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2/2)
因为之前兔子吃了肉食也没事,加上白苻之前也是默认的,所以封立屹并未当回事。
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将兔子养得胖了一圈。
几天后,白苻终于变了回来。
好在他有预感,迅速趁着封立屹正跟人谈生意就跳下去,蹿了出去,一溜儿弯就没人了。
他预感会变回来,为了防止还有上一次温泉那么尴尬的时候,他中途跟夏俞凯接触的时候偷偷用爪子在他手上写了让他放一套衣服在温泉池水那里划上记号压着。
白苻蹿过去刚找到就变回了人,他将放了一天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好在不用果奔已经算是好的了。
他这边刚穿好,因为衣服又湿又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绕过假山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封立屹正匆匆朝这边走过来,他不想正面杠上封立屹,就从另外一边绕了出去。
他先去了一趟剧组,拿到了夏俞凯的房卡,打开之后进去,找到早就藏在里面笼子里的一只兔子,浑身雪白,不过以为只吃萝卜养得有些瘦。
没办法,这兔子不能露面,这几天他就亲自养得胖胖的就好了。
这兔子是为了假扮他的兔身。
白苻换了一套夏俞凯的衣服,又将兔子洗干净,这才抱着走出去,打算重新去剧组。
只是经过穿衣镜的时候,他不经意偏头看过去,停下了脚步。
白苻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抱着兔子走过去,换到单手抱着兔子,另一只手则是把宽松的衬衫往后拉了拉,果然看到自己之前平坦的肚皮有了一圈弧度。
白苻傻眼了:** ,果然不能嘴馋,他这是终于……在活了一千年之后开始达到一定的年纪发福了?
可以前吃这么多也没见这样啊?
第39章
白苻望着穿衣镜里自己凸起的肚皮,不信邪地撩起衬衫,果然平坦的小腹凸起一个弧度,怎么瞧怎么诡异,不知为何,他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个刘总开玩笑的话打了个哆嗦。
他、他瞎想什么?他一个公兔子怀个毛蛋啊?
白苻赶紧将衬衫拉下来,松开手宽松的衬衫倒是也不明显,他抱着兔子赶紧出去了,将之前那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抛诸脑后。
白苻刚走到大堂就看到匆匆进来的封立屹,等看到不远处徐徐走来的白苻动作一僵,眼神有些贪婪地落在他身上,不过几日的功夫,封立屹才发现过往那十年的煎熬不算什么,那时候知道人已经没了,他就算是想破头也见不到。
可如今不一样,人还活着,让他日思夜想,无法忘却。
封立屹后悔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白苻跟别人在一起,那种可能性只是想想都可能将他逼疯。
“你……回来了?”封立屹终于将视线转开,目光下移落在他怀里抱着的兔子上松口气,“小白原来被你抱走了,我还以为丢了。”
他跟着兔子跑去温泉池,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最后不得已先留下任助理继续找,他亲自去查监控,没想到刚过来就看到白苻。
白苻心虚,怕封立屹察觉到什么,也没像以前那么绷着面皮不理他,嗯了声:“这几天听说都是你在照顾它,谢了,改日请你吃饭感谢。”
白苻只是随口客套一下。
谁知这厮蹬鼻子上脸:“既然这样,改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封立屹说完对上白苻匪夷所思的目光,心下懊恼,面上却不显,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即使收回去也改变不了他已经说出口的话,干脆硬着头皮就那么定定瞧着白苻。
白苻抱着兔子的手僵了僵,可特么话是他自己说的,他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应了,“自然是没问题。”想想算了,早晚要感谢,早吃完早完事。“不过我要先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再吃吧。”
这时候还不到饭点,也不是时候。
封立屹自然没意见,正和他意。
白苻嗯了声,也没说别的,抱着兔子从封立屹身边经过。
可即使走出很远,也能感觉到封立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在天台见过那样的封立屹,或者是这几日相处下来习惯了,白苻发现他再以人身见封立屹并没有他预料到的抵触。
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封立屹现在抱着什么心思,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封立屹这几天养着小白,这兔儿子嘴巴刁,都是跟爹学的,他知道白苻的口味,之前还不觉得,养了兔子之后,就不想让白苻也吃不合胃口的,而且他刚才多偷偷看了几眼,发现几日不见,阿白似乎圆润了些,他不能让阿白过来几天又瘦回去了。
这样怕是待不了两天就要回去了。
想让白苻留下来甚至不想离开其实很容易,那就是一个字:吃。
这几天封立屹借厨房早就成了习惯,那些厨子得了经理的交代也没意见。
所以等任助理又找了一圈没找到看老板一去不复还回来看的时候,就看到老板又在洗手作羹汤,他望着一脸贤惠抿着唇光是从眼角都能看出心情不错的封立屹,头疼:老板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啊,还有我啊。
不过看老板这样子,不用想就是白先生回来了,怕是兔子也找到了,要不然老板也不会这么悠哉。
见过封立屹过去十年跟个工作狂孤家寡人的模样,如今这样的老板更有人情味也更有烟火气,任助理无奈摇摇头,反而忍不住笑了。
看来之前的决定没错,老板还是这样更让人放心。
任助理没再打扰封立屹,去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所以等白苻去了一趟剧组见过夏俞凯一面之后,让夏俞凯知道自己变回来了,就重新回来了。
他本来还以为就是随便吃一顿,可等被引着到了单独的一个包厢,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佳肴,白苻愣了下。
从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中回过神,他抬头对上封立屹已经收拾妥当完全看不出来这一桌是出自他的手:“坐吧。”
白苻落座,包厢的门关上。
他垂着眼心情复杂,他这几天都在吃,自然知道这是出自封立屹的手,可封立屹没说,他也只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