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1/2)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赵里承说完这句,张狂大笑两声,就从床上跃下来,似一支离弦利箭,飞快向苏南射来,携裹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苏南几乎避无可避。

苏南大惊,再也装不住了,往身旁一闪,直接将身后的屏风撞到,发出“哐当”一声响。赵里承一击未中,足尖一点,轻触地下一转身,化手为爪,便向苏南抓来,他眼见着那双爪子似老树枝丫,骨节分明还透着暗光,似钢筋铁铸般,直接狠狠抓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被抓住的脖子似火烧** 般疼痛,几乎不能呼吸,他只觉得脖子上有一只手将自己提起,将自己往地下一摔,“砰”的一声,背部触地,呼吸都被撞的一停,赵里承将一只脚放在苏南胸口,只是稍一用力,一股巨痛从胸口发散开。

屋中的一切早已引起了外面看守人的注意,门被猛地撞开,剩余的三位侍卫持刀闯入,看着屋中情况猛然一惊,抽刀拔出,便要朝屋中人攻击。

旁边一人看见了苏南的状况,连忙制止住了同伴,苏南还在他脚下,万一激怒了他,脚下一用力,他们几乎不能赶得及施救。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苏南艰难吐出这两个字,他并不是阻止赵里承,这些话而是为了阻拦这三名侍卫。

赵里承冷笑一声,足间轻勾,便将人从地下提起,转手又是一个锁喉,死死封住了他的命脉。

苏南现在浑身痛的不像话,说不定是受了内伤,他有些狼狈,张口口中有一丝血腥味,脸色阴沉的对三位侍卫开口道:“不可与他动手,你们不必管我,去找国公大人。”出口却直接将几人离开。

三人的脸色都很差,虎视眈眈的盯着赵里承,其中一名他不知道名字的侍卫焦急的看向苏南,意欲开口,却被他一声厉喝打断了:“快滚。”

苏南“呵呵”笑出了声,配上苍白的面容和四散的头发,嘴角猩红的血液,倒显得有几分吓人和诡异,就像是从夜晚爬出来的鬼怪:“相信我,赵先生专门夜晚来访,一定是找我有事商谈吧。”说着用阴沉的眼色盯着三人看,意图让三人不要轻举妄动。

赵里承嗤笑一声:“聪明人。”之后对着三人张狂笑道:“无能小儿们,替我给你们主子传一句话,有本事,就亲自过来抓我吧,哈哈,像你们这样的人,来几个我杀几个。”

三人听闻,顿时勃然大怒,但只见赵里承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将苏南提到床边,伸手一捞,将床上的一个布袋和一柄剑拿在手上,便带着苏南从床边窗口跳下。

三人瞬时赶到了窗边,之间赵里承从楼上跳下来后飞快落在一匹马上,马匹扬蹄呼啸,在黑夜中显得尤为响亮,马儿风驰电掣,就沿着街道飞驰。

“不好,他是要出城,赶快派人去拦。”侍卫大惊失色,准备立刻出门,谁知道刚刚走到楼下,其中一名衙役跌跌撞撞跑来,看见他立刻惊慌失措的喊道:“不好了,大人,南雁楼被屠了。”

“什么?!!”为首的侍卫大惊,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南雁楼少说也有五十名精兵把守,怎么会如此脆弱??

然而事实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不能不承认,如果当时他冲上去,或许现在三人已是冰冷的尸体一具。

无法压制的怒气从胸口蓬勃而出,侍卫大喝一声,抽出腰刀重重看向身边的桌子,一声巨响,顿时将木桌劈成两半。“收拾马匹,将南雁楼那边的情况整理给我,我即可出城。”

再说苏南这边,正值翻动,他被赵里承从楼上丢下来时身上只穿了简单的衣物,头发也没擦干净,如今坐在马匹上赶路,湿漉漉的头发顺着冷风迎风飘扬。赵里承嫌他碍事,却不愿意丢下他,直接挥剑一砍,便将他长发直接削到了脖颈处。

“我艹¥%%”苏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爆了粗口,赵里承没有理会他,直接在他脑后重重的点了两下,似有针刺之感,他瞬时头晕难受,喉咙也十分艰难,“呼噜噜”的声音在喉头转,说不出其他话语。

苏南知道,赵里承这是点了他的哑穴和晕穴,若是换成一位毫无武功的普通人,这么一下失音和晕厥是少不了。但他身体特殊,这一击只是让他头晕脑胀,并未让他直接昏迷。

他心底里思索片刻,最终将自己伪装成晕厥的模样。

从刚才赵里承进来他就察觉了,这人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血气,方才他提的包裹上还掺杂血迹,莫不就是从南雁楼抢夺而来的山河社稷图,想来那地方一定经过了一场激战。即便如此,赵里承能提着东西毫无顾忌的进来,想必是有绝对的把握。

至于那三名侍卫,苏南只不过是好心救他一命,想来那南雁楼数十之众都拿这人毫无办法,既然如此,那他们何必妄送性命呢?

苏南心底里暗叹一口气,随即又划过一丝狠意,赵里承不除,日后实在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