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1/2)

“喂!你怎么脱得那么快!”玉狐拉住自己的衣领说道,总感觉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某个地方就要遭难了。

“洗澡自然是要脱衣服啊。”凌瑄很快将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裤也褪了下去,玉狐尖叫的转过身子,道:“我……我不和你一起洗了!”

“看你那个反应就知道你是个娘儿们,那就算了。”凌瑄用水洗着自己的身子说道。

“哼!洗就洗!”玉狐低头将自己的袍子脱下,当他要脱掉裤子的时候便见到一道火热的目光盯向自己,玉狐猛的抬头,而凌瑄却没有看向他,径自的洗着身子,难道自己刚刚的是错觉吗?

玉狐拉着自己的亵裤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将自己唯一的一条亵裤脱了下来,只见那稀疏的草丛间卧着一个小巧的分身,颜色很淡,这样赤诚相见让玉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几步走到水桶边坐了进去。

凌瑄见他进来嘴角带出一丝笑意,道:“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好啊。”玉狐完全没有防备心的趴在了浴桶的边缘,将那个挺翘** 的小** 对着一头** 焚身的雄狮,而这头狮子却还得拼命装作自己是羊。

凌瑄拿起巾子在玉狐雪白的背上擦着,水珠从背上滚落的瞬间是那么迷人,玉狐丝滑的肌肤上几乎不带一丝水痕,可以想象这样的肌肤摸上去的感觉会有多好。

凌瑄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但也不能在此处破坏了他与玉狐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只能压抑住自身的欲望,帮玉狐擦着背。

“嗯……”玉狐舒服的嘤咛了一声,道:“没想到你这样的贵人帮人擦背的感觉竟然也那么好。”玉狐若知道为他擦背之人的身份有多尊贵恐怕他就不会这般安然,而他完全没有察觉此时两个男人坐在浴桶里的感觉有多奇怪。

“哼……”凌瑄对此只是冷哼了一声,这天下除了玉狐恐怕也没人敢指使他做这种事情。

两人沐浴后,凌瑄换上一身宽袍大袖的白衣,玉狐擦着自己的头发问道:“为什么你这么喜欢穿白衣。”

“因为我的娘子。”凌瑄看了玉狐一眼淡淡地说道。

“娘子?你的娘子死了吗?而且你这样根本就是不合规矩,丈夫哪有给妻子穿孝的,岂不是差辈分了。”玉狐穿着一身蓝色的道袍坐在一旁的蒲团上说道。

“以前我以为他死了,可最近却找到了一个与他十分相似的人,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我的娘子?”凌瑄看向玉狐问道,眼睛里满是疑问,似乎想要玉狐给自己一个答案,却不想听到自己不想要的那个答案。

“这我哪知道,不然你去问问那人,我猜那人九成不是你要找的人,人有相似,难免看错啊。”玉狐托着下巴说道。

“是吗……”凌瑄苦笑一声,道:“不说这些了,我弹琴给你听吧。”

“好啊。”玉狐趴在矮桌上,托着下巴看着凌瑄的动作。

凌瑄修长的手指伏在琴弦上,随后便弹出了一首哀怨悠扬的曲子,悲伤的气氛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凌瑄边弹着曲子边说道:“这首曲子,我本来是想要与他琴萧合奏的,可终究是没有机会……”

“你说的是你的娘子吗?”玉狐脱口而出,他看着凌瑄落寞的表情心里也不自觉的难过起来。

“是啊,他长得很美,人也很善良,虽然偶尔有些调皮,但却能让我真心地笑,因为他给我的都是真的……”凌瑄的眼中流出一丝泪水,哽咽道:“他为了我……付出了很多,而我却只是个懦夫而已,人就是这样,当所有想拥有的都拥有时,才发现最想要的已经离你而去了……”

玉狐不自主的摸上凌瑄的脸,将他的眼泪抹掉,道:“你怎么哭了?”

“没事,只是被风吹得而已。”凌瑄掩饰着眨了眨眼,一手拉住玉狐的手,道:“你喜欢这首曲子吗?”

“嗯,很好听呢,可惜我不会弹。”玉狐撇了撇嘴说道,甚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