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疼啊?”陆辞笑着亲他湿漉漉的眼角,底下加了两根手指,幅度没变,“那怎么办?”
对方的信息素让太阳穴发胀,姜照眠很多天没睡好觉,大脑充血,像有柄银白的钢刀在搅,冷冽的气息轻而易举慑住他,切断了部分传递痛觉的神经,但似乎也让人变得更加迟钝,嘴巴张得圆圆,迷迷糊糊地复述:“怎、怎么办…”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陆辞,急得要哭,“不知道,老公,我不知道。”
陆辞摸到他的下身,性器早就翘了起来,顶端颤巍巍地吐出水。他笑了笑,把那根干净的东西覆在掌心揉搓,边随便编些话来哄:“肏进去就舒服了,贝贝忍一忍好不好?”
是商量的语气,姜照眠不清楚有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也学不会抗拒,糯白的牙齿用力抵住下唇,后者没了血色,可怜地泛出青白的晕。讷讷地应着:“好、好。”
“这么乖。”陆辞奖励似的低下头吻他,舌尖轻柔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别咬,待会出血了。”
一场指奸,他一面在oga体内摸索,一面给人** 。绵密的甬道被揉开,姜照眠的敏感点生得浅,他很快按到小而凹的光滑表面,还没压下去,怀里的人就哭喘着叫出了声,“不要碰那里,好奇怪。”
穴肉又紧又热,缠得更密。欲望像隔着玻璃罩的青蓝色火苗,陆辞下身硬得生疼,握住他的腰,脱掉裤子,手指抠弄他的马眼,想堵又不想堵的,“啧,那碰哪里?这里吗?”
姜照眠小腹一紧,哽了哽,呜咽着在他手里射出来。突如其来的** 让眼前一阵阵的黑,他被** 得浑身哆嗦,软下去的性器冒出清液,又黏又滑。神志溃散成散沙,姜照眠缓不过来,湿透的衣服耸到胸口,** 白皙的两条腿绞紧陆辞精瘦的腰,仰着脑袋胡乱亲他清隽的侧脸,不停地叫哥哥。
陆辞撩起他的t恤下摆,送到他嘴边,“叼好。”
姜照眠听话地张开嘴,两排细白的牙咬住软塌塌的布料。
陆辞埋到他胸前,森白的牙去磨硬挺的** ,舌尖挑弄着,奇异陌生的触感让他又痛又爽,难耐地低哼,牙关轻颤,快要抿不住衣服。
润滑液糊得内外泥泞,陆辞抽离手指,** 发出微弱的咕噜声,像是挽留。
姜照眠睁圆了眼,迷惘地看他,t恤衣摆掉下来,无措的唔了声。
陆辞单手抱起他,整个人压上去,额头抵着他额头,薄荷的味道萦绕鼻翼,低声哄他放松,握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抵进去。
还是不容易,** 撑得几乎透明,姜照眠疼得抱住他的脖子,幼弱而漂亮的小脸淌满泪水,一句话开了个头就讲不下去,那根粗热的东西让他害怕,想哀求说不要了好痛,又馋没得到的标记。
甬道紧窄,嘬得陆辞头皮发麻,嘶了一声,长驱直入地往里捅。他还有分寸,知道操太狠姜照眠回不过气,闭了闭眼,控制捣弄的频率,搅着他的舌头接吻。
甬道被塞满,** 饱胀胀的,又酸又麻,信息素强硬地让意识回笼,姜照眠哭得厉害,因为没力气,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到,断断续续地说:“老公,肚子、肚子要破了,呜…”他觉得自己要坏了,陆辞显然骗了自己,现在比扩张时还要难捱百倍,仿佛有什么东西把身体剖开,撕裂般的痛让呼吸都困难。
“没有破。”陆辞拨开他湿淋淋的额发,指腹摩挲他** 的脸颊,身下的人瞳眸清澈柔软,有些失神,像透明的琥珀,诱哄道:“一会就不疼了,贝贝不怕。”
姜照眠两条腿勾着他的腰,随着顶弄上下地颤,这个姿势进得深,敏感点每次都会被蹭过,艷色的** ** 软一点,吞吐地没有那么费力。
白沫状的润滑黏在股缝,陆辞抚到他纤瘦的脊背,软绵的皮肉上覆一层密密的细汗。姜照眠是热的,面色酡红,像放在腾腾的蒸笼里蒸,可是那些水珠摸上去依旧泛着凉意。
oga呜咽得那么可怜,苍白脆弱,像一只幼兽。他突然意识到,也许姜照眠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但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姜照眠捂着眼睛挨了一会操,骚肿的** 渐渐适应,疼痛里夹着的** 一点点明晰,软下去的性器又慢慢硬了。
陆辞把他抱在怀里,一边肏一边低头咬那两粒烂红的** 。
姜照眠** 得狠了,几根手指插在他黑沉的发间,哀哀地求饶:“轻一点,老公,太深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