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2)
容不渔简直被他弄得无语至极了,直接一戳不远处,言简意赅:“滚。”
九重葛:“那……”
容不渔抬头瞥了他一眼,九重葛立刻怂的一个字不敢说,转身跑了。
容不渔揉着眉头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方才九重葛亲了自己……在自己师父的墓前。
容不渔:“……”
容不渔呆呆看着面前夙有商的墓碑半晌,脸色猛地阴沉下来,他冷着脸将一旁在他背上来回蹭的玉楼春反手抓在手中,走路带风地追了上去。
“九重葛——”
九重葛才刚回到马车中,身后掩上的门猛地破碎成片片碎屑,竟然被人直接用剑给砍开了。
整个屋子的人皆是一愣,转过头茫然地看着门口。
容不渔满脸阴沉,手持玉楼春宛如地狱来的索命恶鬼,杀气腾腾地看着九重葛。
在旁边吃东西的众人被他身上的杀意激得一愣,齐齐抬手一把将九重葛给推了出去,不约而同伸手指着他,意思大概是:杀他,可以,饶我狗命。
九重葛被推了一个踉跄,站稳后疑惑看着容不渔,道:“怎么了?”
容不渔死死抓着剑柄,咬牙道:“你刚才对我……”
容不渔睡了一天一夜,此时衣衫都没来得及整理,衣襟凌乱着散开,露出一字锁骨和一半白皙的肩头,长发也散乱着披在身后,有几缕发因他方才冲来的动作而落在左肩上,越发显得他极其不端庄。
更何况,不端庄的容不渔眼睫上还悬着被气出来的泪滴,愤恨看着九重葛时,成功地让除了九重葛之外的所有人想歪了。
宫遗音:“噫,好一出戏哦。”
犹襄:“噫,这么快?”
时尘骂道:“禽兽!”
逐鹿倒是不像其他人那样龌龊,他微微仰着头看着鹿鸣,问道:“两个男人叫什么来着?”
鹿鸣柔声道:“断袖分桃。”
逐鹿也:“噫。”
九重葛:“……”
容不渔:“……”
容不渔几乎被气疯,他抖着手拿着剑一指九重葛,冷声道:“你,滚过来受死。”
九重葛吓得连连后退,却又被后面几个人推了一把,直直朝着容不渔撞了过去。
容不渔猝不及防地扑了过去,胸口直直朝着玉楼春的剑尖,这一下倒是把妄图杀人的容不渔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将剑撤开,只是手才刚一歪,九重葛就擦着剑尖直直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扑到了身后的墙上。
“哐”的一声闷响,两人狼狈地抱成一团。
宫遗音面无表情地拿起了留影符。
鹿鸣立刻抬手捂住了逐鹿的眼睛。
犹襄心想拿下他拿下他拿下他啊。
时尘心想不该让他吃蘑菇蹿个的。
九重葛将容不渔扑到了墙上,微微垂着头满脸无辜地看着他。
容不渔被气得浑身发抖,若是说方才在夙有商墓前被那般对待是让他羞愤的话,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个不知检点的姿势,他心中却已没了羞,全是愤了。
“九、重、葛。”容不渔轻轻抬起头来,怒极反笑,他面容俊美,笑起来像是一朵花似的,美丽又致命。
“你遗言想要说什么了吗?”
九重葛一僵,本能知道现在放开容不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看见容不渔双眸含水,含情脉脉——其实是杀气腾腾——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突然脑子一抽,抱着容不渔后背的双手一下勒紧了。
容不渔本在等着他放手,谁知这小兔崽子竟然将他抱紧了。
容不渔愣了一下,压低声音,吐字如冰:“玉楼春。”
九重葛立刻察觉到了危险,直接放手后退,下一瞬玉楼春顺着他的脸颊呼啸一声擦过,将他的脸庞险些带出一道血痕,有些** 辣地疼。
九重葛往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艰难道:“哥,冷静,冲动是鬼厌。”
容不渔面无表情,长发被他身上的气势冲的胡乱飞舞,他言简意赅:“遗言。”
众人在旁边咯吱咯吱啃时尘晒得蘑菇干,眼睛直直地看着,生怕错过什么精彩之处——毕竟,被气成这样不顾形象的容不渔,在旁人眼中,当真是难得一见。
九重葛安抚他:“别气别气,你让我想一想,好不好啊?”
这种哄孩子的语气,更是让容不渔生气了,他气得手都在发抖:“遗言!”
九重葛为难道:“我想说的太多了,能给我个笔让我写一本吗?”
一本?
容不渔眼前都有些发黑:“你……”
九重葛道:“一本上全写着我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