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2)

恋人患了忧郁症 漱己 1828万 2021-12-20

孟眠冬的症状的确不严重,被心理医生确诊为轻度忧郁症。

闻燃带着孟眠冬回了家,又盯着孟眠冬吃了药,才去上班。

将近午休时间,他才抵达公司,闻炎正忙得晕头转向,一看见他,如同看见了救星般,哈士奇式地挂在了他身上,开心地道:“哥,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你弟弟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闻燃长得像爸爸,而闻炎更像妈妈,俩人站在一起只有几分的相似。

“不许瞎说。”闻燃听到闻炎认错了,才把闻炎从自己身上拎了下来,又坦白道,“眠冬被确诊为轻度忧郁症了,忧郁症的治疗很麻烦,而且会有反复,我不放心眠冬,以后我可能会每天迟到早退,如果眠冬的病情恶化,我也许会直接不来公司了,在眠冬痊愈前,公司的事情要多麻烦你了。”

闻炎虽然长袖善舞,但由于孟眠冬对除了闻燃以外的人都很冷淡,因而他和孟眠冬的关系一般。

他明白自家大哥对孟眠冬的心意,不由担忧起来,倘若孟眠冬有什么不测,自家大哥很有可能会殉情吧?

他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马上答应了下来:“没事,工作就交给我吧。”

“对不起,阿炎。”闻燃和闻炎吃了午饭,又开了个短会,便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他一定得按时下班,为了在有限的时间内做更多的事情,他连水都没有喝过一口。

下午五点半,他并没有如愿把紧急的工作做完,不得不将工作带回家。

在回家前,他去了一趟超市,买了食材。

为了治愈孟眠冬的忧郁症,在饮食上他也必须多加注意。

一回到家,他的眠冬立即赤着脚,扑进了他怀里。

他放下塑料袋,将孟眠冬打横抱到了沙发上,又拢住了孟眠冬的双脚,才叮嘱道:“天气开始慢慢地转凉了,不许再光脚走在地板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孟眠冬解释道,“我根本没有注意自己是光着脚的。”

闻燃温柔地吻着孟眠冬的头发:“我知道你是急着想见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好么?”

“好,我会注意的。”孟眠冬窝在闻燃怀里打了个哈欠,并且阖上了双眼。

闻燃昨晚特意观察了孟眠冬,孟眠冬是在晚上的十一点多睡着的,但在凌晨的三点多就醒了,之后睡睡醒醒,睡和醒的间隔最长不过半个小时。

——睡眠障碍是忧郁症的其中一项症状。

上一次的孟眠冬一定也是这样的吧?

凌晨醒来时是情绪最低落,最厌世的时候,但他却一点都没有发觉孟眠冬睡得不好。

他自责不已,努力地没有表露出来,继而关切地道:“我去上班之后,你做了什么?情绪怎么样?”

孟眠冬没有逞强,睁开双眼来,望住了闻燃道:“我看了书,但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我还打扫了卫生,但打扫得一点都不干净,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工作做不好,回学校念书也适应不了,我不但不能帮你分担经济压力,还为你增添烦恼,闻燃……”

他含着哭腔道:“闻燃,我是不是成为你的负担了?我们是不是分手比较好?”

孟眠冬之所以辞职是因为没有心计,被顶头上司轻易地抢占了研究成果,投诉无门,反而被排挤了,这完全不是孟眠冬的错。

闻燃低下头去,舔吻着孟眠冬道:“你不会成为我的负担,我也不可能会和你分手,尽情地依赖我吧,眠冬。”

闻燃回来前,孟眠冬其实哭了一场,但他害怕闻燃担心,拼命地止住了哭泣。

这里明明是他和闻燃的家,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他却直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所有的负面情绪侵袭而来,让他几乎没有办法承受,情感上,他想去找闻燃,理智上,他却明白自己不能耽误闻燃工作。

但现在被闻燃拥抱着,舔吻着,所有的负面情绪却奇怪地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健康了,在患上忧郁症后,容易疲倦的身体也重新被注入了活力。

第176章一更·忧郁症·chapter6

他伸手勾住闻燃的后颈,在闻燃的唇瓣将要撤离的时候,主动吻了上去。

他用舌尖舔舐着闻燃的唇缝,又在闻燃松开唇齿时,钻了进去。

一钻进去,他的舌尖当即被闻燃的舌尖缠住了,紧接着舌头被拖曳到了闻燃的口腔深处。

他能清晰地听到** 的水声,以及自己的低吟,他害羞地红了脸,却没有逃离,反而用双腿环住了闻燃的腰身。

再亲近些,他想和闻燃再亲近些。

他的身体甚至磨蹭起了闻燃的身体,他的神志逐渐恍惚了起来,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余下的只有他和他的闻燃。

他陡然被闻燃松开了,还在拼命地喘息着,却又想被闻燃亲吻了。

闻燃的舌尖很烫,但闻燃的掌心更烫,他的神志还没有回笼,隐约听见闻燃道:“我的眠冬真敏感。”

敏感?

他没有办法思考,全然不知道闻燃在说他的哪里很敏感。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 从身体的四面八方奔涌过来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战栗不止。

眼前随即闪过一阵白光,白光褪去后,他发现自己伏在闻燃怀中,连喘息都含上了哭腔。

闻燃左手揽着孟眠冬,又将右手摊开来,展示给孟眠冬看。

孟眠冬双眼惺忪,只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去。

怪不得刚才闻燃会说他敏感,怪不得刚才会那么舒服,原来仅仅是接吻,他就……

“我喜欢你的敏感。”闻燃将孟眠冬抱到了浴室,当着孟眠冬的面,慢条斯理地自己的右手洗干净了,才拿来毛巾,为孟眠冬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