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2)

司徒凌瑄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但现在他身子不适,也没有那么多闲功夫想别的。

山洞中缓缓亮了起来,司徒凌瑄将这个洞打量了一番,见这洞中十分干净,除了自己身下的干草外旁边还有一个石台,台子上放着几本泛黄的书,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洞的深处有些微光,但也看不太清楚。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住的山洞?”司徒凌瑄问向背对着自己的玉狐。

“是啊。”玉狐随口应答着,又向火中加了许多干草,让这山洞也暖了不少,之后便站起身子向司徒凌瑄走去。

“我们不会要在这睡吧?”司徒凌瑄苦笑了一声说道,虽然是问句但也知道这个是必然的了。

“你还可以去外面睡。”玉狐说着便拿过司徒凌瑄手中的匕首,将那带血的靴子一点点的割开。

“嗯……”司徒凌瑄闷哼一声,感觉那伤口与靴子一点点的分离,那种伤口被拉扯的痛苦让他头上蒙上了一层薄汗。

玉狐将那带血的袜子扯开,见里面的伤口伤得很严重,几乎可以见骨,想起刚刚的一段路又不自觉的佩服起他来,若是自己没有妖力的话受了那么重的伤恐怕是坚持不下来的。

“疼吗?”玉狐撕下自己袍子的下摆擦着伤口旁边的血说道。

“你说呢……呵……还真是** 。”司徒凌瑄轻笑一声,本是纠结的面上带出一丝浅笑。

而这次玉狐却没有还嘴,抬头问道:“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就因为我是你叔叔?”

“哼,我脑子坏掉了,才会让你先跑,要是知道你会回来,我早就自己先跑掉了。”司徒凌瑄悻悻然的说道,将头靠在身后的石壁上,轻声说道:“恐怕我真的要成为第一个瘸皇子了。”

玉狐看着他脸上的苦笑忽然觉得很愧疚,咬唇想了想后便站起身子向那石台走去,走到石台边蹲下身子扒着地上的泥土。

“喂!你个死小子,我还没死了!不用你给我挖坟!”司徒凌瑄在玉狐的背后大喊道。

玉狐挖了一会儿便从地下拿出一个木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根皱皱的干草,看模样已经放进去一段时间了。

玉狐拿出一株草衔在口中,将那盒子重新埋了进去,起身后便拿着那根歪歪扭扭的干草走了过来。

“你拿根烂草做什么?”司徒凌瑄不解的看向玉狐手中的枯草。

“当然是给你用。”玉狐一把将手中的枯草捏碎,将手中的枯草沫子按在了司徒凌瑄的伤口处。

“啊!我的腿废了!”司徒凌瑄不可置信的看着玉狐将那把黑黑的粉末按在了自己伤口上,几乎已经忘了疼痛,心想这次就算没废也要被这个小子弄废了。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原本剧痛的伤口竟泛起一阵阵的热痒,司徒凌瑄不解的看向玉狐问道:“这草是什么?”

玉狐从司徒凌瑄的袍子上扯下一块白布系在伤口上,道:“你记着,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以后要还,知不知道!”

司徒凌瑄的眉头微微蹙起,也知道那刚刚的草药定然的世间少有的珍贵药材,可是为何自己却从未见过,这玉狐究竟是什么人?

玉狐站起身子,坐到一旁的石台上说道:“这个草叫灵蛇草,若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腿两个时辰后就会好了。”

“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东西,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司徒凌瑄听了玉狐的话大骇,这样深的伤口别说是两个时辰,就是两个月也很难好,用了这个草竟然只用两个时辰,这也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