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2)

当天晚上,俞墨留在训练室锻炼,他现在虽然不用像过去那样上战场了,但保持体魄训练仍然是他的习惯。不一会,傅星宸也进来了。

俞墨问,“你怎么来了?”

傅星宸瞥了他一眼,“训练。”

随即便走到一旁做起了热身运动。

不过,两个人训练总是比一个人要有认真,俞墨觉得自己也没有之前那么容易走神了,顺便还能教教傅星宸,再晚些时候俞墨便勒令傅星宸回去休息了。

“今天的训练已经足够了,欲速不达,明天再继续吧!”

俞墨还要去办公室,傅星宸坚持要送他过去,两人便一起朝办公楼走,最开始还是闲庭信步,直到傅星宸眼尖地指着他的办公室,“俞教练,你办公室好像亮着灯。”

俞墨转头一看便发现大事不妙,因为那光是红色的,那哪里是灯,分明是火!

“是着火了!”

两人立刻朝办公楼跑,等到了楼下就见保安和附近的士兵都已经抄着灭火器准备上楼了,俞墨的速度比他们还快,办公室门的四边已经被熏黑了,从门缝向外冒着烟,俞墨打开门不等保安端着灭火器进去,便要闷头往里冲。

傅星宸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还不能进去!”

俞墨急切地道,“不行,我的资料还在里面!”

“什么资料?”

“圣蒂兰步兵军团每个人的训练笔记!”

傅星宸紧了紧眸子,然后二话不说脱下上衣罩在头上便往火堆里冲,他动作极快,俞墨稍不留神,人就已经冲到了里面,他也顾不上其他跟着冲进去。

“在柜子最上面!”

柜子是十分老式的铁皮柜,俞墨刚来的时候还有些嫌弃,现在真是无比庆幸。他掏出钥匙,手才刚摸上柜门就被烫得下意识缩了回来。正当他打算再去尝试的时候,傅星宸先一步抢走了他的钥匙,不顾被烧得发烫的柜门,快速打开了柜子。

两人在浓烟里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配合默契的将上面的一摞纸箱抱下来,俞墨抱起一个往外冲时就瞥见傅星宸脱下外套将纸箱包在里面,他的脖颈在火光下映得发红,手指也被烫红了。

俞墨也不知怎么就激起了保护欲,一把搂过傅星宸的肩膀将他压到怀里,撑起头上的外套冲了出去。

傅星宸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步子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利索了,尽管因为身高的关系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可他却希望能永远停留在此刻。

但很快两人便冲到了外面,俞墨也就顾不上他宝贝似的检查箱子里的笔记,傅星宸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被他手上的笔记吸引。

笔记本不算厚,每本上面都写着不同的人名,但字迹却是相同的,俞墨随意翻开时,傅星宸便看到了里面写满了训练记录和测试成绩,还有指导意见等等。

他知道这些是什么了,是俞墨为那些在防空塔事件中牺牲的137位士兵所记录的档案,对于那些连尸体都残缺不全的烈士来说,这是俞墨纪念他们的唯一方式。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起火?他可不相信在戒备森严的第二军区会无缘无故起火。

纪律部那边也很快就来了人,俞墨还在心疼地检查自己被熏黑的笔记,傅星宸却注意到那些人正在询问保安什么,目光时不时看向俞墨这边。

然后,其中一个人似乎确定了什么,掏出工作证朝俞墨走来。

“您是俞教练吧?我们在你办公室里发现了火盆还有纸钱,上面好像还写着一些人的名字,明天好像就是圣蒂兰防空塔事件阵亡烈士的忌日了吧?”

俞墨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他沉默地站起身,这个动作好像用十秒之久。

纪律部的工作人员于心不忍,但还是说道,“我们知道您内心十分悲痛,但在军区是不能烧纸祭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完成入v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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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开除

傅星宸当即上前一步,“俞教练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根本没有时间在办公室里面烧纸。”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我不是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但是……也没有其他人能进入你们的办公室。”

“窗户呢?你们进来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现在天气这么热,就算房间没人也不会关窗。”

那人没想到傅星宸思虑如此周全,反倒是他刚刚看到未燃烬的纸币便确定是俞墨干的了,“或许有别人溜进来的可能,但保安并没有发现有其可疑人员进出,而且这些纸钱上的名字您应该认识吧?”

他递过来一叠还未烧完的纸钱,俞墨接过来一点点捏紧了,那上面的确写着他熟悉的名字,好像光凭这几个字对方的笑容便跃然纸上。

“我认识。”他低声道,那空洞的眼睛让纪律部人员都心生不忍。

最近,这个俞教练的名气很热,他们也都听说过,最初是惊讶于这居然是一位在圣蒂兰上过战场的退伍兵,后来又有些不敢置信地听闻对方是那个防空塔事件的步兵团团长。

对于圣蒂兰的团长会到新兵营当教练的事他们都不太相信,可现在看到俞墨眼中的情绪,又觉得那或许是真的。

如果不是自己带过的兵,又怎么会露出如此痛苦怀念的情绪呢?至少那个传闻中的俞教练可不是一个被冤枉也毫不反抗的人。

傅星宸见俞墨这样,心底的火气就压不住地往上冒,本来俞墨这几天的状况已经好转了,结果因为这场火灾又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

俞墨是不可能干出在军区里面烧纸的事的,否则他大可以答应贺兰枫邀请他回圣蒂兰祭奠的提议,那纸上的笔迹还是用教小孩写字的模板笔写出来的,俞墨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事,显然是有人想要陷害他。俞墨风头盛,想搞他的人应该不少,但如果说近期最想搞他的只有两个人。

纪律人员还在为难地说着,“虽然我愿意相信俞教练,但是现在实在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是别人做的,办公楼附近没有监控,内陆士兵也几乎都叫不出牺牲者的名字,这件事我们只能按照规定上报给营长了。”

俞墨听到这才抬起头,他抿了抿唇,长期在圣蒂兰边防基地的生活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应对陷害的经验,更不知道原来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栽赃自己讨厌的人。

他不想给纪律人员添麻烦,于是道,“你如实上报吧,我会自己向营长解释。”

“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