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

他诧异看着诚,道:“你……”

诚安然,浅笑:“年底,我要结婚。”

包厢里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柯米尔算知道,为什么诚要把自己拉来了。

诚是柯米尔高中同学兼邻居,大学以后,柯米尔去参军,很少回家,但是诚偶尔也会去他家串串。

上回见面,柯米尔记得,诚还是单身,现在就有了对象。

他默契地没有打听是君是侍,只是举杯,敬,道:“恭喜!”

柯米尔真心诚意,桌上的其余几个雌虫拿着筷子敲着碗碟,默契地道:“请客!请客!请客!”

柯米尔笑了下,他站起身,按住了要说话的诚,道:“今天很高兴,这顿我请,谁也不许争!”

他们又哇哦地,发出快活的声音。

酒足饭食饱,一个个吃得腹部溜圆,大家懒散起来,他们开始打趣柯米尔,道:“你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话题,柯米尔在谈诚的时候,他笑容满面,但谈到了自己,柯米尔脸上的笑淡了许多,他用杯子里的果汁掩盖,淡淡地,道:“缘分来了再说吧。”

几个彼此摇头晃脑,道:“你是军雌,这方面晚点正常。对了,咱们这一届,雄虫好像都结婚了吧。”

提起雄虫,各个都不困了,精神得要命,道:“对,雄虫结婚都早,好几个,光我知道的,大学之前就完婚了。”

雄虫的成年期更早一点,他们在十七八的时候,会完成第三阶段的进化,而且雄虫比雌虫更没有太多的后顾忧虑,成婚也更早。

“哎,应该还有没结婚的,陆承乾不就是。”

一提起这个和自己同一时期的有名的雄虫,热情更加起来,他们看着柯米尔,笑道:“你高中和他关系不好吧?记得明明是同桌,下课了,各走各的一边,谁都不碰谁。”

“那是,那时候柯米尔是咱们高中一霸,专门负责保护同校同学,”忽然嗤笑一下,道:“好像就因为这事,让陆承乾给告诉了老师?”

诚忽然想阻拦,柯米尔到无所谓,他拂开了诚的手,道:“对,他以为我欺负同学,”他晃了晃杯中的果汁。昨晚喝酒又上床的事,使他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再碰酒了。

“都年轻么。”

柯米尔总结。

“也是,当时搞得跟什么似的,同学都以为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你那宣言口号还记得,是什么……”

“‘全世界雄虫都死完了,也不会嫁给陆承乾’,现在看啊,别说是真能嫁,就算想嫁,他看不看得上,还不一定呢。”

包厢里,大家忽然哄笑起来。

柯米尔晃了晃杯,杯壁有一些沁凉的水珠,他莫名地愉快,诚还是有点担心,柯米尔扫见,主动给自己续了满杯,和大家一起,道:“来来,碰一下。”

等到把同学们都送走了,诚和柯米尔同路,道:“我还以为,你不想谈他呢。”

柯米尔疑惑,道:“他?”

“陆承乾。”诚补充道:“其实,我看过几次你们在一起,挺亲近的样子。”

柯米尔心下一动,道:“什么时候?”

“最近两个月吧。”

“嗯,”柯米尔点了点头,也没有想隐藏的意思。

诚看着柯米尔,道:“你们高中不是不好吗?”

柯米尔道:“就两个月前的事,遇到了,就顺便一起走一走。”

只不过,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比走一走要更** 多了。

柯米尔并没有掩盖,但是诚也扫见了他脖颈上的颜色,没有多言,道:“他们说的,不要当真。”

“?”柯米尔问。

“就是说,嫁不嫁得上的。”谈恋爱了,都很忌讳这些说最后能不能在一起的细节。

柯米尔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没有做出反驳。

他和陆承乾之间的关系,其实还远没有到达恋爱那步。

只不过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拉扯罢了。

至于昨晚,只是意外。

诚钻进车里,问柯米尔要不要一起走,柯米尔摇了摇手,道:“我自己走一走,消消食。”

诚不再对柯米尔挽留。

车遥遥驶去,柯米尔踩着月光,踏着月色,慢慢享受着秋夜的晚风。

诚如同学所言,陆承乾与他,宛如两个世界。

一个不过是自小被雄父赶出去的孤儿,雌父又横死街边,后来还是好心收养,才有了个勉强能看的家。即使现在他身为军雌,格外努力,却也只是把自己的层级,从下层勉强提到了中层。

而另一个,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足够尊贵的身份,便是上层也能横着走,提出名姓,就是再有名望的家族,商贾,都要说一声久仰。

何况现在,因为他过于年轻,又加上把自家的企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被京都媒体当作新宠,推到了虫星居民面前,这两年,风头都很盛。

可以说,明星还有起起落落,要看时运,可陆承乾,只要他不行差踏错,那么未来是注定平坦的,加上他谨慎有礼的性格,谁见了也都无法抑制从心底喜欢。也就是同学面前,他们还捧着柯米尔,以为陆承乾还使柯米尔记恨,便拣了坏的说,可就算拣出来,那也是不痛不痒,反过来,还是捧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