忍不住觉得自己像个宠物。你会疼爱你的猫、你的狗,但你永远不会跟你的猫猫狗狗交心,因为它们理解不了。

白许鸣觉得自己像猫猫狗狗,他理解不了敖旭。

作为一名模特,他的生活就是围绕着工作展开。在旁人看来光鲜亮丽的生活在敖旭这种会为了国家海域稳定而操心的人来看,就是无聊。

无聊,小家子气,格局低。

这种差异和距离单方面地横亘在白许鸣心里,让他不禁觉得敖旭站得很高,自己够都够不到。他想起敖旭说自己是龙神,以前他觉得好笑,就像溥仪说自己是大清的皇帝,大家也就看个稀奇,一笑而过,不会真觉得和自己差很多。但现在他开始感到不安,自己在敖旭面前就像是透明的,而敖旭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团迷雾。

可他喜欢敖旭,所以就算是迷雾也忍不住期待着有一天会变得明朗。

更舍不得因为这一时的不开心就不喜欢他了。

七月上旬。

“请白先生回应一下!”

“代言人被爆同性恋,请问新系列还能按时发表吗?”

“有传闻您跟瞿玟是在gay吧认识的,是真的吗?”

“您同意瞿玟是您内定的模特这一说法吗?”

“让一让!谢谢!让一让!”老陈庞大的身躯在记者们激烈地挤压下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白许鸣被他挡在身后,头上的帽子被挤掉在地上踩来踩去,一边的墨镜架也被挤断了。

吴稚站在白许鸣身后护着他,像一只声嘶力竭的鸭子般喊道:“大家冷静一点!不要挤!”

记者们像一群饿极了的丧尸一波一波疯狂地扑了上来。

老陈咬着牙,憋着气,竭尽全力用身体撞出一条道来,三人赶紧飞奔向车去,记者们穷追不舍,好在他们手脚轻松,记者们□□短炮带着东西追也追不上。

“快!快上车!”老陈慌忙催促。

吴稚赶紧按开门,爬上了驾驶座。

老陈也护着白许鸣让他赶快上车,就在白许鸣往后坐钻的时候,车尾突然钻出一个人,他手上举着的刀寒光凛冽,像毒蛇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朝白许鸣砍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白许鸣被老陈推进了后座,他张开双臂护在车门前,那人的尖刀噗呲一声刺穿了老陈背上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