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方明摸摸下巴围着两个站立着用眼神互相厮杀的两个人:诡异,真是诡异……然后,方明有了重大发现!!

两个人虽然都带伤了,但是苏铭的衣衫还是齐整的,俪浅青的衣饰虽然严整,腰带上的结却明显由之前刚出来时的精致变成了粗糙,很明显被拉开过又匆忙系上的。

然后两个状态诡异的人终于发现了2侍卫真尤惊愕的视线、夏尤询问的视线、以及方明放肆的玩味视线;苏铭先过身,酷酷地说了句回宫吧,然后率先朝前走了。

俪浅青脸色难堪愤恨地摸摸脖子上渗出血珠的伤口,真尤连忙要从衣襟里掏伤药:“王上没事吧??刺客在哪里??”

(27)美色果然误事

俪浅青烦躁地摆手:“没事!!”方明对着真尤意味不明地笑起来:“你家主子遇到的可是个厉害的刺客呢……”然后也跟上苏铭的脚步走了,俪浅青也一甩袖子走了。

夏尤忍俊不禁地拍拍真尤的肩膀:“不是我说你,师兄……你察言观色的本领实在是欠缺了良多啊。”然后也走了,可怜真尤在后面愣愣地跟上去,好半天也没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哦?真的这么诡异??”一个人饶有兴致地。

“恩恩”一个人兴致盎然地。

“我想想……应该是这样的……”

漫天繁星下的夜空,丝丝云彩中的花园,两父子坐在花海中的石桌上喝酒,顺便吃点御厨在经过苏醉指导之后做出的改良式烧烤,花丛里时不时飞过一只只有着奇特金色光芒的萤火虫,花香里飘着醉人的酒香和诱-人的烤肉味道,一对父子正在悄悄讲述着八卦事件,一点也没有对当事人的敬意。

苏醉听了方明对俪浅青和苏铭两个人的叙述,微笑着猜测起这两个人搞成那副样子的原因:“让我来看,应该是红王趁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骚扰了苏铭,被苏铭拿着浸胁……给他留下了脖子上那道口子。”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烧烤好之后切成均匀薄片的羊肉,方明一边听一边极其自然地张口接住,吞下去之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顺势伸过去到苏醉嘴边、看着他低头从自己喝过的位置了一口,眼睛一:“那我来想想……红王刀剑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害怕苏铭伤害他,还是继续不轨……然后……把苏铭气到极点,干脆更流氓地扯开他的衣服轻薄了一回,于是挨了红王一巴掌……”

苏醉端起酒壶给方明的杯子斟满,深邃的眼睛笑得弯弯:“明明真聪明……这的确是苏铭的作风。”方明听了,笑嘻嘻地端着杯子坐上苏醉的腿:“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你手下的人也不是肯吃亏的角色。”

苏醉哈哈一笑,左手搂住方明的腰,右手握住方明执杯的手;杯子是白色的玉杯,但是方明的手莹白纤细、比那杯子更温润;苏醉拉过他的手,就着他的手喝光了那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一点点在下巴上他也不在意,只是深深地望着方明的眼睛开启双唇伸出舌头舔-舐着方明被酒液濡湿的食指。

方明眼眸一暗——老爸的眼神……好性感于是保持这个姿势,左手拿起苏醉搁在桌子上的酒杯,眼睛紧紧看着苏醉,一仰头喝干杯中酒低头就覆盖上苏醉的双唇;苏醉热烈地迎合着,仿佛等待已久的样子了;醇香的酒在两个人的口舌间来回,连呼吸都是带着酒香的灼热。

一吻罢,方明低哑地问:“会有人来吗?”苏醉同样低哑地回答:“早就让侍卫守在外围,禁止任何人出入了。”方明满意地笑,低头啃噬苏醉的嘴唇;然后猛地撤离阵地站起来,眼神炙热喘息着说了声:“跟我来……”然后挑衅地一笑,回头跑进花丛深处;苏醉笑了笑,不徐不慢地取了白玉酒壶身跟上去。

于是出现了最唯美的画面———漫天半人高的花海中奔跑着一个恣意娇俏的少年,然后一个温润俊美的男人追上并拉住他;在少年被拉住回头的刹那间,发带落下来,乌黑的长发丝丝扬起、勾勒出一个绝妙的回眸瞬间。

男人温和地笑着,抱着少年缓缓倒进花丛、同时一挥手,金色的外袍扬起,准准地在两个人躺下之前铺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下面;少年恣意地笑着,伸手搂住身上的男人,然后翻身变成在上的姿势;他拿过男人手里的白玉酒壶,在男人的微笑中拉开衣襟,高高扬起手臂,抬头张口,银色的酒液从高处流进少年的口中,没有咽下的部分就沿着下巴和喉结蔓延到雪白的身体上。

男人的眼睛里似乎随着酒液的蔓延也蔓延开了深深的红色,他压抑着,迷醉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然后缓缓伸手,猛地撕开少年的衣服和裤子,少年低头微笑,配合地扯掉身上剩余的布料,把靴子扔得远远的。

然后少年开始一边喝酒一边抚-慰自己,最后他喘息着把酒液全部倒在自己身上,然后略低头,带着半诱-惑半挑衅的眼神斜睨着散发出猛兽气息的男人;男人仿佛得到暗示、又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一样猛然起身,扶住少年的腰身开始舔-舐那些甘美的酒液……

几番缠绵,等到洗掉一身狼藉回到大床上,方明又是一阵哼哼唧唧,叫着腰痛下面痛全身都痛苏醉无奈地笑笑,翻过他看着那朵边缘再次有了几道轻微裂伤″洗之后仍旧微微渗出鲜红的花,怜惜地亲了亲:“谁叫你这个小坏蛋这么会勾引人??”方明抗议:“明明是你先歪在亭子里勾引我的!”

想起明明那么嚣张撩人的姿态,他几乎又想按住宝贝来几次,但是看样子必须要节制点,花丛里自己几乎被撩拨到失控的两次和浴池里的一次,已经是宝贝目前的极限了,再继续的话,宝贝铁定几天都不能下床。

方明配合地调整姿势让苏醉帮他抹药,今天让苏醉这么失控、他非常得意;他是个无什么都喜欢享受个彻底的人,活着就是要精彩绚烂,该尽兴时便该抛开包括羞涩在内的一干无聊情绪;所以现在一身骨头吱呀作响、后面** 辣一片……他方大少爷也好心情依旧。

清凉的药膏抹上去,** 的感觉消退了不少;方明懒洋洋地翻身,苏醉合作地伸展胳膊搂他入怀,帮他顺了顺发丝温柔地问:“明明,感觉怎么样?还痛得厉害吗?”

方明动了动,把一条腿嚣张地压在苏醉的大-腿上,手臂也伸过去搭在苏醉结实的胸肌上,闭着眼睛蹭蹭脖颈下面结实的胳膊:“比前天好多了……”然后睁开眼睛,笑了笑,略抬头在苏醉胸膛上“啾”地亲了一下又把头放回去:“感觉很棒,该表扬。”

男人都是喜欢被夸奖这方面的,尤其是你深爱的人说出来的夸赞更是让人陶醉;所以苏醉心花怒放,亲了亲方明,摸摸他** 的滑溜-臀-部:“那就好,明明,困了就睡吧。”

方明点点头,隐约感觉自己好像被苏醉的美色迷惑得忘记了什么,然后还是败在了困倦下,朝苏醉怀里钻了钻,睡着了。

等到他在,明亮的光线中醒来、撑起不是特别酸痛、但是某使用过的地方仍旧是抽痛的身体……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一回来就被苏醉的姿色迷惑,只顾着玩那点事,忘记掉……苏若曦今天应该会进宫来给苏醉送美人吧??

看看天色已经这么明亮刺眼,最起码也到上午9点10点的样子,苏醉早就上朝去了……唉,耽于美色果然误事!!

昨天一回来就看到苏醉坐在亭子里侧身支着手臂,深邃修-长的眼眸风情万种、正慵懒地品酒……他就开始冲动,完全忘记跟他提一下在宫外见到苏若曦的事……其实不只是被美色耽误,还有就是顾着讨人家苏铭和俪浅青的八卦了方明站起来,从红木的衣物架上取下短裤长裤穿上,然后从屏风边上瞄见齐齐捧着前天那个紫红可爱的琉璃果,掩饰不住垂涎地在端详擦拭;方明走过去:“这个果子有这么稀罕么?你怎么还没吃?”然后这么近看了才发现果子依旧和前天的时候一样水润莹透,一点也没有枯萎的俭。

齐齐正沉浸在对果子的垂涎中,突然听到方明的声音,吓得手一抖,果子就掉了下去;方明眼明手快地兼条件反射地一捞,本来以为接不住的,结果居然稳稳地接住了!他看着手里的果子愣了愣:怎么搞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眼明手快了??

我发现我的确是有点少言寡语,不太在章节这里说话恩,说什么好呢这样吧,欢迎大家入群讨情节和发表意见我的群号在作偏告的地方(第一次建群,貌似单调了点)

(28)对不起,我是故意的

回神之后看到齐齐还看着他,于是把笑嘻嘻地把果子在手里轻轻一抛还给齐齐笑道:“怕什么?对了,这果子怎么还是这么鲜嫩??”

齐齐小心翼翼地捧着果子:“殿下,这个琉璃果是银野的宝物之一,可历经一年时间不腐不坏常笔嫩,而且长久食用可强健体魄、习武之人更是可以增强内力。”望着果子两眼冒爱心地:“每年才成熟这么几只、可真正是珍贵的东西呢!”

一年都不腐不坏??那确实是好东西……齐齐服侍方明穿衣梳洗完毕,轻声让门外的人去传膳;很快就有10个大大小小的碟子摆在了方明面前的桌子上;方明叹息……这好像是自己过来之后这4天里吃到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早餐了,前3次都因为各种原因起来得很晚。

拿起清香的玫瑰豆沙包,刚咬了两口,外面就隐隐约约传来哭号的声音,听了听似乎人数还不少;方明略一分神,顿下了夹菜的筷子‰齐连忙让人把门窗关上,免得噪音污染了方明的耳朵影响食欲。

方明想了想:在王宫里出现这么多人的哭号,又是在早朝结束的时间后不久……应该是老爸朝堂上的事吧?算了,老爸连这些小事都摆不平的话,那他就不是走到哪里都称霸的苏醉了;于是方明继续淡定地享受他的丰盛早餐,完全没有开口过问外面事情的意向,让齐齐心里很惊奇——没想到殿下年纪不大,居然这么沉稳……

吃着吃着,方明的手背上突然出现一种被人抚-摸的感觉,顿时一个激灵手一抖,喝粥的勺子的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把毫无防备的齐齐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给方明换备用的勺子和差人收拾地面。

收拾完了,看到方明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也不动也不说话……齐齐小心地走过去问道:“殿下怎么了?可是这粥味道不合殿下的心意?齐齐去吩咐御厨重新做好了。”

方明颜色复杂地呼出哽在喉咙里的一口气,吞了吞唾沫……又深呼吸了两口,才平息下心底的骇然,淡淡地挥手:“没事,本宫手滑了。”然后拿起勺子继续喝粥吃东西,眼睛却难免紧张地环视着四周———又来了……前天早上的感觉又来了……

那种好像被个透明人触碰的古怪感觉……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大白天、与那天不同的是今天他身边甚至有齐齐,门口还有两个侍卫,居然都没有能避免这么诡异的触感……可是奇怪的是:只有那么一瞬间,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人在,不,或者说是有某个会思考的东西在场,它在触碰自己,动作很轻……但是方明绝对不可能忽略那轻微动作下的寒意——那是憎恶n恨意。

人的第六感是很奇怪的……他就是能感觉到某东西只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然后就完全没有在他的周围了,但是那一瞬间的感觉……他确定无误;上次可以说是错觉,那么一个错觉会在一个敏锐的人身上连续出现两次么?

两次都是在他和苏醉做过之后……或者该说是在他的身体畅快地释放过后,惨是苏醉不在的时候……没错,应该是这样的;方明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粥,一边迅速地对这个现象的发生到目前为止可以做出的判断。

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呢……方明缓缓地搅动着勺子:他来的那天,苏银扬的手里是有一批暗部杀手的,现在并没有听说苏醉采取什么行动,那么这些人为什么没有联系自己??难道说是他们眼里的主子叛逆失败,所以他们都藏匿了??

苏银扬这个人,既然可以走到逼宫夺位这一步,不会连几个心腹都没有吧?难道说这个中间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接头暗号什么的??从苏银扬这家伙被苏醉的药弄得升天之后,暗杀苏醉的人也绝迹了……难道暗杀的头目是苏银扬,所以他现在没有进一步命令了,杀手们也都停止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