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2)

“咋了,你想给龙啊?”说完,钟坛自己都笑了:“不是,叶公好龙这也几千年前的成语了吧?”

施予回头:“回家了。”

“好勒。”钟坛也不伤春悲秋了:“哥,那破玻璃不扔啊?”

“……不扔。”

钟坛劝施予扔玻璃劝了一路,终于在回家时消停。

因为他的小公寓门口大开,廉夫人跟廉子进站在里面。

廉家的人向来挑剔,嫌弃钟坛逼仄的小公寓,连收拾得干净的沙发都不愿意坐。

廉夫人半捂着鼻:“可算回来了,来找个人跟请少爷一样。”

钟坛本能把施予护在身后:“廉夫人,擅闯民宅不是好事。”

“闯?”廉夫人冷笑:“你擅自拐带施予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敢先兴师问罪?”

廉夫人向来只当他俩是混在一起的狗,区别是施予是家养的,钟是野的。

养好伤的廉子进站在她身后,目光怨毒地看着施予。

那天他的确说话没有底线,是因为他坚信施予马上就要被开除,但没想到那天闹事之后施予居然装病去医院,这两天校方还诡异地没了后续。

廉子进打听不到消息,便跟自己的母亲一起来想把人押到肖家门口。

施予无所谓地笑笑:“廉夫人您不是一直想把我扫地出门么?我现在这么做不合您的心意?”

廉夫人冷脸:“肖家不是你得罪得起的。我帮你联系好了二姑那边的职中,现在搬过去说不定没人知道你十六岁就对一个oga图谋不轨。”

钟坛气笑了:“让一个在重点高中成绩都一骑绝尘的优等生去读职中?这跟直接把他的未来毁了有什么区别?”

“谁毁他的未来?不是他自己犯贱?区区一个beta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果然** 生的……”

钟坛知道施予最提不得的就是父母,恼怒之下抄起扫把:“这是我家,滚出去——”

廉夫人没想到野狗突然发疯,狼狈地跟廉子进一同被赶出门。

廉夫人气急败坏:“姓施的,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接下来肖家怎么弄你都跟我们廉家没有关系!”

施予听着她泼妇一般在门口咒骂许久,回头看向钟坛:“抱歉。”

“道啥歉?她有病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廉夫人有躁郁症,施予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事儿受气。

钟坛扫了扫地板,“明天我就把锁换了,免得这泼妇再闯进来,晦气。”

周末结束,施予的初次** 期也接近尾声,周一早上注射过抑制剂后便准备回学校。

临走之前,钟坛给他塞了一瓶新买的阻隔剂,味道是“小春桃”。

钟坛叼着牙刷:“一看你就不知道照顾自己,我也是昨天晚上想起来的……但平价款其他味道都缺货,高价的买不起,先用着。”

施予犹豫了一会,轻轻地对着后颈洒了一把。

出门的刹那,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第6章

江承礼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了。

自那场诡异的梦之后,他便发现自己似乎对oga的信息素产生了某种怪异的执念。

洗漱时落在指尖的水骤然凝成了碎冰,江承礼才发现自己手背上露出了一层淡青色的鳞片。

下一个呼吸间,鳞片又似幻影消散,手背恢复了肤色偏冷的白。

床边手机响起,床上那只小白猫正如临大敌地盯着发光的屏幕。

江承礼擦手点了免提。

“找到了一位刚分化的oga,十六岁,女生,经过同意后采样了……你来研究所还是我给你送过去?”温雅的男音询问道。

江承礼把短袖脱到一边,将挂在衣架上的校服取下,“送过来吧,学校要忙。”

“嗯。”江镜又犹豫了会:“今天早上起来也有失控吗?”

江承礼微垂的睫毛交织,不冷不淡:“嗯。”

“奇了怪了……”江镜思索片刻:“算了,我先把信息素寄给你,你试试看会不会有反应。”

江承礼淡声道好,整理衣领时摸到了锁骨的一小排牙印。

他眸色微沉,蓦地想起那股闯入自己怀里的异香……牙还挺利。

江承礼衣着整齐地下楼。今天是周一,有位刚分化oga要从普通班调入特o班,他需要回去更新学生档案。

刚到学校,收到黎琛给他发的信息。

[廉子进又去找施予麻烦了,在人班门口把人截走。]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