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2)

御者 折一枚针 1400万 2021-12-21

“扒门缝?”是屋里发生了什么?

陈郡吩咐:“叫杨小二来。”

片刻,杨小二带到,很邋遢的一个孩子,衣服脏,脸比衣服还脏,眼神茫然,时而又闪烁,像是受过惊吓。

“昨天半夜,你来伤兵所,是不是看见了什么?”陈郡问。

孩子耷拉着脑袋,两手紧紧揪着裤腿。

“问你话呢!”陈郡发火。

贾西贝见孩子打了个激灵,拍了拍陈郡:“小二,你跟哥哥说,是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了?”

杨小二抬起头,一双惊恐的眼睛,犹豫半晌,慢慢点了头。

“是什么?”贾西贝追问。

孩子咽了口唾沫,轻声说:“我看见……看尸的李叔没穿裤子,趴在尸体上。”

什……贾西贝和陈郡瞠目结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真的,我没撒谎!”孩子憋着眼泪,“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就觉得……太吓人了!”

贾西贝恍然大悟,怪不得医生在尸体表面没发现毒素,怪不得前天晚上她那么急着要和他亲热——因为毒就在她体内。

“她是……带着毒来的?”陈郡悚然。

“那个长老……”贾西贝颤声,“拿人不当人,当装毒的匣子!”

人的心,有时候比毒药还毒,肮脏透了。

“小郡,”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沉着下令,“七芒星长老在等着我毒发,不会走远的,你带人出城,把他抓回来。”

陈郡遵命:“是,堂主!”

第64章二重天┃我只想快意纵横,和你并肩。

两条生命,只有一块木板。

“其实也不难,”元贞说,“把木板从中间切开,一人一半不就好了。”

木板切开只有十厘米宽,但足够人在硫酸上站脚。

“真要救的话,”高修在黑骰子里目测天平的高度,“不用那么麻烦,你抱一个我抱一个,各自切断绳子,ok了。”

“所以,”岑琢说,“这个‘游戏’的重点根本不在救人。”

黑骰子和转生火看向他。

“开门才是关键。”岑琢盯着那扇合金闸,闸门上没有一条缝,是一体浇筑成型的,开关应该在内侧,整体升降。

“也就是说,”元贞讶然,“两个人里只有一个是正确答案,我们必须选对,才能过一重天?”

“那问题就从怎么救两个人,变成选哪一个去死了。”高修残酷总结。

这也正是这个“游戏”的难点,右侧是怀着身孕的妇女,左侧是有价值的科学家,一架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的天平,而改变重心的砝码则在他们手上。

“会不会……”岑琢想到,“有一个是假的?”

高修和元贞一愣,还没来得及琢磨,逐夜凉拿过木板,拔出右狮牙向天平走去。

“叶子?”岑琢叫。

他没应,直接把木板搭在孕妇脚下,一眨眼,挥刀斩断绳子。

“叶子!”岑琢震惊。

只听一声惨叫,科学家掉进硫酸桶,没挣扎几下,就因为皮肤和神经的严重受损,不动了。

逐夜凉的草率让岑琢愕然,自从来到兴都,这家伙就很反常,像是有个筹谋了许久的目标就在眼前,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毫无怜悯,杀掉了一个无辜的人。

“如果只有一个正确答案,”逐夜凉回头看着他们,“那就是这个孕妇,我看到了胎儿的心跳,至于那个男的是不是科学家,鬼知道。”

真正的实用主义、机器思维。

岑琢走过去,指着那桶泛红的硫酸:“那他妈是个人,不是数据参数,你一句‘鬼知道’,他就没命了!”

逐夜凉压低身体,看进他的眼睛:“你想不想进门?”

当然想。

“想进门,就做选择,这一关就是这样。”

伽蓝堂要进门,就必须以一个人的死为代价,“游戏”规则如此。

“你的道德、良心,在这扇门面前,有什么用?”

岑琢狠狠瞪着他。

“如果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我们救的就是两个人,”逐夜凉问,“这样想会不会让你觉得好一点?”

他的意思类似于一笔钱买了两笔货,是划算的,岑琢碾着牙齿:“叶子,你就不能像一个人那样纠结、犹豫一下?”

逐夜凉的目镜灯闪了闪:“岑琢,我是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