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2/2)

某人扫她一眼,接着道,“别耍花样,你在这宅子里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这可不是假话,灵识模拟跟踪狂系统后,在监视人方面简直不是一般二般的便利。

佑司丽芳脸色一僵,重重哼了声,摔门而去。

娃娃跳到盘子边上,将和他差不多大的泡芙挡在身后,“我一直想问你,却一直没机会问。夏先生,您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某人伸出叉子,娃娃拼命挥手阻挡,不让他得逞,于是,夏无昱乐了,“你在用泡芙威胁我?”

娃娃的小脸可疑地红了下,但还是非常认真地瞪着坏蛋,“夏先生,请回答!”

紫眼睛** 挠挠头,“你不是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么,干什么一定要听我讲,难道会有任何不同?”

娃娃低下头,老虎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看上去非常可怜,“……丽芳真的与卡卡密谋,做了什么事,对吗。”

夏无昱沉默。

娃娃继续道,“这个事,已经完成了,而你在为卡卡要酬劳。”

夏无昱还是不说话。

娃娃捏捏拳头,终究没有把那件事的具体说出来,只是问,“为什么?”

夏无昱耸肩,“我也不知道,你得去问老板。”

“不,我并不意外卡卡会那样做,我只是想知道他的目的,宠物密码……到底是什么?”娃娃睁大眼睛看着他,瞳仁纯粹分明。

夏无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我只是个执行者。如果你关心店主,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我们……”娃娃张张嘴,颓然叹息,“你要做什么,又为何不与恺大人讲呢。”

夏无昱很想说,那人和自己不是那种关系,但佐丞镡与店主又是什么关系?会比他们更加亲密吗?

心的距离,与生物行为,很少情况下才能保持一致。

华灯初上,佑司要塞再次热闹起来,衣香鬓影,宾客云集。

就在不久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他第一次来到这里,那时候的心境,与现在全然不同,恍若隔世。

他陪着佑司丽芳致过欢迎词,又开了第一支舞,虽然将对面的美女踩得状若疯魔,但好算都应付下来了。

元老们举着香槟对他致意,一个劲儿的说着“荣宠有加”“上眷不衰”,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嫌隙。

他们只谈风月,不谈政治,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全都洒脱得很。

但他还是觉得气闷,那和乐融融的恭维奉承,比元老院时的刀光剑影更加令他不适。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他也没有在意,只是看着钟,出神的想,时间过的真慢,赶紧应付完,赶紧办正事吧。

高大的身形遮罩住水晶灯投射出来的光线,将他置于阴影之内。

夏无昱抬起头,看到一副熟悉的俊颜,不由厌恶地挡住眉眼。

“干什么,我的丞相,见了你的王,竟然是这般无礼做派?”那人金发璀璨,天神般耀眼,大手钳住他的下颚,狠狠向上抬起。

“呃……”夏无昱挣了挣,没挣开,于是习惯性地踹了他一脚,“滚,老子头晕,不舒服……”

立刻,诸煌恺搂紧他的肩,将人往天鹅绒窗帘后的露台带去。

那里一般是少爷小姐们幽会的地方。

兰诺水澄僵硬地扭转头部,茫然对身旁之人道,“我好像看到,那位大人与镡大人……”

“你看错了。”兰诺脂琼斩钉截铁道。

“看错了?可是,本来说不到场的大人,突然驾临,让佑司家一阵手忙脚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若是再发生些什么,也不奇怪……”

“不,一切都很正常,佑司小姐当众邀请大人,他不过是心血来潮,给了个天大的面子。至于镡大人……他们间一直是纯粹的革命友情,不然这么多年过去,要出事早就出了。”兰诺脂琼态度极为坚定,不知是在说服对方,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第83章露台暗战

夏无昱被诸煌恺拖到露台上,夜风清凉,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舒服了不少。

金发王者静静看着他,迟疑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放在他背上,来回抚动,“不能喝酒就别喝,反正你不给别人面子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会差饮酒这一回。怎么每次宴会都逞能,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么。”

夏无昱脊背一僵,把脸贴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围栏上,暗叫不好。

真要命,刚刚不该踹他,如果之前这个人只是怀疑,现在不就彻底坐实了么。

他不是不知道白天在元老院时的行为欠妥,但唇枪舌剑什么的,更在他能力范围之外,除了那么处理,他想不出来该怎么替狗狗出头。

佐丞镡的行为古怪,被看破的风险非常大,可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不有所表示同样不成,当时只希望能应付过去,现在看来情况还不算太糟。

因为,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至于被诸煌恺发现,怕倒是不怕的,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不过,如今显然不是时候。

他慢慢挺起背,扯动嘴角,模仿出个佐丞镡式的微笑,“大人,您忘了吗?我酒量很好,刚刚那么狼狈,是因为身体真的很不舒服。”

弯下腰,学着其他贵族见到诸煌恺时的样子,行了个礼,“冒犯了大人,镡罪该万死,恳请大人责罚。”

诸煌恺古怪地看着他,冰眼中的兴味猛然浓了起来,“随便我责罚,这是真的?”

夏无昱一愣,同样古怪地瞅了金发王者一眼,“您要对臣下做什么?”

咳了一声,明显忽然兴致勃勃起来的诸煌恺严肃道,“你是我的丞相,我最信任倚重的人,随时随地为王者服务,每时每刻以感恩的心态承受王者的雷霆雨露,正是你的职责。”

“哦,鄙人的工作可真挺不容易。”某人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