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2)

陆辞拆开一次性的无菌注射器,“最后一针。”

打完就要回家,姜照眠绞着被角不搭腔。

“手。”

姜照眠看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伸出** 的胳膊。

陆辞指尖摸上他肘窝,找了下静脉位置,扎完止血带,一手固定住,针头抵着推进去。

吸尽药液的小瓶放在床头柜,唐意远视力不弱,眯起眼去看,是普通的镇定剂。小诊所开出的药单里的常客,疗效粗糙而猛烈,对机体的** 性大,有几率出现的副作用往往不可逆,跟宝州医院精确配置的几盒口服药天壤之别。

他一阵颤麻,扑上去扯陆辞的胳膊,急促地说:“哥!你疯了?”

针筒早就空了,陆辞侧过身避开他,把东西丢进垃圾桶,眼皮撩了下,“又怎么了?”

唐意远不可置信看着他哥:“你给他打这个,万一出事了有命赔吗?”

诊所里第一次注射这种药的小孩能鬼哭狼嚎一个上午,四五十的男人也有受不住掉几滴泪的,他没想到陆辞就这样让姜照眠活生生熬了下来,喉咙一紧,连血都要凉了。

“死不了。”陆辞一只手喝水,另只手轻轻按着姜照眠的唇角,oga张了张嘴,不自觉要去舔,殷红的舌尖与雪白的虎牙一闪而过。他微微避开,姜照眠像是急了,睁大眼看他。

“碰了药还没洗,不嫌苦?”陆辞掰过他的小脸,抵着酒窝的位置摩挲了会,又移到下巴,指腹缓缓地蹭,像在拨弄一只猫。

粗糙的薄茧刮过皮肤,激起又痛又麻的** ,姜照眠蹙着眉低低喘息,他被彻底干透了,一点轻微的** 就能逼得他绞紧双腿。

大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晕出一个个青钱大的圆,那股泥土的腥气全扑上来,唐意远几欲作呕,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显然情动得不正常的姜照眠,一开口问的却是他哥哥:“你标记他了?”他闻不到房间里任何一个人的信息素,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挡在中间,挤压得人呼吸困难,他快要待不下去了。

“没有。”陆辞放下水,拿起抽屉里的手机,划了几下屏幕,“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唐意远怔住,欣喜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又听到他平淡的说:“待会沈浩接你回去。”

“我不走。”

“那别洗了,七点还有公交,你现在出门。”陆辞按灭手机。

“为什么他能留下来我不能?”唐意远突然指向姜照眠,扭过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就因为他能给你操?”

门轻轻磕上,男生返身落锁。

姜照眠一骨碌跳下床,撑着发软的两条腿,走了几步撞到他身上,黏着他的背,“哥哥。”

陆辞刚从外面回来,外套带着潮湿的水气,转过来把人拢到怀里,“嗯?”

oga埋在他颈窝,乌龟似地躲起来,小声说:“好久。”

他送唐意远下楼,姜照眠等得眼圈通红,一颗心像放在油锅,两面煎得兹啦兹啦响,生怕血缘绑住两个人,alpha再也不回来。

“才几分钟。”陆辞抱着他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