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在家那么多天陆辞第一次回了条消息,他手脚热胀,步子都虚了,怎么忍得住。餐厅匆匆丢下喝了几口的汤,只想到房间撒娇撒痴,缠着自己的alpha通电话,结果太急连锁都忘了落。

陆辞没答他。天色暗下来,洋洋洒洒飘着的是雪,像一蓬蓬柳絮,姜照眠在指缝里看了看,跟人乖乖报告:“下雪了。”又阖上眼,小脸潮红,长卷的睫毛乱糟糟糊成一片,可怜得要命,“湿了,哥哥,好难受。”

饶清来的时候他正被陆辞哄骗着自渎,被打断的性** 堵在小腹,情欲杀得人牙软,可现在对方不开口他压根不敢去碰。

“湿了就脱了。”

姜照眠点点头,又想起他看不到,补了句‘嗯’。爪子伸到裤子里,一点点扯掉黏哒哒的** 。敏感的顶端蹭过布料,** 得他绷紧腰,足弓都绞出一个弧,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撑不住了,哀哀地求他:“我想、想碰,我可不可以射。”

“想射啊。”陆辞顿了顿,起了什么兴趣似的,“不摸的话,贝贝能射出来吗?试试好不好?”

姜照眠懵了懵,旋即狠命摇头,好不容易止住了泪又哭出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哆哆嗦嗦地说:“不要试,弄不出来的,我怕。”

他笑了下,没管oga的拒绝,发过来一个视频请求。

姜照眠抽咽着按了接通,陆辞关了摄像头,他只在屏幕里看见了无措的自己。

“衣服耸上去,自己揉揉后面,怕什么,又坏不了。”

臀缝让性器的清液涂得一片粘腻,他委屈地咬着唇,眼泪糊了一脸。** 太紧,姜照眠压住羞耻感,慢慢地戳了戳,软肉吃了个头就再也不给他往里。

好难,之前怎么能吞下那么大的东西,他泪眼迷朦,猫儿似的,本能地求救,“陆辞,痛。”

“乖,揉软了再插。”

一股股热流汇到小腹,姜照眠下身硬得生疼,“不要了,进不去,嗯…玩别的给你看好不好老公?”

陆辞没说话,他就迷迷糊糊去抠弄** 的乳粒,哭得一抽一抽,指尖轻轻抵着翕动的** ,居然也捅入了一截。

被子底下的光景** 到不能看。宽松的睡裤垂下来,埋住** 的足踝,湿淋淋的** 褪到膝盖窝,毛绒玩偶紧紧夹在腿心,一下下蹭着难耐的性器。他的手在衣服里掐着硬如石子的** ,小小一粒早被玩到烂红,不知道是肉嫩还是磨得太久,皮破了,灼灼的痛。

** 什么时候来的姜照眠全然无意识,他胃里阵阵泛酸水,几根手指在** 麻木地模仿** 的肏干,生理** 如同烈火浇油,直直烧到心窝里。

理智早就没有了,他却还是痒,薄薄一层皮肉底下像有无数只蠕动的幼虫,纾解不了的渴望。

“想开学。”oga过度使用的细弱嗓音哑得听不清,他已经流不出眼泪,“讨厌姓姜,讨厌这里。我、我好想你。”

公寓每个星期有保姆过来打扫,姜照眠没见过她,也犯不着,只知道那一百多平米地方永远纤尘不染,像藏了个田螺姑娘。

他回去把几样课本丢进行李箱,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早被王姨收拾妥当。开学之后住校,江窈碍于原先答应过,不好反悔,另一个当爹的一月里回不了几次家,没让琐事磨掉满心宠溺,自然什么都肯。

整理完已经晚了,江窈不肯小儿子留在公寓——她总喜欢走这些虚假的表面程序,回到宅子快要十一点,乌漆嘛黑一栋别墅,一路上没见着人。管家带了歉意说夫人在偏厅,姜照眠没什么情绪波动,过去晃一眼,尽完礼数就上了楼。

他睡不熟,醒的时候天刚麻麻亮,赤着足下床,磕开浴室的门,嘴里叼着两张药板,把当日份的冲剂粉末倒进洗漱台。

管家细心,每日都要查药剂的量,姜照眠没办法一次性处理掉。断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人工合成物在95契合度的信息素前完全不够看,除了治标不治本的抑制剂,别的东西早就没有任何用处。

附中要求上午八点报道,过一个假期,班上的同学重新长了张陌生的脸。他衔着吸管,一手虚握酸奶盒,一手拿湿巾擦干净整张桌面和两条椅子。几个学生隔大半个班级,抻长脖子张望过来,大概想不到第二学期还能见到这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