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2)
容易辜负罢了。
或许是欲求不满,在家又待了半个月,陈书竞总想着江桥,挥之不去。
半个月后,再见面那天,陈书竞心情很好,路过附近国贸,买了根梵克雅宝项链做礼物,提早到了酒店。
那间套房挺大,有独立化妆间,在卧室前边。他瞥见平推门关着,便打开了。
江桥刚购物完,想打扮漂亮见人,正在化妆间试妆,穿一条alexanderceen的裸背紧身真丝裙。
这点他俩聊过,陈书竞说:“我妈都认为你是女人,你就做女人得了。能走平路何必上下坡呢,是不是?”
江桥觉得,确实。陈书竞喜欢就好。
陈书竞咬着烟,推开门,刚一抬眼,就瞧见一只翘臀,隐没了** 裆线,白生生。
那条裙子下摆散开,但腰间布料很紧,是打结款设计,正好箍在了胸口。江桥就一寸寸推下来,盖住纤细的腰,圆润的臀,紧致的肉。
他感到什么,立刻转身,显出一副精致俏丽的妆面,眼睛大而媚,嘴唇小而水润。脸一下子滚烫了。
“别看……”
“看什么?”陈书竞若无其事。
他撑着门框,耐心地等人穿好了衣服,才把外套扔在地上,走两步逼近了,从背后拎出束鲜嫩的香水百合,颇为正经地举起来。
“送你,桥桥。”
江桥惊讶了,笑着拿过来,发现里边躺着项链盒,还惊喜着,就被重重往怀里一带,直接撞上了胸膛,鲜花落在地上。
“你回来啦,”他开心地说,“我很想你,陈书竞。”
“我也是。”陈书竞笑。
他扶住江桥的后脑勺,逼得他踮起脚来,搂住脖子接吻。那手指很长,伸进裙底,隔着布料揉了一把,又往上滑到胸口,握住左胸。
他说江桥,你真漂亮。新香水不错啊,像这束百合。
合不拢腿的合。
“……”
江桥脸红了,撒娇地拍他一下。谁不喜欢被情人夸赞?尤其是细节。
他刚要说话,就见化妆间门口进来一个男人,穿着休闲衣服,敲了敲门框,“你……”
江桥一愣。
陈书竞也僵了,回头一看,面色骤冷。胸口涌起一股烦躁来,心想这分开半个月,我想见都没见成……谁啊这,在我情人房间?
不高兴!
第60章他冲动了
江桥慌忙解释,把陈书竞拉到卧室里,给他看自己找策划公司做的布置。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提前来。”
那房里堆着气球,蓝色白色,有天鹅型的立牌,满天星似的小灯缠绕,粉色花瓣撒在地上,引出一条路来。蜡烛摆满了各处,还未点燃。
江桥仰着脸,紧张地观察陈书竞的表情,只见那神色冷淡,很难揣测其含义。
明明是想弄惊喜!
江桥又解释:“是工作人员,还有个女生,现在都走了。我这段时间一直自己待着。”
“我知道。”陈书竞盯着他笑,“那位先生跟我也差太远了,怀疑你就是侮辱我自己。搞笑。”
江桥:“……”
他点头附和,暗道行行行,你牛逼,“那怎么还是不高兴?对了,我做了果汁,还有雪糕,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扔上床铺,压在了身上,握住** 。那一瞬间床垫深陷,无数气球被震动了,接连飘浮在他们周围,如同为之升起。
陈书竞提起他的腿,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娴熟地开拓。先是玩弄** ,弄出水来,再塞入手指,强横地转一圈,擦过内壁。
江桥仰头** ,反射性地夹紧了,又被哄着松开。
他咬着唇喘息,** 间猛地一疼,** 入了。像根钉子钉住人体,根本没法逃避。
他啊了一声,脸色顿时羞红,很快** 起来,软了身体。腿搭在肩上,腰肢被垫起,一睁眼就能看见交合处,那画面** 又可怖。
陈书竞的性器粗大,直而且硬,形状恶劣狰狞,像把坚挺的钢枪,欺凌着** 湿滑的靶心,把** 干成了肉坑,边缘都撑得透明。
他边插着绵密的** ,边俯身吻柔软的唇,吻得人放松下来,眼神迷离,这才开始摆动** ,囊袋啪啪地撞击肉体,如同弹火抨击。
他贴着江桥的耳朵,说宝贝,你** 天赋异禀,** 每次都像新天地,开辟疆土似的,怎么这么紧?疼吗,疼了告诉我。
“我会让你更疼。”他说。
他说得喑哑低沉,狠劲里又有点儿撩骚,弄得江桥无语,吐槽道:“啊你真是,你……嗯!啊……啊……”
** 凶狠地** 花心,撞击敏感的宫口,狂风暴雨般顶弄,丝毫不留余地,像直接顶上了喉咙,让江桥说不出话了,只管脸红。
他刚适应了些,开始尝试迎合,就被拦腰抱起来,扔到了镜子前边,扫开了一堆气球和蜡烛,双膝跪地。
江桥趴在地上,胆战心惊,怕压破哪只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