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门卫见拓跋庆生还站着没有离开,很有礼貌地说:“对不起,没有请帖按规矩是不能让你进去的,你走吧。”

两人正在对峙,一个看似管家的人走过来,蹙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门卫说:“这个人没有请帖却想进去,他马上就走。”

他似乎对这个人很敬畏,背对着那人跟拓跋庆生使眼色。那人眼皮一撩,抬手对拓跋庆生轻轻挥挥,转身走了。

从别墅到外面有很长的一段路,拓跋庆生抱着那半只叫花鸡,一步步走出去。叫花鸡已经凉了。

第25章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跟前两天相比,生活区明显要热闹多了,大部分的寝室都亮着灯,有男生在狼嚎,不知道哪个寝室开放了大功率音箱,唱得声嘶力歇气若游丝的歌手似乎下一秒就会闭过气,有人在敲击铁器,和着歌声。

拓跋庆生提起精神上了楼,同寝室的同学已经来了好几个,看见拓跋庆生推门进去,纷纷向他看来,其中一人赫然是那天踩着悬浮滑板冲他做怪相的少年,拓跋庆生瞥了他一眼,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发现了,大大方方地跟他打招呼,他们询问彼此的信息,来自哪里,叫什么,喜欢什么,等等,拓跋庆生无精打采地跟他们说了几句,爬上自己的床,拿夏凉被盖住脑袋。

刚认识,其他人摸不清他是什么脾气,见状识相地各做各事,过不多久,寝室慢慢安静下来,呼噜声彼起此伏,有人磨牙,说梦话,拓跋庆生在黑暗中睁着双眼,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开学后,打工的时间肯定会减少,只能在课余时间挣钱,要想办法尽快把债务还清。

摸摸颈上的辟邪,或许他可以在网上开个虚拟店铺,专门卖核桃制品,去买一套工具,尽量利用每一分时间,学武的时间不能减少,只能减少睡眠时间,每天少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的。

他翻了好几次身,隔壁的人在薄薄的隔板上敲敲,低声说:“你也睡不着呢?”

是那个叫封安的同学,来自西北,性格看去比较豪爽,没想到他也还没有睡着。

拓跋庆生含糊地“嗯”了声,封安低低地笑,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之音,压抑着便有些低沉:“拓跋庆生……你的名字很好听。以后就是同学了,请多多指教。”

很常见的客套话,拓跋庆生说:“你也是。”

两人都安静下来,片刻之后,拓跋庆生睡着了。

绝大部分的同学还在梦乡的时候,拓跋庆生起来了,放轻手脚到洗漱间洗漱,正在小解的时候封安顶着个鸟窝头进来,眼睛还有些迷蒙:“你怎么起这样早?”

拓跋庆生:“习惯了。”

“很早,做什么去?”封安大大咧咧地站在他旁边,拉低裤腰把自己小兄弟掏出来,尿到一半侧身看拓跋庆生,笑,“你的比我小一点。”

拓跋庆生额上青筋一跳,把裤子穿好,抬腿踹了他一脚:“去你的!”

封安刷牙刷得满嘴都是牙膏沫子,见拓跋庆生要出寝室,连忙问:“做什么去?带我一个。”

“跑步,你去吗?”

“去!”封安喷着牙膏沫子,“你等等我,马上就好!”

封安以为拓跋庆生是去健身室或者操场跑跑,谁知道拓跋庆生迈着大步往学校外跑,几乎是全力奔跑,封安连忙跟上,片刻后上气不接下气说:“去,去哪里?你跑得,太快了,我们慢点好不?”

“不好。”拓跋庆生头也不回地说。

封安苦着脸,也不敢说话,本来就有点赶不上拓跋庆生,一说话就要慢下来。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封安两条腿已经软得抬不动了,拓跋庆生依然维持着刚开跑一样的速度,封安再跑不动了,停下来双手扶着膝盖,说:“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