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2/2)

后宫中,只有我和榆妃生下皇子,偶尔会为了博宠产生一些小摩擦,但不会对立两级。

百姓安居乐业,朝堂广开言路,商铺林林总总,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本以为政变会是我儿锦帛与徐锦荣的皇位之争,没想到明明德出现了,一切都变了。

六月,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皇上狩猎归来,带回一个身穿黑布袍的道士,名为明明德,给予他法师称号,自此整个徐王朝的冬天来临。

皇上开始不理朝政,将自己关在紫荆殿中,三年来没人再见过他,他又将整个王朝全权交给明明德。

将臣不服,多次上书反对,明明德不知施了什么咒发,凡是上过书的将臣全都生了重病,全身长满脓包,溃烂而死,渐渐的无人再敢议朝堂事,朝政荒废,徐朝千疮百孔。

做为贵妃,我自然看不下去,明着暗着想进去紫荆殿,告知皇上这一切,但都被明明德阻止。

实在没法子,我联合了将臣,打算强行进入紫荆殿,取了明明德首级,谁知明明德与榆妃串通一气,诬陷我想逼宫,想弑君夺位。

群臣听信了明明德的说法,临阵倒戈,我亲手铸造的剑最终刺向了自己。

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没想要保全自身,但我儿锦帛还小,当时还没到及冠之年,我偷偷的将他运送出去,结果还是没逃出那帮恶人的屠杀。

帛儿的尸体运回来时,已经面无全非,他们见我没了依靠,便将我送入了冷宫,想让我在此孤独而死。”

提到死,林熙擦干眼泪,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但我如他们的愿,我不会就这么死去。”

听毕,花田对林熙的佩服之意油然而生,一个女人如此大义,敢于做哪些懦弱将臣不敢做的事,即使儿子惨死,也没有绝望到痛不欲生。

不过心中还有一个疑惑,徐锦帛真的死了吗?

从林熙的话中,花田听出了一些端倪,问道:“娘娘,当时徐皇子的尸体运回时,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据运尸的宫人说,我儿是摔落悬崖而死,当时见他时,已经面目全非,全身骨裂。”林熙想到徐锦帛的死貌,极为痛苦。

“既然摔得面目全非,你怎么肯定他就是你的皇儿。”花田道。

“他的衣着……”林熙从花田的话中恍然大悟,“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将心中疑惑说出。”花田不再探讨这件事,说来话长,他无法跟林熙解释。

听完故事,花田打算拍拍** 走人,一想:不对呀,我是来打探凶手的,怎么被牵着鼻子走了。

想起正事,花田将话题掰回正轨,问道:“娘娘,昨日看你的几个丫鬟挥舞棍棒,应该学过武术吧。”

“学过又怎样。”林熙的态度突然转变,气氛严肃起来,警告花田道,“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有何目的,限你们三天之内离开徐朝,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不会伤及谁。”

听林熙的语气,好像有事情要发生。

“你要做什么?”花田问。

林熙没再回话,将花田推出门去。

花田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格外的沉重,回去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

……

钟离给明明德送完请帖,回去的路上一直觉得背后有人跟踪。

钟离还断定此人功力不强,脚步声大的连普通人都能听见,还不时踩着干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最可恶的是后面的跟踪者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石头尴尬的滚落到钟离脚边。

钟离忍无可忍,好歹跟踪的认真一点,当他聋嘛,大喝一声:“出来!”

卫雉也不隐藏,从一棵歪脖子树后面出来,那树根本挡不住卫雉的身躯,而且卫雉还穿了白色的衣袍,还真是当钟离傻呢。

钟离一看是卫雉,心想到前些日子,这小子还怀疑过自己的身份,怪不得跟踪的这么理直气壮。

怕身份再次戳破,钟离急着逃离,便匆忙道别:“卫侍卫,你好好巡逻,我先回了。”

“站住!”卫雉吼了一声。

钟离吓得不敢动,心想:难道暴露身份了?

第七十五章朝歌行

卫雉不要意思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李大侠,我吼人吼习惯了。”

你他娘的吓死老子了!

钟离这才挪动了下身子,有些不自然的问道:“有什么事?”

卫雉跪下身,匍匐着给钟离磕了一个响头,道:“感谢李大侠的救命之恩,我卫雉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就一条命还算值钱,若……”

钟离赶紧打断卫雉的话,将他拎了起来。

本来身上就背负多条人命,要是再加一条,怕是要折下辈子的寿喽。

“你快起来吧,我是出于道义才救的你,你不用这般视死如归,如若真要还,就多做些道义之事吧。”钟离可不想与卫雉再继续纠缠下去,急着脱身。

卫雉不肯起身,倔强道:“道义之事我自然不会少做,但你的恩情我也定要还。”

“他们都说我死脑筋,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比我还死的。”钟离哭笑不得。

“让我跟在你身边,这样我可以随时报恩。”卫雉道。

钟离瞪大眼睛看着卫雉,这还有强行报恩的。

看钟离没反应,卫雉又“威胁”了一句:“你不答应我,我就跪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