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2)

道歉?和解?讨好?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不过,按照通俗文艺作品的一贯套路,想送礼物却不知道对方喜好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相关的所有都买回来。

这种作风称之为“霸总”。

而今夜陆杉的言行大约也有一个词可以套用,叫做“直a”。

温言拎着兔子耳朵,想象着房间里充斥着各式各样各色的兔子抱枕的情景,走进卧室躺下。

起初,他把抱枕竖着放在枕边,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之后,他伸手把它抓了过来,仔仔细细在床上放平,盖好被子,侧身抱上去。

第二天早上,陆杉又发来信息,问他收到了吗。

抱着柔软的家伙睡了较为安稳的一觉之后,温言的烦躁感基本消失,他认认真真地给陆杉回了收到和谢谢,再附加一个温暖微笑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思考最近和昨天。

最近,他的身体持续不适,昨天,他的情绪莫名失控,这些都是以前没有过的,而这些也都是遇上了陆杉之后才出现的。

而且昨天,陆杉自己的情绪明显也不太稳定。

他基本已经确定了他那微量的oga信息素的确可以引发陆杉的易感期,现在再看,这种影响或许是双面的

陆杉也在影响着他的身体状况,甚至他们俩的情绪都会随之波动起伏,极易被点燃或陷入低落。

为了确认这一点,也为了陆杉之前批评他的那句话,同时也因为他这次的症状持续得实在有点久,最近还有加重之势,他决定去医院找打从向他表露了感情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刻意躲避的林文琦。

不着急的时候,他也乐于选择开车出行,脚踏实地且速度慢,这令他感到很放松。

正是午饭时间,陆杉可能会联系他,在有些焦虑的期待中行驶过央城整洁的街道,他终究没有落空。

“你在外面?……在开车?”

仍然是视频,仍然是一开口就伴随着一句意外的质疑。

“嗯。”温言往虚拟投屏里看了一眼,随口说,“你在办公室吃饭。”

“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陆杉更加质疑。

温言在心里叹了口气,避无可避,只好说:“今天不太舒服。”

在温言的语境里,不舒服就说没事,很不舒服就说还好,程度相当严重的不舒服才会说不太舒服。

这段时日,陆杉已经清楚地了解到了这一点。

他十分心累地问:“既然如此那你现在是要去哪儿?”

“去找文哥。”温言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林文琦,我会好好拒绝他的。”

陆杉当即失控起身道:“你说什么?!”

他关心则乱,完全忽略了林文琦是名医生的事实,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温言最后那句“我会好好拒绝他”上,以为是自己曾经的话令温言不顾病体跑出去找人谈判。

结果话音刚落,“滴”地一声,视频又断了。

第9章追求者

手机响起提示,是车里的网络突然断掉了。

陆杉那句话在断网的瞬间喊出来,温言并没有听到,自然也没发觉他已经想岔了。

很快网络恢复,几乎同时,虚拟投屏再次跳出了陆杉的视频邀请。

温言看了一眼窗外,接起视频说:“我马上就到了,先不跟你说了。”再次挂断,并将手机静音,扔到了后座

因为一些童年旧事,他对手机怀有一种复杂的抗拒感,所以他经常静音,甚至不太愿意携带或查看。现在跟陆杉说清了去向,他就更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方向盘一转,温言驶入思源私人医院专用车道。

来前他联系过林文琦,林文琦为他留出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做详细的体检。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服下经过微调的药品,温言总算感觉到有点轻松了。

林文琦将一杯柠檬水放在温言手边,其中的柠檬片足有半个,温言便皱了眉。

“非要喝这个吗?”

林文琦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对面的温言,认真地说:“你对酸味的敏感度最高,多喝一些,或许可以** 味觉。”

“好吧,谢谢文哥。”温言端起杯子,就着吸管百无聊赖地喝了几口。

林文琦推了一下眼镜,心中无奈。

他看得出,温言的内心其实很抗拒,但却习惯了全盘接受,更绝不会发脾气。

最初他以为这是因为温言亲和乖巧,后来才慢慢地意识到,这其实是疏远的另一种表现。

“文哥,我这次为什么会这样?”温言问。

“具体原因要等所有检查数据都出来以后进行详细深入的研究,目前我推测,可能是因为你受到了外界某些信息素的影响。”

温言眉头一拧,“我变成alpha以后,不是已经不会受到他人信息素的影响了吗?”

“是基本不会。”林文琦说,“但不排除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