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2)
兼坚看向花田,无比的幸福,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感受到灼灼的目光,花田扭头,与兼坚对视,透过神情的目光直击花田的心房,心脏跳动起来,带动全身的每处。
“有什么开心的事,说来我听听。”花田搂紧兼坚,低头俯视,这张脸已经变的平平无奇,花田透过皮囊,看到的是深处的灵魂。
“没有比见到你还开心的事了。”情愫暗流,兼坚一句甜言蜜语成了感情的催化剂,花田眼底尽是柔情。
身体在感情的催动下,慢慢的靠近。
“到了!”兰子君推开两个人
,从中间挤了进去,大庭广众之下,愈来愈放肆了。
花田将兼坚捞了回来,跟在兰子君身后挤眉弄眼,跟兼坚小声嘲讽道:“他这是嫉妒。”
兰子君耳尖,回头等瞪了一眼。花田嘴巴,朝兼坚吐了吐舌头。
一向喜欢插嘴玩乐的钟离,此时没了心情,越靠近冰池,心情越紧张,沉闷的走在最前面。
转了一个弯儿,钟离大步跨了进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百三十二章躁动的海洋
沈长流依旧位于冰池中央,只不过这次却大不相同,背着身子,如墨的发丝染上了冰霜,长发白丝垂直的落在腰间,发梢沁入水中,挡着若隐若现的臀瓣。
花田几个跟在钟离身后进了冰池,看到了池中的一幕,不无惊诧。
“沈长流!”钟离大喊一声,跳下了冰池。
水中的人没有回头,仿佛是冻在冰池里的雕塑。
花田几个阻止不及,只能在岸边看着钟离移动。
钟离快速来到沈长流面前,脱下衣袍,遮拦住一池的春光。
“沈长流!”钟离对着沈长流的头顶,愤怒的喊道。
沈长流揽上衣袍,回吼道:“知道了,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
转身的同时,眼睛瞥向花田几个,上下打探一番。
花田几个齐齐注视着沈长流,钟离这小子眼光不错。
钟离沉着脸,手伸到水底,打横抱起了沈长流,沈长流双手揽上钟离脖颈,全身放松,疲惫的依靠在钟离胸膛,双眼暗淡无光。
找到沈长流,钟离不再需要守着回忆度日,彻底放开了回忆,沉陷在百年前的大战中。
那日也是这样,钟离抱着受伤的沈长流,穿过刀枪弹雨,走向了死亡的深潭。
钟离的刀法日益成熟,在江湖打出一片天地,在江湖逐渐崭露头角,人称“鬼手”,日后愈来愈膨胀,挑衅江湖几大部,皆败落在他的手下,势力大到控制全江湖,又因其凶残暴虐的统治引起了全江湖的不满,几大部结成联盟,商讨如何歼灭钟离。
鬼手配上三雪,一众不敌,不敢轻易动手,便将矛头指向沈长流。
江湖皆知,沈长流生性乖戾,依傍着钟离各处作怪,一壁又怂恿钟离消灭不听从命令的部落,几场腥风血雨的掀起,沈长流脱不了干系。
筹划多日,几大部决议在钟离与沈长流大婚时动手,将钟离引开,没了钟离的沈长流,必会成为刀下魂。
婚期将至,计划出现了大变,全盘皆乱。
沈长流生性好玩,婚期前三日,不知从哪儿淘来了醉凝草,偷摸着给钟离下到饭中,钟离不察,还在跟沈长流探讨婚事细节。
饭后,钟离一头倒了下去,沈长流只觉好玩,将钟离安置好,便出去游乐,想着三日后再回来完婚。
这一份醉凝草,彻底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钟离昏睡了几天,身旁的小厮逐渐察觉不对,暗自通知了几大部,几大部派人试探一番,得知钟离没有意识,便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将钟离直接杀死。
行刑之日,剑指喉咙,一剑下去,这一时的江湖恩怨便会结束。
快要封喉,三雪从钟离身旁飞起,指向行剑的刽子手,誓死保卫钟离。
刑者忌惮三雪,找来法师,欲意凐灭三雪的灵气,雪青雪墨不敌咒符的威力,隐了灵力,雪赤一直守护着钟离,任由法师怎么施法,都不能消除其灵力。
刑者收了雪墨雪青,放弃了杀死钟离的打算,矛头转向沈长流,准备好陷阱,等着沈长流回来完婚。
三日婚期已到,沈长流归来,一场厮杀开始,本以为弱不禁风的沈长流会很容易杀死,不曾想几大部的千人阵,被沈长流破解,以一敌千,双方旗鼓相当。
无奈几大部人太多,沈长流以一人之力无法对抗,斡旋了几轮便处在了下风。
涌上来的人愈来愈多,劈来的刀愈来愈密,沈长流体力不及,挨了几记重刀,跪倒在地。
头顶的刀等着机会,一齐劈了下来,沈长流摸去脸上的血迹,大喊一声“钟离,你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
一声巨响传来,一众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声音的发始地,钟离面色暗沉,两额青筋暴起,暴戾之气冲击长空。
手握雪赤,慢慢走向沈长流,一众让开了道路,无人再敢动作。
走至沈长流前,钟离蹲下身,打横抱起沈长流,靠在温热的胸膛,沈长流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全身心的躺在钟离怀中。
几大部的包围不肯撤去,虎视眈眈的盯着钟离,一个收了重伤,一个没了利器,放手一搏,或许能颠覆江湖,没人愿意放弃,以钟离为中央,形成了包围圈。
钟离走了几步,深知不能脱身,停下了脚步,仰天大笑,一众不解,面面相觑。
紧接着,钟离将雪赤扬起,毫不犹豫的往脖子往一抹,鬼手陨落的唯一条件,便是让沈长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