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2)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些ai服务生的行为给吸引了。

原本就是人群焦点的这一桌现在更是焦点中的焦点,连楼下的人都闻讯上来围观。

易十三军的指挥官们再也忍不住八卦的心了,挤眉弄眼地瞅自家长官。

易仟皖摘了手套,用湿巾擦了擦手指,话是对ai服务生说的,眼睛却看着kan:“请向他转达同样的爱慕之意。”

幻影烟花一波接一波地炸开在天际,清风裹挟着玫瑰花香味儿袭来,kan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

第108章两情相悦

这番原本不在两个人计划内的表白引起了全民热议,热度整整维持了一个月之久。

自临江晚宴互相表白后,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不可及的易长官,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那之后,很少有人专程往易仟皖眼前凑了。

而从侧方面打听到红玫瑰停运的真正原因后,官家千金们再议论起kan时,绝口不提他那张被赐予的美人脸。

当一个人有了更加值得让人论道的资本,之前被人紧抓住攻击的点就会被选择性遗忘。

就在全名热议互相表白的时候,一区发生了一件大事:星盗们越狱了!

高涨的热情瞬间从极热点冷却。

星盗越狱可还了得?这是对一区莫大的挑衅!

这件事性质太严重了。星空监狱是什么地方?那是一区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如今连星空监狱都不安全了,民众们的恐慌可想而知。

卓文清一个头两个大,熬了通宿才查出来一点儿眉目:有几个活跃在一区的间谍帮助了星盗。

至于对方是如何将安保级别sss级的星空监狱撬开的,卓文清至今没查清楚。

面对议政院施加的压力,卓文清不得已找上了易仟皖,求kan出面。

kan欣然允诺,不到几分钟就锁定了间谍在一区的活动轨迹,协助安全部顺利逮捕了间谍。

卓文清再三感谢。

易仟皖则领着易十三军去抓捕逃走的星盗,kan随行。

卓文清通过特殊手段逼迫间谍吐露信息,将星盗逃跑的位置传给易仟皖,协助kan快速追踪定位。

随着特殊审讯的进展,星盗越狱事件牵扯出了三区、六区、八区和九区四个意图对一区不轨的大区。经历过倾区之乱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易将军临时坐镇,从正在修复中的红玫瑰中心调出了易仟皖入红玫瑰的部分录像。

片刻后,易仟皖这段仅用8个月就平复了倾区之乱的视频通过新闻方式在各大区轮番播放。

有了星盗的逃跑位置,易仟皖的追捕行动很迅速。回程时整个人才松懈下来,这才顾得上看了眼身旁的kan。kan的军装外套照旧搭在肩膀上,衬衫扣子顶端开了两颗,中间隐隐约约又开了两颗。

易仟皖瞥了一眼道:“衬衫扣好。”

星舰内军官们来来往往,大家直到这会儿才放松紧绷着的神经。

kan也随之从激烈的战场中收回目光,他垂眸看了一眼,低头扣了半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戴着手套呢。刚消耗了一** 精神,他一时懒得摘手套,便仰头对易仟皖道:“你来吧。”

众人就见他们素来严格冷面的长官正在垂头给kan扣扣子……军官们顿时看这边瞧那边,觉得视线无处安放。米径瞪着一双大眼,只觉啪嚓一个雷砸在了头顶:这叫什么?叫被自己画的美人画给勾了魂。

他们确实想让顶头上司变得有人情味点儿,可这个进度……是太快了?还是太过了?

亦或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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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指挥官们想起被kan给轻易甩掉这件让他们在长官面前特没面子的事儿,顿时心中一阵郁结,落地后借着这次合作的机会请kan喝酒。

这种场合嘛,向来喜欢顶着拉近感情的幌子不醉不归,行灌醉被请之人之实。

但当近距离坐在一张桌上,几位指挥官们的重点就有点儿歪了。

米径拉着陆尧说悄悄话:“你说咱们长官到底是怎么做到成日里对着这样一张脸面不改色的?”

陆尧还记着米径当初向易仟皖要人来玩玩儿那茬儿呢,当然他那会儿也生了那么点儿微妙的心思,可当亲眼目睹易仟皖对kan的态度之后,这群心里有那么点儿小苗头的指挥官们再一句也没提。即便当初再心旌摇曳,这段时间以来也都把这念头给死死地扼杀了。

易仟皖的态度是一方面,kan的出众能力是另一方面。

这样一个不给设置性格都能完成自我成长,且把红玫瑰系统搞得半死不活的战争ai,试问这里谁觉得自己能行?能上?

这么一思量,几人心中的那把邪火就都自行浇灭了。陆尧当下听米径这话觉得他也忒没出息了点儿,于是道:“废话,那幅画就是他画的。谁还能被自己的画给迷住了?”

米径想到星舰上那一幕,斩钉截铁地道:“能。”

陆尧:“……”

“我这么问吧,”陆尧道,“咱们长官是那种单纯看脸的人吗?”

米径认真想了下,坚定地摇了摇头。要真单纯看脸,长官的机会可不要太多。

陆尧见米径仍不时瞟一眼kan,觉得他今儿神智看上去不太清明,恐怕不能完成他们这一趴的任务,于是擅自做主接过了米径的主陪职业。

这群混不吝们诚心要把kan给灌醉。

而被灌之人kan坐得稳稳当当的,笑吟吟地闻着清酒的香味儿,陆尧一口闷他就一口闷;陆尧半杯半杯下,他也半杯半杯下。

约莫半小时后,陆尧跑洗手间去了,米径又被重新请了上来。又二十分钟后,米径也跑洗手间去了……再然后,易十三军的各路指挥官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爬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