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2)
兰子君离开天宫,一路向西,来至西天,避开守门僧,悄声摸进了一处荒凉的偏殿,说是荒凉,并不是杂草丛生,破烂不堪那般,终日无人看管,废弃在此。
此处偏殿是佛祖所在雷音主殿的一侧,名为缘渊阁,其占地面积可比雷音殿,阁中布置也是极其奢华,奇珍异宝随处可见,说它荒凉,就是这些条件所致,硕大的宫殿没有一丝人气,佛祖下了禁令,三界生灵不可跃进一步,使这儿纤尘不染的同时,又让这些稀奇宝贝孤芳自赏。
兰子君依照模糊的记忆,寻到阁中的一处小宅院,院中的兰花开的旺盛,收灵气滋养,朵朵饱满圆润,簇成一束挺立茎头。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兰子君将篱中的兰花尽数摧毁,愤然的推门,却被一股力量冲出,兰子君腾空飞起,狠狠的摔在地上。
“谁?”未见其人,空中先飘来一声低沉短促的询问。
一道金光闪现,兰子君被光刺的眯起眼睛,等待着来者,
“地府小官怎敢前来放肆!”金光过后,如来佛祖显身,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兰子君,睥睨质问道。
看到如来佛祖,兰子君捧起地上的残花,嗤笑一声,道:“兰花开在冬春两季,这炎炎夏日怎么可能开花,都是假的,假的!”
如来佛祖面色一沉,问:“你是谁?”
“你是高高在上的佛祖,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兰子君站起身,先前的伤还没好,如今又添了新伤,体力不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颤巍巍的欲倒下。
“子君!”又一道光闪现,华盖帝君现身,接住了兰子君。
“你来了。”兰子君全身心的躺倒在华盖帝君怀中,阖上了眼睛。
“你把他怎么了!”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的华盖帝君,此刻面露怨恨,朝如来佛祖咆哮而去。
如来佛祖被吼的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来:“缘浅啊缘浅,好久没见你发火了,这次竟是为了一个无名小辈,你的要求越来越低了。”
华盖帝君咬牙愤恨道:“不要叫我缘浅,我现在是华盖帝君。”
说毕,抱着兰子君出了西天。
看着地上的残花,如来佛祖一挥衣袖,使得小院又恢复了原样,自语道:“破坏了别人的花园,还这般理直气壮,一点也不懂礼数,看来这些年,是我对你太放松了。”
第四十八章朝歌行
回到兜率宫,华盖帝君又是施针又是喂药,折腾了大半夜才将兰子君唤醒。
兰子君睁开惺忪的眼睛,最先入眼的的华盖帝君半趴在床头,蹙着眉,神情疲惫。
伸出手去抚平皱起的眉头,将轻睡的华盖帝君碰醒。
“你醒了。”华盖帝君抚上兰子君的手腕,把了下脉,脉搏虚弱的跳动恢复了正常,华盖帝君也松了一口气。
兰子君终于肯低下头,道:“今日都是我不好,擅自闯了西天,害的你和佛祖反目。”
华盖帝君摆手:“反目倒不至于,只是以后得谨言慎行点,以免被如来抓了把柄,再治我个滔天大罪。”
“你身子不好,在我这儿调理些时候吧。”华盖帝君挽留兰子君。
兰子君摇头,起身穿鞋:“地府不是又来了案子吗?身为判官,我要司好职。”
“你做事一向有原则,我不留你,这个药你拿去,伤口痛的话吃一粒。”华盖帝君将小罐交给兰子君。
兰子君接下,下凡回了地府。
……
花田昨日睡得舒服,一大清早便起了床,来至大堂,将鬼役挨个的喊了起来。
喝酒归喝酒,闹腾归闹腾,该干的活不能拉下,得干好。
叫了一圈,花田突然响起在拐角处还有一尊大神,昨日差点坏他好事的钟离。
来至拐角,钟离正抱着柱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柱子上,双腿死命夹住柱子,单靠腿力,在柱子上挂了一晚。
“喂,起来了。”花田抬脚踹了钟离一脚,强健的大腿依旧没有松开,钟离身子一抖,猛然睁开眼睛,吓了花田一跳。
“有活干了,快起来。”花田催促着。
钟离心里有数,脑子虽然不怎么清醒,但身体已经行动起来,快步跟着花田来到大堂。
花田,兼坚,钟离聚齐,还差一个。
“花大人,兰大人没和你一起回来吗?”钟离记得昨夜花田好兰子君一齐上了天宫。
花田想起昨夜不太正常的兰子君,心中有些担忧,郁结道:“再等等。”
心中有了第二套行动,兰子君不来,就不破案,带着一众鬼役去天宫讨人。
好在兰子君又活蹦乱跳的回来。
“你们都在啊,是在讨论案子吗?”兰子君心情大好,主动搭起了话。
钟离不知昨晚的事,与以往一般跟兰子君攀谈起来:“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见兰子君没事,又心情极佳的回来,花田松了口气,昨日的隔阂烟消云散,上前佯作正色道:“玉帝说过,此案紧急,片刻不能耽误,你还有心思玩。”
兰子君先是例常冷哼一声,花田听毕这表达意义清楚,不拖泥带水的鄙夷声后,舒坦许多,说明兰子君又恢复了正常,跟兰子君待久了,养成了一种你不鄙夷我我就不舒坦的贱病。
继而,兰子君戳穿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听玉帝的吩咐,不怕他的唾沫星子了?”
提到玉帝,花田打怵,不再言语,被兰子君治的服服帖帖的。
“说说案子吧。”小吵小闹过后,案子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