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阮昧知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自己身为胎儿时的悲催岁月,身体被灵气撕裂,然后又被先天真气救回,再摧毁,再重建……
身为惨遭拆迁重建的户主本人,阮昧知表示,这拆迁办的赔偿金是不是来得略迟了点?不过他也不介意啦哈哈,只要有好处捡就成,虽然这好处的适用范围奇怪了点……
“来,赶紧运转功法,试试能否中和体内灵气。”誉非眼里露出孩童般的好奇又期待的光彩。
阮昧知撇嘴摊手:“你忘了,我自己的灵气都贡献给玉饰了。之前扎你那一下,用的还是从你那里吸来的灵气呢。”
誉非有点小失落地垂下肩:“……进修炼室。”
一进修炼室,阮昧知牌吸尘器立马自动运转,将灵气疯狂吞咽入体,转化为阴性灵气。不消一刻,阮昧知体内的阳性灵气就耗了个干净,化为了拳头大小的一团无属性灵气。阮昧知在誉非的指导下,将无属性灵气一一导入丹田,将护着元阳的先天之气整个包裹起来,隔开了阴性灵气和先天真气这相爱相杀的一对冤家。
突破性的进展出现了!
先天真气被那无属性的灵气保护了起来,再无损耗!即使有阴性灵气在外虎视眈眈,那薄薄一层不会被阴性灵气相容或消耗的无属性的灵气,也足以保证先天真气在十面围城中安享晚年。
阮昧知欣喜地将这一发现汇报给了誉非。
誉非斯文有礼地笑了一笑道:“恭喜。”
阮昧知兴奋道:“这是不是说明,即使我的先天真气耗尽,只要用中和过的灵气守护住元阳便可安然无恙?”
“应该可行。”誉非颔首,旋即微微一笑道:“不过你若是想要靠着阴性灵气筑基,便不成了,毕竟,进阶筑基之时,要聚齐周身灵气冲击丹田。”
阮昧知兴奋不减:“有机会活下来并进阶就该谢天谢地了,升级麻烦点什么的不过是小事儿,不就是找冤大头多吸收几回阳气的事么?!”
誉非默默后退两步,冤大头什么的……谁爱当谁当去!
阮昧知放心大胆地将室内灵气吸了个盆满钵满,同时他也验证了一件事,他的血肉真的可以储存灵气。以前阮昧知一直没特别注意过这个问题,直至此时,他才发现,即使他的丹田不可用,体内灵气也并不比一般的凝气期少,等自己的丹田能用了,绝对碾压一切同级生物,想来,自己的功法运转特别顺溜也是自己这超导体质的功劳吧。
原来自己其实是一个特别牛逼的存在么……这种忽然从酱油炮灰荣升为男主角的受宠若惊感是怎么回事?
一日的时间横竖也就那么点,又连着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会儿天早黑了。誉非又教了阮昧知一会儿,便草草结束今日的课程,拎着犼形觥离开了。阮昧知打了个呵欠,正准备好好休息,大门忽而打开。一位意外之不请而至——
“楼主?”阮昧知歪歪头,看向来人。
流岚挥袖合上门,这才沉着脸开口道:“看来,我却是小看了你。”
“啊?”小豆丁的包子脸上写满了不解,心却是高高悬了起来,莫非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流岚在桌边坐下,紧紧地盯住阮昧知脖子上那几乎已消散彻底的红痕:“让我家誉非感兴趣的人,我见过很多,但能让我家誉非在乎到这等地步的,我只见过你一个。之前核实录名玉牒时,誉非然连你被打一下都无法容忍,我想,这不仅仅因为你是纯阴体质吧?小知。”
“啊?”阮昧知无辜地眨巴眨巴眼,仿佛更加迷惑了。心中愤愤,这算毛的证据啊!
“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我儿子,誉非可不会对一个懵懂小儿百般维护。”流岚柔声道:“别担心,既然誉非还用得着你,我便不会对你下狠手。”
“……”阮昧知此时深深地理解到了“死得冤”这三个字的真谛。这暴露得太不科学了有木有,这坑不起的爹,这伤不起的儿控!
流岚缓缓抬起手,按在阮昧知头顶轻轻搓揉:“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都给我记住,誉非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别把你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动到我儿子身上。不可隐瞒,不准欺骗,若是惹得我家誉非不快,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然怀疑年仅五岁的凝气期幼儿能欺负二十来岁的筑基期吗?有眼睛都知道是谁在欺负谁吧!楼主你的想象力不要那么超越人类极限啊!
阮昧知满心冤屈,不过脑袋在别人掌下,这伪萝莉还是赶紧没骨气地举起小肉爪,信誓旦旦地表了决心:“我素来敬重师兄,怎么敢骗师兄……”
“不对!你骗了我……你体内功法的运转路线和《调息箴》上的完全不一样!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誉非忽而破门而入,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的亢奋之情。
“……”看着楼主那瞬间深邃了的眼,阮昧知真是血溅当场的心都有了。在找死这一专业领域,哥已然晋升为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
第34章坦白交代呗
“你来作甚?”居誉非看到屋内状况,愣了一愣,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挡在了阮昧知和居流岚之间。
阮昧知快被居誉非这维护之情给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无事,不过顺便过来看看而已。你呢?”居流岚轻描淡写道。
“有点事。”居誉非含糊道:“你没事就出去吧,我还有事儿要问这小鬼呢。”
居流岚包容地笑笑,点点头,冲阮昧知道:“小知我走了哟,你要听师兄的话知道么?”
阮昧知迎着居流岚慈祥的目光猛点头,试图制造出“我很无害”的气场。
居流岚似笑非笑地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干脆撤离。
居誉非一见门合上,立刻迫不及待地抓住阮昧知问道:“老实交代,你修炼的到底是何种功法。你若是再玩小把戏,我可就不客气了!”
阮昧知深沉叹息,骗亦何欢,诚亦何苦。要是再骗你一回,还用等你收拾?你爹早把我扁得不成人形了……
阮昧知闭口不语,以手为笔在桌上写道——“隔墙有耳。”
居誉非一愣,随即扬手振袖,法术连连。一刻后,疑惑道:“没有啊?更何况我是下了隔音禁制的。”
阮昧知笑得纯良:“哦……那就好,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都是实话。”
居誉非明显不太适应阮昧知这陡转的实诚风格,狐疑道:“那好,你说。”
“我学的是天仙门的顶级功法,唯有纯阴体质可修的——《坤元经》。”阮昧知直接透了底。
“背来听听。”居誉非挑眉。
阮昧知狡黠一笑,竖起食指中指,并上拇指搓了搓道:“老规矩,拿筹码来换。”
“你要什么?”居誉非抽了抽唇角,深觉自己貌似又自觉自愿地爬上了某只小妖怪家的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