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2)

千面佛医 天涯笑笑生 2465万 2021-12-20

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女人的眼中有浓浓的心疼:“你们应当知道相公的身份了,相公在以前受过很多伤,但却没有好好养过,他身上有些暗疾,我寻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听闻吴神医师出神农谷,请神医出手救治相公,九娘感激不尽。”

惟一连忙扶起跪下的女人:“医者仁心,不论是谁,既然生病,自然没有不医之理。”

而且,刚才九娘说担心的时候,暗处一阵气息不稳,想必是那个刺客在暗中保护九娘,一人暗暗保护对方,一人为对方下跪求医,这样的情意,惟一又怎能不动容?

与杜九娘约好明日开始医治,惟一二人与花莫宇便告辞离开。

回到客栈,却看见菲菲等在门口,女子身上衣着单薄,翘首望着路口,见到他们回来,急忙迎上来。

“菲菲姑娘,夜寒露重,你身子未好,怎么等在这里?”

“吴大夫,菲菲见你们没有回来,担心是不是威虎帮的人找你们麻烦,菲菲没法帮忙,只能等在这里,盼你们平安回来。”

“我与无为有自保能力,你不必担心,以后也不用等在这里,若是受寒生病,可又得多受几天罪。”

“谢谢吴大夫关心,菲菲会记得吴大夫的话。”说话间打了个喷嚏,惟一忙让她回去添衣,女子应允,离开时一双美目哀怨地瞟了一眼旁边高大冷峻的男人。

进了客栈,惟一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两人。

“初五!安宇!”

呵呵,求收藏……明天还有一更。

千面佛医第二卷第九章得成比目何辞死

章节字数:3563更新时间:11-03-0608:02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惟一让人备热水给俩风尘仆仆的小孩洗澡,包括两只小动物也一起给弄干净了。

“师父。”初五小心翼翼的叫道,他不知道师父现在是不是在生气。

惟一看着小孩紧张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知道错了吗?”

“师父,初五知错了,初五不该偷跑出谷,就算偷跑出谷也不该拐带师兄,师父,你不要赶初五走,初五真的知错了,哇——”

“师叔,你不要怪初五,是我带初五出来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

看着两小孩可怜兮兮争相认错的样子,惟一哭笑不得,揉了揉两小孩的头,轻声安慰:“好了,初五,不要哭了,师父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

等俩小孩情绪稳定了些,惟一才语重心长地教训道:“你们两个,要出谷玩也该和大人说下,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师叔,我们不是出谷玩,是初五怕你不要他了,叫我带他出来找你,你不要怪他。”安宇急急忙忙替初五申辩,护着初五的样子就像母鸡护犊一样。

惟一知道初五黏自己,却没有想到不过离开几月,初五就如此紧张。这样依赖自己,真不知道对他是好是坏。

“初五,师父没有不要你,只是你长大了,慢慢的会有自己的朋友爱人,会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你看,师父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业,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是这一切都不妨碍你是师父的徒弟,一辈子都是师父的徒弟这个事实,懂吗?”

见小孩似懂非懂的点头,惟一无奈叹气,看来只能以后慢慢地教导了。

“好了,你们一路走来也累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惟一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回自己房里。

“都睡了?”

“嗯。”身后有人替自己除下外衣,挂在一旁,那样熟稔的动作仿佛老夫老妻的相处,信手摘下朴实的木簪,顿时黑发如瀑水倾泻,顺滑而下洒满肩头。

轻轻缓缓的,木梳一梳到底,细软的黑发滑过指尖,那样的触感好像上好的绸缎,然而却不冰凉,就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软软暖暖的,让人爱不释手想永远拥有。

“累了一天,早点休息。”轻轻在惟一额上印上每晚都必须的晚安吻,却在俯视的时候看到小家伙睁着的大眼,仿佛会说话一样无辜地控诉。

真是可爱!无为的心就莫名的软了下来。

“小家伙,不和你讲完你还不肯睡了。”声音里的宠溺仿佛可以将人溺毙,惟一在得逞的愉悦中更加贴近无为。

“我在北面有些产业,做的大了,别人就送了个别号北财神。”不得不说,无为的话有够简洁,不过惟一的听众却听得十分开心,不时地发问。

“那是不是还有其他财神?”

“是,东西南北四方财神,都是四城辖下的首富。”

“那杜九娘怎么会知道你呢?”

“小笨蛋,这还猜不到吗?她就是四方财神之一的东财神啊。”

“呀,原来如此。”

“……”

“财神财神,既是首富,那你们会不会引起四城城主不满,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想到明朝首富沈万三被抄家,惟一不禁替无为担心。

“真是小傻瓜。”头上传来低笑,然后下一句话,就将惟一打回囧囧小白兔的形态。

“你夫君我会应付好一切。”

“o(╯□╰)o”

第二日,杜九娘派人来接惟一,嘱咐了两个小孩呆在客栈不要惹事,惟一就上了马车。

亭台楼榭,绿影莺啼,杜府的环境幽静中带着雅致,十足江南风。下人引着惟一来到汪时住处,对于这个天下第一刺客,惟一是有淡淡的好奇的,莫说那天下第一的名头,就刺客这一行业,总带着神秘的色彩,人的心理都是如此,对于与自身截然相反的经历,总有几分探究,并不是带着恶意,只是每个人天性中的反骨在作怪,越禁忌越触犯。

惟一细细地把脉,又问了些问题,医者望闻问切之后,心中已经有数。

“你这身子以前损耗太过,以后要注意好好调理才行。”看着病人冷漠的脸庞,惟一猜着这些话就是告诉这个刀锋舔血的汉子,他约莫也左耳进右耳出了,于是转头告诉杜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