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2)

白玉堂点头:“如此便好,这段时间周兄你就呆在开封府衙好了,白管家一死,我是定要替他找出凶手的。”

刚好,展昭也出来了,他闻言立刻皱眉,劝诫道:“白兄切勿鲁莽行事,杀人偿命,开封府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哼!话说得好听,若开封府当真厉害,白管家也不会被杀了。”显然,白玉堂已经得知前头已经有了一个同样死法的人。

“你!”

“二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生什么财,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白管家武功并不低,这江湖上能一刀干净利落剖开人肚子的,拢共就那么几人,查查最近开封来了什么人不就知道了。你们开封府办案效率,永远都这么低下吗?”

“白玉堂,你要在开封府衙动手吗?”

“动就动,谁怕谁啊!上次没分个胜负,今天刚好分个胜负!”

两人针尖对麦芒,眼睛里都带着火光啊,眼看着两人真要打起来,他赶紧上前一步挡在白玉堂面前。

“周兄,你干什么!”

展昭也是气上心头,这已经是第二起案子了,难道他就不想破案吗,可气一下去,他也知道自己鲁莽了:“抱歉。”

见展昭离开,白玉堂才老大不愿意地反驳:“我又不是打不过他,这事儿摆明了是江湖人寻仇,敢踩着五爷的脸上去,活得不耐烦了他!”

那股小骄傲哟,就跟他家阿曜一样骄傲,谭昭忍不住就拆他台:“谁说只有江湖人可以,屠夫也可以,高明的屠夫,可如庖丁解牛。”

白玉堂:……

白玉堂气得撩开袍子就跑出去了,谭昭住在开封府衙的后面,得到了包夫人亲切友好的投喂。包夫人虽然不看脸择夫,却喜欢长得好的小辈,比如展昭,比如眼前的周勤。

一想这孩子的遭遇呀,包夫人就心生怜惜,筷子就夹得更快了,以前这份待遇……都是他的,展昭酸溜溜地想。

等饭吃完,展昭走了又回来,对着他问了个问题:“周公子,为何白日里你会说是屠夫行凶?”

谭昭开始睁眼说瞎话:“我看不见,听到这样的描述,自然最先想到屠夫。”

这倒也是,周勤不是江湖人,第一反应自然是屠夫,可凶手手段老辣,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即便这已经是第二个受害者了,他还是有些束手无策,否则他也不会来问这种问题:“多谢周兄提醒。”

“展护卫你太客气了。”多耿直的人啊,谭昭摸了摸下巴,道:“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如何,但既是相似的案件,两死者之间必定有联系。”

正是此时,外头竟又有人匆匆而来,他见到展昭,立刻道:“展护卫,又有人死于红绫了!”

第178章别逼我出手(四)

红绫案到此已经死了三人,三人皆被利刃一刀剖开肚子,以白绫染之,横挂于梁而死。换句话来说,凶手手法十分老道,一刀下去并未使人断气,反而是被鲜血染就的红绫捆缚颈部缢杀的。

仪式感这么强的杀人,显然开封府的人也在往这个方向调查。但凶手杀人太快了,一天杀一人,又几乎没留下痕迹,破案难度相当大。

谭昭昨夜睡得有些早,天蒙蒙亮时就醒了。一时之间也睡不着了,想了想干脆爬起来练功。练功,练的自然是修身养性的长生诀,他这具身体的双手都被废过,练剑是不用想了,先养好身体,练个腿法好了。

练了小半个时辰,谭昭收功去厨房觅食,一进门就看到展昭和四个人高马大的护卫,该是张龙赵虎和王朝马汉两兄弟。

“五位,这般早?”

张龙最是率直,他也是上次跟着去白家别院说话提醒的人,他早已认得谭昭,便道:“早什么,这才回来呢!倒是公子,这般早?”

办差真辛苦,谭昭见他们围了一个大圆桌,吃的是骨汤的抄手,配上油煎的葱油饼,厨娘的手艺不错,香飘四溢的。

厨娘听到外间的声音,出来便见到那位眼盲的好看先生,她是包夫人带来的,四十多岁的年纪,最是欣赏年轻上进的后生,见人后立刻热情地给他端了一份早膳,如果不是谭昭拒绝,可能还要扶着他坐下。

唔,不用,其实他看得见。谭昭无事实摸了摸心口,良心微微有点痛。

系统:不是有点痛,是大大的痛!

等厨娘离开,张龙看了看周勤碗中都要溢出来的抄手,再看看自己的,咋的差别这么大呢,说:“公子,会不会太多了?我……”才刚开头,就被旁边的赵虎捅了一下,他立刻回身,嗓门挺大地抱怨:“你干啥啊,正说话呢!”

赵虎很无奈,义兄真的傻脑子吗,人公子看不见,说这个无端戳人肺管子的呀。

张龙却觑了他一眼,再转头……人碗里的抄手瞬间就下去一半了,这咋这么能吃呢?他再看看人眼睛上的素纱,不由得稀奇:“公子你这绝活,我服你!”

“……”说实话,当初花满楼这么吃饭的时候,他也佩服过。

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谭昭轻轻一笑,也知道张龙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谢谢,唯熟手耳。说起来,几位大半夜去白家别院查案,是否遇上白兄了?”

展昭刚放下筷子,闻言微微一动,道:“公子怎会知道我们去了白府?”

张龙欲说什么,自是被赵虎拦住了。谭昭看到假做没看到,微微一愣:“难道不是?”

“不是。”展昭否认道。

谭昭也挺好奇的:“可五位身上带着浓郁的牡丹花香,这绝不是昨日染上的。需得在一二时辰内,昨日我在白管家庭院中闻到过,还以为是……”

展昭闻言脸色瞬间一遍,他望向张龙,张龙立刻警醒,抄手也顾不上吃了:“展护卫,将军府确实也种了一院子的牡丹,只是偏得很,我还以为是女眷种的。”

原来这第三位死者出自将军府!

谭昭倒是没帮人破案的意思,也算机缘巧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白管家,我在白府养伤时曾与他接触,怎么说呢,看白管家的为人,绝不是会喜欢牡丹之人。”

富贵牡丹,浓极霞艳,富丽堂皇,如美人最美的年华,花开时惊人,花落时更为惊人,这般娇贵的花儿,须得爱花惜花之人才能种下那一大片红艳的牡丹。

“对呀,李将军那种大马金刀的汉子,与满园红牡丹,可不别扭。”

展昭却早已提剑站了起来,他立刻让王朝马汉去第一户人家和旁边的白府别院,张龙赵虎去将军府,自己则匆匆跑去跟包大人汇报案情了。

等厨娘端着又一锅新出锅的葱油饼出来,就只剩下谭昭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