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1/2)

跻身上流 不配云 1233万 2021-12-17

“我也没处过几个,没认真过。”陈书竞说,“否则总想起你来,烦死了。而你都谈婚论嫁了,对吗?”

“……”江桥觉得不对,打算反驳,“虽然我……可……嗯……”

陈书竞又吻住他了。

说真的,强弱关系的拉锯,就像战场上击鼓扬旗。底线和坚持在面对强势的进攻时,难免再而衰,三而竭,最终灰飞烟灭。

尤其你还喜欢着。

江桥推不开了,任由陈书竞侵袭,把自己剥光,抬起,打量粉红色的私密地。

他红着脸,躺在床上,看着陈书竞脱下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肉体,喉结滑动着,挣扎了一句:

“你强迫我。”

陈书竞笑起来,很** 地扯开腰带,显出尖尖的白牙,又掏出形状可观的性器,硬邦邦地竖在江桥面前,欣赏他羞耻的表情。

他说是吗?我错了。日完你去告我。

江桥咬牙,气得直拍他肩膀,可被压着重重地亲了几下,又没脾气了。简直要命!

陈书竞一边撸着** ,一边拉开江桥的腿,揉他的** ,手法熟练又粗鲁,很轻松就搞出一滩水来,** 上亮晶晶,像露珠下的丛林。

他笑道:“操完射你逼里,给你留证据。”

江桥颤了一下,眼尾如扇,嗔怪地瞪着陈书竞,下面水越来越多。

他觉得自己有病,怎么被羞辱都甘心呢?但又爽得不行,从头到脚都酥了。

他在心里暗骂,突然间胯下一疼,这才发现花穴被熟练地掰开,修长白皙的手指** 去半截,正来回捅着,水声咕叽咕叽。

“轻点,别搞那里……左边……嗯……嗯嗯……”

陈书竞盯着他,“怎么这么紧?”

“……”

江桥又脸红了,想说废话啊,我三年没做过了,当然紧。但又不好意思说,显得很没魅力。

最终道:“嗯……有段时间没做了。”

陈书竞哦了一声,语调冷淡。倒是很耐心地做了前戏,捧着小** 舔了几下穴心,舔得人春水直流,哼哼唧唧,简直受宠若惊。

但还是很难** 去。

江桥觉得,陈书竞好像不打算戴套,但也不太介意。毕竟医生说过,很难再怀孕了,不用太怕的。

但这样润滑更加不足,进入时像在搓木头,又疼又涩,卡住了** ,把陈书竞弄乐了,嘲讽道:

“你男朋友比还针细。”

江桥捂额头,“都说好久没那个了。”

“有多久?”

“呃……”

陈书竞突然一怔,观察他的表情,想到什么,脸色竟然好了很多。主动向前台要了润滑液,把两条白腿搭在肩上,轻揉小巧的脚踝。

“慢慢来。”他说。

那天晚上,江桥久违地快乐了,忘掉了所有工作。愉悦的性就像一切文艺作品,有时能让人逃脱枷锁,远离生活。

他乖顺地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弯,让男人一点点** 穴里,挑起尘封已久的浪意。

陈书竞很有耐心,前戏温柔,结尾温柔,中间却猛得要命,把江桥操得腿软发麻,** ** ,满脑子啪啪的声音。

他仰着脖子,被搞得合不拢口,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不太理智地享乐着,心里却是恐慌的,隐约有个声音,骂他做错了。

但他不愿意细想。什么or什么未来……

算了吧,就这样。

他屈服在男人身下,像个美丽又耐用的容器,除了叫声不如从前熟练,穴也太紧了些,其余倒很合陈书竞心意。

第二次干逼,他把** 塞进最里面,故意顶着子宫口,没干进去,喷在了** 里。

江桥跟着** 了,** 跳一下,他就颤一下,像案板上的活鱼,紧紧攀住男人的身体。被搞得越狠、越疼,就越松不开,很奇怪。

陈书竞射完了,但尺寸大,还牢牢嵌在里面。他抱着江桥,让他趴在怀里,喂他喝水,给他整理头发,打开美团,买避孕药。

江桥看了难受,但很快调整过来,赌气地撒谎道:“我早就在吃这个药了,不用你买。”

“月经不调?”

“不是。”

“那你为什么吃?”

“为了避孕!”

陈书竞怔了一下,轻哼:“拉倒吧,你这逼紧得像螺丝钉,少说两年没开张,装什么装。”

江桥羞耻不已,气得很想起身,把** ** ,却被捏着** 塞了回去,腿都软了。咬着牙问:

“你跟谁都不戴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