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本来没有打算写狐狸精的小剧场的,只是我昨晚很二的把那个三十三章发了两次,然后删不掉,而且还有两个亲亲误买了,只能补番外,近期想不出别的番外,还是这个肉肉小剧场写的顺手,而且是以一千字的低价出售这三千字,吼吼吼,小狐狸,你嫩不值钱啊~
33悲喜交欢(肉)
“小染,”欧阳明皓从后面抱住了白染的腰肢,蹭了蹭白染的脖子,没了刚才紧张的气氛,欧阳明皓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要拥抱小染,刚才讲故事的时候,眼前都是白染最美好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真的忍不住了,“表哥现在好想要小男孩,怎么办啊?”
听到男人用为难的语气在这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大厅内说着如此下流的暗示,白染真的觉得自己刚才为欧阳明皓的那些难受喂狗了,这人就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有什么值得他怜惜的。
“我知道,我的小染也想要的。”欧阳明皓把手伸到白染的衣服下面,隔着里衣抚摸白染的那处,白染明明是想要开口拒绝男人的,可是一张口却逸出了压抑不住的** 。
“这里不行,别,嗯,会,会有人来的。”
“不会有人来的,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下了,只有我们,小染,乖。”欧阳明皓一边说着,一边含住白染的耳垂舔弄,手探进小染的衣摆,握住那处,加快了速度,后面更是猥琐的隔着衣料用自己昂扬的器官顶弄小染的后处。
明明没有被进入,可是小染却觉得自己那处在收缩着,甚至分泌出汁液润湿了** ,在这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地方做着这等事,白染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欧阳明皓,或者说他没有办法拒绝身体的** 。
“把灯熄了,嗯,啊。”白染咬住嘴唇,死死忍住** 。
“不要,我要看着你** 的样子。”欧阳明皓固执的坚持着,在情事上他已经改不了欺负小染的习惯了,“乖,别忍着,射出来。”欧阳明皓一边顶弄着白染,一边更用力的撸动手里的物什,这样的感觉虽然没有进入白染那么美好,可是却别有一番滋味。
“啊,”白染再也忍不住了,喷了欧阳明皓一手的浊液,整个人瘫软在了欧阳明皓的怀里,欧阳明皓把白染喷出的浊液均匀的抹在白染发泄过的器官上,然后掏出手掌放到白染的面前,
“张嘴,尝尝自己的味道。”
神志已然不清楚的白染顺从的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一下欧阳明皓掌心的白浊,那苦涩的滋味唤醒了小染的理智,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当真想死了,他被男人的言语蛊惑竟然吃了自己的东西,啊啊啊啊啊,太下流了。
欧阳明皓也被白染的举动惊住了,他真的只是想看小东西恼羞成怒的样子,没想到小染真的舔了,那淫秽的画面深深的** 了他的神经,他再也忍不住,拉过一把太师椅,坐在了上面,然后拖起小染放到了自己胸前,抬起小染虚软的双腿驾到太师椅的把手上面,这个姿势小染真是要羞死了,私处一缩一缩的在男人面前绽放,好像是无声的邀请着男人的进入,男人真是爱死了小染这害羞的模样,还有这能摆出各种姿势的柔软身躯,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把怒张的欲望插入小染的** 里大力抽动。
“嗯,不要,太快了。”白染受不了的** ,他现在身上穿的整整齐齐,下处却是** 的敞露在男人的面前,那么的羞耻。
“小染,好孩子不许撒谎,我还没碰那里就湿成那个样子还说不想要。”欧阳明皓伸手在小染湿润的** 摸了一把,然后把手上透明的液体拿到小染面前,“要不要尝尝,说不定比前面的好吃呢?”
白染张口咬住这可恶的男人的手指,真是要把羞死才甘心吗?
“乖,这么想吃啊,不用急,我这就给你。”欧阳明皓大力的摆动腰肢,使劲儿的顶弄小染的敏感处,白染受不了的张开嘴吧,欧阳明皓的手指趁机伸了进去,玩儿弄小染的舌头,来不及合拢的嘴巴,让银丝蔓延而下,欧阳明皓看着白染迷离的眼睛,微张的小口,甚至还能看到那无意识吮吸他手指的小舌,娇痴憨媚,真是要迷死人了。
欧阳明皓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小妖精弄死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的操弄他的小染,让他为自己露出更多魅惑的容颜。
“嗯,我快要到了,嗯,快点。”
“乖,等我,我们一起,我也快到了。”欧阳明皓大力的** 了十几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灼烧了小染的深处,而小染也尖叫着把白浊撒到了欧阳明皓的衣衫上面,两个人一齐到达了极乐的世界。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让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两个人在屋后泡了个澡,洗干净身上的污浊,相拥而眠,半夜的时候小染起夜如厕,等到他悄悄的爬上床的时候,却被刚巧醒过来的男人逮个正着,欧阳明皓抱住小染,两只手不规矩的伸到小染的睡衣里面,摸着小染沐浴后滑腻的皮肤,欧阳凑过去吻住小染忍不住** 的嘴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小染的口中传来,欧阳明皓微微抬起头,看到小染的嘴巴裂了个小口子,想来这些日子小孩子胡思乱想,都上火了,明天一定要让厨房炖了冰糖雪梨给小染降降火,不过,现在还是先降降自己的火吧,于是,也不在多管,散了衣裳,抬起小染两条细白的双腿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冲将起来,又是一夜的春宵。
欧阳明皓好不容易才和白染重归于好,这好日子还没有过一夜呢,就得到了一个噩耗,井靖言死在了柴房里,看守的侍卫说自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早上开门给人送吃的时候,这人已经没气了。井靖言的脖子上面有个很深的齿印,那上面的血已经干了,留下干涸的难看血渍,平时绝色的美人,像个干尸一样倒在地上,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伤口真不像是人弄的,倒似是野兽的利齿,欧阳明皓让侍卫好好想想,不止是人,有没有什么动物闯了进去。
“倒是看到一只兔子跑了出来,我追两步就不见了,兔子咬死人,不可能吧。”那侍卫摇摇头也为自己这个想法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