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2)

其他人皆是一噎。

是,杀光了就好了,但他们要怎么杀啊?!怎么可能杀得——

哦,他们忘记了。

龚述嘉麻木地想到,眼前这个人,是一个人能狂刷几万分专走不寻常路的大佬。

比不过比不过。

“不论什么,既然想要攻击,就要碰到。我们碰不到他,那么为什么不等着他来呢?”斐垣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翘了翘。

那是……兴奋的神情。

龚述嘉狂咽口水,突然有种斐垣比未知的鬼更恐怖的错觉qaq。

其他人要是知道龚述嘉的想法,肯定会摇醒他,然后跟他说——你不是错觉,他就是恐怖啊!

另外,季淙茗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还要脸红?!

“嗯,斐垣,我、我会努力的,到时候,我可以当诱饵。”季淙茗期期艾艾地看着斐垣。

斐垣移开了视线,只当他不存在。

他该不会是被斐垣帅到了吧?陆汾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慢慢的,又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的样子。

陆汾糖有点无力的。她觉得,自己抱的这条大腿,大概……有点恋爱脑?哦,不,是非常恋爱脑了。

但很快,她也没那个心情去关注金大腿的心理了。

曾达成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沙哑痛苦的尖叫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嘶吼,浑浊的声音像是黏在嗓子眼里,含糊得像是离不开喉咙内壁,听着声音不大,但有些渗人。

“堵上。”斐垣皱眉。

“他……会不会痛死过去?”陆汾糖还记得刚进来那天,曾达成对她的照顾,心有不忍地在积分商城里的医疗箱犹豫着。

季淙茗在积分结算后已经兑换了几个医疗箱,便宜的500贵的50000都换了,可没有哪个是能对曾达成目前的状况完全医好的。

一个晚上过去,** 的药效过得差不多,曾达成的痛苦又要开始了。

“给他再来一针吧。”季淙茗说。

曾达成现在这个样子,注定也帮不上什么忙了,醒着躺还是昏着躺没什么区别。倒不如让他过得舒服一点。

季淙茗心里有些难受,毕竟是条人命。

而且都一起在危难时刻撑过了两次,多少有些患难情。

不管之前有什么口角,这会儿所有人的心情都格外的沉重。

“你一直都这么烂好心的吗?”斐垣却不合时宜地嗤笑了一声。

季淙茗茫然地看着他。

斐垣烦躁了。

季淙茗的眼神太纯粹,明明是同样的黑色,凭什么他就能黑得那么纯粹,而他……

“他的命,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斐垣轻笑着问,“因为要死了,所以你同情怜悯了吗?那你的感情还真是丰富。”

第23章

厌恶。

斐垣觉得,自己大概是讨厌这个人的。

厌恶他的脸,厌恶他的眼神,厌恶他的声音。

明明对我什么也不了解,却摆出一副什么都可以为我抛弃的样子。

真的喜欢啊,那就去死啊!陪我一起去死啊!

令人作呕。

“怎、你怎么这么说啊!你就没有共情这种东西的吗?曾叔都要死了……”陆汾糖只觉得有一股愤怒冲上了天灵盖,红着眼睛就把话冲了出来,但触到斐垣的眼神后,她的胆子又猛然掉了下去。

她、她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有多么让人害怕。

“……对、对不起……”陆汾糖哆嗦地低下了脑袋。

“他要死了,不是我死了。”斐垣淡淡笑着,“我有什么理由,非要为他难过才行呢?”

“而且,”斐垣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那般,轻柔但尖锐得让人大脑颤抖,好像有好几把刀扎进了他们的心脏,“因为他要死了,你们才能活下来,不是吗?”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抖。

“去,把他绑起来。”

王革彼和龚述嘉哆嗦着拿着绳子冲着曾达成走去,腿肚子发抖,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叩叩!”唐突的敲门声让所有人皆是一愣,几人一惊,王革彼和龚述嘉差点跳了起来。

陆汾糖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木门,就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冲了出来。

季淙茗下意识地去看了一眼斐垣,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他也心也在那一瞬间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