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2/2)

清远见他又点头又摇头的,抬头用手背碰了碰斐玉尘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毛病。

于是更加疑惑,然后就听斐玉尘问:“师弟可有喜欢的人?”

清远摇了摇头老实道:“没有。”

斐玉尘将手收了回来单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心内想:“不应该啊,这个时间段,早开窍了才对。”

于是直入主题道:“你觉得师尊如何?”

问题跳跃得有点厉害,清远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开口,酝酿了好一会后才开口道“师兄,鲫鱼粥我也会煮。”倒也不必为了一口粥,如此拐弯抹角。

原本见他迟迟没有开口,斐玉尘以为是清远不好意思说,喉间有些堵,知道和亲身经历毕竟不是同一种感受。

结果没想到清远开口是这么一句话,那口气就卡在喉咙间,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慌。

偏生清远还以为抓住了重点,十分陈恳地接着道:“其他粥也会些。”

斐玉尘摇头失笑道:“谁问你粥了,我是问你觉得师尊如何。”

“很好啊。”清远不假思索道。

斐玉尘接着问:“那你对师尊是持什么情感?”

“就像父亲一样。”清远思索了会道。

同话本子上的父亲一样,不言苟笑,有威望,默默付出。

“咳咳。”这回答直接将斐玉尘给呛住,卡在喉咙的气直接就咳了出来。他低头奇怪地看了清远一眼,重复道:“像父亲?”

清远点头:“用民间的话来说可不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

斐玉尘像是见鬼了一样张大了嘴,十分震惊,想不明白怎么剧情崩坏到这个地步。

还没等缓和过来又见清远抬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别扭道:“当然,师兄不一样。”

斐玉尘:“???”

眼见斐玉尘神色怪异,清远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对师尊的看法,师兄可以不必套用在自己身上。”

斐玉尘闻言尴尬一笑,扯了几句别的将话题给带过。

而院里的君墨白自斐玉尘上楼后,视线就不自觉地往二楼瞟。

大爷只当没看到,一口接一口地喝茶。

过了一会,斐玉尘还没从清远房间出来。君墨白有些坐不住,视线上瞟的次数越发的频繁。

虽说早上看到斐玉尘反应后,心里踏实了许多,但……

思绪被开门声打断,抬起头就见斐玉尘做贼似的从清远房里猫了出来。

视线对上,斐玉尘脑海里直接蹦出清远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再想想自己对君墨白的想法,十分羞耻地扭过头大步回了房间。

君墨白见此自是坐不住,同大爷说了句,直接就上了楼。

眼见院里就剩自己,大爷抬手拿过一旁的蒲扇摇了摇,愉快地哼起了歌。

山村小曲,是独特的曲调。

君墨白进屋后,斐玉尘抬头盯着君墨白,脑子里不断滚着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越看表情越奇怪。

“和清远谈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差?”君墨白抬手贴了贴他的额头问。

斐玉尘赶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君墨白的手。

手背上的温度抽离,这是第一次斐玉尘拒绝他的靠近,因而君墨白顿了顿,僵着将手收了回来。

气氛属实有些尴尬,君墨白不明白早上还好好一个人,这还没到中午态度就来了个大反转。

因而有心想去问问清远刚刚这点时间他们都聊了什么,还没等挪开脚步,就听斐玉尘尴尬地低声道:“没聊什么,就是问问师弟对于师尊的看法。”

君墨白“哦。”了声等解释。

斐玉尘抬手揉了揉鼻子更加小声道:“他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罢小心地抬眼瞥了君墨白一眼,然后快速低下头。

君墨白:“……”或许应该把清远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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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红色,赵晨的书房被烧了个七七八八。好在赵晨这人多疑,书房周边除了几颗晚梅,不见其他建筑草木。

因而只烧了间书房,没有祸及其他。

大火灭后,新上任的掌门领着堂主长老盯着灰烬不知在想些什么。

外围救火的弟子们,白衣被熏成了灰色,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过了许久,才听新掌门道:“天干地燥,这几日多注意注意,可别又走水了。”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将这事盖了章。

领头大弟子往前走了一步,躬身点头称是。

到了夜里,十多人聚在赵晨卧房,灯火一亮,仔细看正是那新掌门和众堂主长老。

赵晨的卧房很大,分里中外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