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2/2)

他可以信任他,他必须信任他,因为他必定会完成对他的承诺。

去吧,去吧,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忧虑,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他,因为这名男子,永远看顾着他的身后。

夏无昱静静笑着,迈开长腿,大步奔跑,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脑海中空空如也,停止了思考,因为心灵中,被巨大的信任涨得满满。

然后,他真的冲过去了,就像飞靶说的,没有一发敌人的枪弹,能够落在他的身上。

重金闸门下,至今仍保留着那个一人高的撕裂创口,恺撒并没有花费精力,去进行修复。

夏无昱摸了摸卷曲外翻的边缘,自己也有些心神恍惚,那时候的他,究竟爆发出了什么样的怪力,竟然将重金闸门,徒手撕开了呢。

在进入闸门内的那一刻,他是有机会回头看看的。

当时,也许有零点一秒的停顿,也许没有,他终究头也不回的进入了门后,没有往同伴们的方向,看上哪怕一眼。

夏无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做出了那种举动。

也许,没有看到,就意味着他们仍有活着的希望吧。

他紧紧握拳,想起绮珞说过那个关于可能性的故事。

一只箱子里装着猫,被沉入海沟里,当你不打开箱子确认时,猫就有一半的可能性是活着的,尽管在一般常识中,它应该已经死了。

那么,自己来这里,重新走过从前的路,是想做些什么呢,确认猫死了没有吗?

他摇摇头,自嘲一笑,这种哲学命题果然不适合自己,他来,不就是因为心底隐隐觉得,一切还没有结束么。

深入地下的要塞,它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空腔,看起来就像一座古老的火山口。

恺撒的光子晶炉,曾经飘浮在山体最深处,被冰冷明亮的光芒笼罩,看上去,漫天漫地,飘飘摇摇,就像一场不真实的虚幻之梦。

那个空腔是绝对不能靠近的,因为任何东西碰到光子晶炉,都会被毫不留情的炼化掉,没有例外,所以,整个空腔四周,没有任何防护,也许距离,才是唯一有用的安全措施。

从类似火山内壁的超合金支架顶端,伸出了一个晃晃悠悠,柔性纤维织成的吊桥,一直延伸到距离光子晶炉本体的十米之处。

那里是最为接近动力核心的地方。

山壁之内的通道,空间相对狭窄,机器人同时进攻的数量以及武器系统,都受到了很大限制,论起单兵格斗的话,十个它们加起来,也不是夏无昱的对手。

一切就和预想中的一样,只要让他突入进来,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紫瞳青年抵达吊桥之前。

他直至今天也搞不明白,诸煌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看不见的命运吧。

那可真是场苦战。

夏无昱还是头一次遇见比自己力气大的人类呢,那种挫败感,与格斗机器人单纯被材质及程序赋予的威力,完全不同。

尽管,他也没觉得金发王者,有多么像个典型的人类。

幸亏,诸煌恺虽然懂得这个世界上一切流行的不流行的格斗技巧,但那大多是理论上的,他没有亲手杀过人。

这是当然的,身为诸煌最高贵的存在,根本没那个必要。

激战正酣时,失踪了三年的绮珞出现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去哪里了!”夏无昱疯狂大叫着,他找了他整整三年,却全无一丝音讯,绮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着大人……”绮珞神思恍惚的这样回答。

看上去,竟似是精神状况出了问题一般。

诸煌恺勾起他的下巴,告诉夏无昱,这是他的人,原本是只带刺的小野猫,经过** 后,现在已经很温顺,很懂事了。

紫瞳青年呆呆的,好半天才明白了那番话的含义,他心脏针扎一样疼痛,大声咆哮,“什么**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毁了他!”

金发王者的微笑,冰冷而又嘲弄,“我知道你,夏无昱,你们曾经是一对恋人,但那又怎样,他现在是我的了,今后也永远都是。说什么毁,你对他深心中的欲望,又了解多少?”

男人抬起脚,踩弄着跪坐于地青年的下身,“他喜欢这样,喜欢被侮辱,被折磨,越是被羞残自尊,他兴奋得越快。你看,当我这样凌虐时,很轻易的,他就硬得流水了。”

“住手……他不喜欢,你在将他当成一件牲口!”

金发王者似乎有些疑惑,歪着头看他,“我当然知道他是人,其实从欲望层面上来说,人类比动物更加** ,毕竟是无季节性** 物种。你脸色如此难看,是在嫉妒吗?也对,虽然你只是蝼蚁贱民,但仅从情感层面来说,你我,是名符其实的情敌呢。”

“情敌个屁!有爱情才算情敌,** 的那算是爱?”夏无昱一拳挥过去,却因为顾虑旁边的绮珞,而被狠狠一脚踹在了小腹上。

诸煌恺收敛了笑容,无机质的瞳眸中似有暗火撩动,“我和绮珞间的,当然是爱情,他最喜欢被** ,而且只能从我一个人这里得到满足。”

王者一把抓起青年的黑发,迫使他脖颈弯曲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般,扬起头来,“宝贝,告诉他,你爱我。”

绮珞呼哧呼哧喘着气,脸上盈满不正常的情欲红晕,他嘶声喃喃,“……爱……我爱大人,最喜欢大人干我……求求你……干我……”

那双浑浊的黑眼睛,死愣愣的瞪着紫瞳青年。

夏无昱浑身一震,这个光彩黯淡,被折磨得失魂落魄的青年,他所说的话,竟然是认真的。

但当时,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发疯一样攻击诸煌恺,再也不顾及绮珞,被痛恨咬噬的内心中,说不定也有着毁灭掉那个脆弱青年的愿望。

他无法认同,眼前的这个,是他的绮珞。

金发王者的头颅,被他狠狠抓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豁槽,红宝石般的鲜血,流下男人端正完美的面庞,艳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