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2/2)

“佐丞镡呢?”他问旁边的几人。

兰诺脂琼战战兢兢道,“他,抱着佑司小姐上楼去了。”其实那副蛮横架势,说是扛,更合适。

诸煌恺脸色一黑,这才几秒钟的时间,某** 就和女人搅在一起了?在元老院时,就看到他与那个佑司丽芳的互动,相当碍眼。

金发的王者大步上楼,直闯主人家的卧房,结果却什么人都没有找到。

他皱起眉,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回到大厅,问一旁的管家,“佐丞镡呢?”

管家指指茶室的方向,“镡大人换了身衣服,去和夫人小姐们聊天了。”

诸煌恺猛地推开房门,就见优雅雍容的美男子,正风流得体地在花团锦簇的美女中言笑自在。

“大人?”行政长官见到他,微微有些不安。

金发王者的冰眼已经森寒刺骨,“他呢?”

“不……不知道……”

诸煌恺微微垂目,冥冥中似有血光闪现,红色的能量在空气中搜寻着紫色能量的轨迹,见有微弱至极的光点,直直往佑司要塞的地下延伸过去。

他心中一动,佑司阎行的死,范卡,佑司丽芳,以及装扮成佐丞镡的夏无昱,种种线索与这条光点的轨迹交织在一起,使得他一瞬间窥视到了内中真意。

立刻,他在心中呼叫恺撒,『调集机器人突击兵团,目标,特种基因实验基地,全力搜捕佑司丽芳与夏无昱。』

恺撒道,『确定吗?他们真会那么做?』

『除了那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与我们定下规则的世界相抗衡。』

恺撒沉默了会儿,轻声道,『……不要伤害他。』

诸煌恺也沉默了下去。

第84章罪责难恕

幽深的地下,专属磁轨车风驰电掣,往遥远的目的地驶去。

佑司丽芳用力甩开夏无昱的手,华丽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起醉人的弧迹,“放开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拉扯扯,扛扛抱抱,像什么样子。”

某人耸肩,“好吧,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履行承诺的时间到了。”

“可宴会才开到一半!”尤其诸煌的王者也还没有离开,哪里有主人家这就不见了踪影的道理?

夏无昱当然知道时间还早,可诸煌恺实在太烦人,越是与他纠缠,就越是脱不了身,还不如出乎意料地甩开他,争的就是时间,看看谁比较快吧。

不过这话当然不会告诉佑司丽芳,所以只是道,“剩下的,佐丞镡会处理。”

女人一愣,“他……他来了?”

夏无昱含糊着点点头,没说其实那家伙一直都在。

“他,也参与了这件事?”

夏无昱迟疑一下,摇摇头,“不算吧,知道多少,都是他自己猜的,我并没有告诉他什么,不过,我想他会帮我们掩饰,收拾宴会后续的,他毕竟是你丈夫。”

“丈夫?”佑司丽芳猛然爆发出一声冷笑,再也难以掩藏目中的痛苦与恨意。

夏无昱踌躇一下,还是问,“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

女人疲惫一笑,“还能是为了什么。”

“可这个权力果实,也并没有多么甘美,你必须听话,给老板做事,难道不怕他会一直拿捏住你的短处,一辈子控制你?”

佑司丽芳又笑了笑,神情有些飘忽,“没有你,范卡早就死了,我从没有想过,要一辈子置身于他的阴影之下。”

“老板说,他握有你的把柄。”而这个把柄,应该不会仅仅是密谋杀父这件事,女人一定有着更加深层次的秘密,权力,太过单薄,无法成为她一系列行为的动机。

“把柄啊……”佑司丽芳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最为伤痛的经历,整个人都被破碎的光晕所笼罩,“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个秘密,其中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在用它威胁我,就像你讲过的,说不定会卑鄙** 地用它威胁我控制我一辈子。”

她冷冷的笑了,“知道么,有时候午夜梦回,我其实还挺佩服他的,明明……那都是他的错,明明……他才是真正的恶人,是造下一切罪孽的凶手,然而,如今却是他在以我的惨事相要挟,要我这个受害者,替他这个加害者卖命。你见过** 到这种程度的人吗?如果以前没有,现在也已经有了,不错,他就是你的好主人,范大老板。”

夏无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只是个平民,而你是贵族,再怎么样,身份差距摆在那里,很多事情,对平民来说是大罪,对贵族来说,却根本只是一件小插曲。”

既然不是弑父这么大逆不道的行径,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秘密会比她后来做下的事情更加严重。

“你不懂……”女人眼神奇异地看着他,“你想知道?真的想知道?贵族的人命非常金贵,比杀死元老院首席这种顶尖贵族,更加不可原谅的罪行,就是……呵呵,呵呵呵,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呵呵呵……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知道那个秘密,你真以为,我会告诉你?恶魔……哪怕你是恶魔,也别想撬出真相,呵呵呵……哈哈哈……”

佑司丽芳突然大声狂笑起来,尖锐的声音在地下甬道中造成极为刺耳的回响,她双目圆睁,眼角崩裂,滑下薄红色的水线,看上去竟然有些精神错乱起来。

夏无昱没想到会这样,上去捂住她的嘴,却被女人涂满丹蔻的指甲,重重抓了几记。

“安静!”青年现出本相,紫瞳直直看入女人湖水般的双眼,“冷静些,你可以信任我。”

佑司丽芳迷失在魅紫色的星云中,非但安静了下来,竟还慢慢绽放出了幸福的笑颜。

夏无昱觉得有些奇怪,用力拍拍她的脸,“喂,你怎么了,发什么呆,醒醒。”

女人倏地回神,看着他的目光,就像看到了第一眼生人的雏鸟,她突然扑入紫瞳青年怀中,受了无尽委屈一般,哇哇大哭起来,转瞬间,夏无昱的衬衣就被打湿了一片。

“死了……死了……呜啊啊……他死了,死了啊——”

青年迟疑一下,慢慢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顺了顺,“谁死了?”

女人抱住小腹,像是正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我的……孩子,死了……”

夏无昱一惊,“你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