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2)

楚夕又叫出几只小章鱼来安排了一些事情下去,就转身也回到了专属于他和芦喔喔两人的房间。

打开门走进来,偌大的房间里一片静谧,楚夕关上房门,拐进主卧室,大步朝中央的帷幔大床走去。

床上,这会儿芦喔喔还在呼呼大睡,而且换了个更加豪迈的睡姿。整只鸡横在床上,两只翅膀大摊着,一条鸡大腿已经搭在了床边,爪子露出床沿外,另一条鸡大腿抻直了,肚皮朝天,脖子还歪着,微张的嘴角隐约可见一点可疑的水光。

这大概也算玉体横陈?

楚夕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从喉间滚出醇厚的低笑声,站在床边,俯身摸了摸芦喔喔的肚皮,毛绒绒的,手感相当不错。

这触感让楚夕爱不释手,摸一下还不够,上瘾似的揉揉捏捏,手掌感受着随呼吸起伏的柔软绒毛一动一动,不仅手心有些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了起来。

肚皮上被揉捏了好一会儿,芦喔喔终于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半眯着,瞄到是楚夕在揉捏自己,竟然又挺了挺肚子,把绒毛更往楚夕手里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合上眼睛嘴巴里哼唧着:“喔哒——媳妇摸摸——”

楚夕的手一下子僵住,脸色也僵硬得很,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媳妇?

“喔喔,你刚刚叫的是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楚夕深吸口气,面瘫着脸,一只手继续在芦喔喔肚皮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往上,在芦喔喔脸颊侧面的鸡冠附近的一处很小的一撮绒毛上捏下去,这地方是芦喔喔的软肋,一捏就浑身都软了,楚夕摸得很清楚。

“喔——”果然,芦喔喔立时就被捏醒了,睁开双眼,浑身打了个哆嗦,想要把脑袋扎进被褥中躲开楚夕的手,嘴巴里哎哎叫着:“这块儿不让捏呀!”

楚夕俯上去压低了身子,一只手摁住芦喔喔的肚子不让他翻身,另一只则卡住芦喔喔的脑袋不给他躲开的机会,手指在那一小撮绒毛处撩着,状似无意地沉声问道:“想让我不捏,那你告诉我刚刚你叫我什么了?”

要害陷在楚夕手里,芦喔喔也不敢乱动,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着,回忆自己刚刚迷迷糊糊叫了什么,竟然让楚夕突然散发出这么危险的气息了。

叫什么了?不就是媳妇喔——喔——喔呀!

第87章

“你说你咋好的不学,偏偏要学这个?我让你修炼你不干,天天偷跑出去招猫逗狗,不是啄秃了西边凌云峰的鸾鸟,就是踩翻了东面百炼峰的炼丹炉,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现在竟然还要学人家搞断袖!”

一瞬间,芦喔喔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当年还在太泽山的时候,还是只小鸡崽的自己和喂鸡的第一次就终身大事而进行的“促膝长谈”。

胖鸡崽喔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喂鸡的宣告自己长大了要找个男人当媳妇,理直气壮,梗着脖子啾啾:“我这是跟你学的!”

“学我?我和封澜那是……那是……你一只小鸡崽子懂个毛!”

喂鸡的脸红脖子粗,气得撵着胖鸡崽喔跑了大半个药园子,最后拎着他一阵揉搓,问:“大花呀,你真的想找个男人当媳妇啊?”

惨遭蹂躏的胖鸡崽喔挣扎着啾啾叫个不停。

“说说你看上谁了?天天被你撵着跑的那只黑毛公狐狸精?还是小清峰那个总给你带点心吃的小道童?什么,要找个和你一样威武雄壮的汉子?要比封澜更高大更挺拔更强壮更有气势?”

好不容易从喂鸡的手里挣脱出来,胖鸡崽喔一边撒丫子往外跑,一边啾啾着:“就要比封澜道长更好看的!”

“和封澜比个什么劲!好啊,那天我和他一起泡灵泉的时候你是不是跑去偷看了?芦花花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揍你个** 开花!”

不过这场“促膝长谈”并没有因为胖鸡崽喔被俊朗青年撵上一顿胖揍而中途告终。挨完揍,胖鸡崽喔照例背着小包袱离家出走,坐在山谷外一颗千年老松的树杈上,在树干上用爪子歪歪斜斜划着道道——被喂鸡的揍一次就跑来这里在树干上画一道,等他以后长大了揍回去,小时候的芦喔喔就已经这么有志气了。

没过一会儿,喂鸡的就拎着一包松子糖找了过来,和胖鸡崽喔并排坐在树杈上,自己吃一块松子糖,往胖鸡崽喔嘴巴里塞一块,于是这俩照例又和好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