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2)

烈彻底清醒後,在自己的床边看到了一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人。

看烈醒了,雷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拉著烈的手,他激动地说:「烈、烈,你没事就好!我真担心你醒不过来啊!一个护卫而已,你何必呢……」

烈听到这里一下子回过神来,看了下周围只有雷一个人,抖著嘴唇说:「谁?谁和你说只是一个护卫?」

「怎麽啦?曼索多的人都说你为了个护卫想冲进去,结果他们没办法才用麻醉枪打了你。」

「那、那个人……」

「烈,你别难过,没办法!那麽剧烈的爆炸,只死一个人,我们顿其拉近卫军运气算不错了,其他人只是受伤而已。」

「死……死的那个是——」

「你的贴身近卫。」

听了雷的话,烈差点没晕过去,激动地拉著雷用颤抖的声音说:「护卫?什麽护卫啊!那是林上将啊!」

雷突然听到烈这麽一句话,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才明白为什麽烈会那麽激动,原来还在想烈怎麽和个近卫军感情好到要同生共死的地步。

「怎……怎麽办啊?怎麽会这样的,这可怎麽向大哥交代啊!」

「都是我不好,我为什麽要把上将拖下水,上将以前说得一点都不错,我就是他的瘟神……」

同一时间,在基地的另一个隐秘医疗设施内,穆拉看著手术室的门,对旁边的几个人说:「如果他今天还不能脱离危险,那你们就全给我准备陪葬吧!」

突然,手术室的红灯灭了,门打开,医生们都出来了。

穆拉冷著张脸问:「怎麽样?」

一个老医生回道:「殿——不,陛下,伤势已经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回答,在场的很多人都长出了口气,只有穆拉依然冷著张脸继续问,「伤势怎麽样?什麽时候会痊愈?有没有後遗症?」

「伤得比较重,痊愈可能需要半年,後遗症不太好说,要看他恢复的情况。」

「那我让你们办的事呢?」

「陛下,这个难度太大了。他的脑神经被改造过,所以我们无法对他的记忆系统下手,因此失忆的可能基本为零。」

「就是说他不可能忘记在顿其拉的一切?可恶!」

那个医生犹豫了再三,用颤抖的声音又给了他们陛下一个沉重的打击,「陛、陛下,他……他好像怀孕了。」

「什麽?开什麽玩笑!他才刚生过,怎麽又有了?」

「他原来就是容易受孕的体质,好像又吃过促进怀孕的药。问题是他的生育系统有点畸形,所以很容易难产,不过也正因为这种畸形,他也就不容易流产,所以这次这孩子才会保住。」

穆拉听了一阵沉默,半晌後说了句,「不要告诉他。」

突然,病房那头传来一阵骚动。

「怎麽了?」医生们紧张的询问看护士。

「那个人好像要醒了。」

「要醒了?那麽快?」

「指标显示他马上要清醒了,根据您提供的资料,他的体质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才让特别行动队的麻醉弹剂量加到那麽大。那枪打在他身上,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的效果,结果打在他副官身上,却昏了两天,我差点当那家伙就要那麽睡死过去了。」

「这样啊。你们都退下吧。」说完,穆拉一个人进入了病房。

等所有人都走了,穆拉一个人坐在床头边等林清醒过来。看到林的眼睛睁开了,他一把拉住林的手,冰冷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柔情万分,激动地说:「教官,是我!穆拉,穆拉.格拉汉姆。您安全了,没事了,我会一直陪著您的。」

林看著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後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看著熟睡的林,穆拉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十年前,十九岁的自己和二十一岁的林第一次在露阿斯帝国见面。

「穆拉.格拉汉姆殿下,这是您在露阿斯帝国停留期间的贴身护卫——林上尉。您别看他只是个上尉,格斗、射击、光电学、枪械等项目全是帝国最优秀的,所以在这期间,他也是您的军事课教官。」

「我自己带来的护卫和教官呢?」

「为了您的安全,和方便您在我们这里的生活,我们帮您换成他了,而且这已经得到您父皇的准许。」

听到这话,穆拉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他被送到这里来,说是做军官见习,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给露阿斯当人质,但是父皇竟然连自己的护卫和教官都调走了,这根本就是不管他死活。虽然自己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事实放在眼前时,亲身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接下来的几天,心情郁闷又有点自暴自弃的穆拉,把一口恶气全出在林身上,一会儿说晚上好像有刺客,让他在大雨的夜里去外面一次次搜查,一会儿又说家俱的摆放容易让刺客钻空子,让他一直把沉重的家俱搬来搬去。

基本上他是什麽恶劣、什麽折腾人就让林去做,林什麽怨言也没有的照做,有时候连穆拉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但是不那麽做,心中的情绪又无法发泄。

不过转机出现了。休息了一周後,穆拉开始了他的军事课程。一大早,林把他带到皇室专用的训练场上,开始了他在露阿斯帝国的第一次格斗课。

看著没有任何器械的场地,穆拉有点奇怪地问:「这里怎麽什麽设备都没有啊?」

「从现在开始我是教官,你是学员!格斗课要什麽设备,实战就是最好的训练方式,你和我单打独斗就可以了。」

穆拉吓了一跳,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林是那个对他逆来顺受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