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2)
江朝戈躺倒在沙滩上,长吁一口气:“过瘾,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炙玄俯身亲了他一口:“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们……”
“以后我们还是别这么干了,下次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类的地方,尽情地呆上几天,随便你想怎么跑、怎么玩儿。”
炙玄撇撇嘴:“你两个月前就这么说过。”
“我这不是忙吗,我保证,把最近一个项目敲定后,我就空出一个星期,专门带你出去玩儿。”
炙玄微笑道:“真的?你再骗我怎么办。”
江朝戈捏了捏他的下巴,暧昧地说:“我就任你处置。”
炙玄翻身压到他身上:“那先把上次你骗我的账算了。”
“上次我可没……唔……”
炙玄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唇,热情地亲吻着,大手利落地撕开了江朝戈的衬衫,肆意抚摸着那温热、光滑的皮肤。
江朝戈勾住他的脖子,五指穿梭在那浓密的长发之间,撩起垂坠的碎发,看着炙玄天人般的容貌,眼神有几分迷醉。
俩人全情投入地拥抱着对方,白天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滩,此时依旧有令人舒适的余温,加上炙玄的体温,让江朝戈感到身体暖烘烘的,舒服的让他沉醉不已。
炙玄很快将江朝戈剥了个干净,他的碰触让江朝戈情动不已,俩人气息不稳,呼吸在彼此唇齿间交换,浓烈的情感在只属于俩人的空间中流淌。
炙玄的吻热情地落在江朝戈的身上,他含住那挺立的小肉球,** 地舔咬、拉扯着,一手握住了江朝戈的性器,来回抚弄。
江朝戈发出阵阵低吟,他抱住了炙玄的脑袋,渴望地说:“下面,用嘴……”
炙玄低笑两声,身体一路往下,最后将江朝戈半软的性器含进了嘴里,舌头沿着那阳筋舔弄,然后在肉头的地方轻轻一吸。
“啊……”江朝戈舒爽地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
炙玄因为能掌控江朝戈的欲望而兴奋不已,他卖力地吞吐着江朝戈的宝贝,感觉那性器越来越硬热,最后他用舌尖不断地逗弄马眼,惹得江朝戈终于难耐地发泄了出来。
** 过后的江朝戈浑身软了下来,整个人徜徉在一片舒爽的** 里。
炙玄将嘴里的体液吐在了手掌上,直接往江朝戈的股缝间探去:“该我了吧。”
江朝戈懒懒地揉着炙玄的头发,轻声催促着:“快点……”
炙玄修长的手指借着** 的润滑剂进了那紧窒的** 中,俩人昨晚也才做过,这里还有些湿软,方便了手指的开拓。
炙玄对江朝戈的敏感地带熟悉不已,手指故意灵活地往那地方顶弄,惹得江朝戈不住地** 。
炙玄兴奋不已,他实在按耐不住了,用力分开了江朝戈的大腿,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肉刃直挺挺地** 了那微启的小嘴。
“唔……”江朝戈皱起了眉,无论做多少次,最开始总是有些不适。
炙玄托着他的腰,轻浅地动了起来,** 被那高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的** 令人抓狂,炙玄强忍着** 的欲望,用性器一点点打开那段极乐地带。
江朝戈放松了身体,那轻微的不适很快就变成了令他血液沸腾的** ,他情不自禁地夹住了炙玄的腰:“来吧,进来。”
炙玄厚实的胸膛用力起伏,他固定着江朝戈的腰臀,一个挺身,粗长的** 连根没入。
“啊啊——”江朝戈发出难以自抑的** 。那被** 狠狠插满的感觉让他有种冲上云端的错觉!
炙玄大开大合地抽送了起来,他的腰耸动的频率快到难以置信,且充满了男性的力道,很快就把江朝戈干得意乱情迷。
江朝戈的身体随着炙玄的动作起伏、激荡,浪潮涌动,俩人彻底被这浓情的海洋所淹没。
“炙玄……”江朝戈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炙玄的吻胡乱地落在江朝戈的唇畔:“你喜欢吗,喜欢吗?”
“……喜欢……唔……”
炙玄退身而去,又一举顶入,囊袋拍打在江朝戈的臀部上,发出令人脸红的撞击声。
江朝戈用力抓住身下的沙子,也无法抵御那疯狂涌入的** ,他喉咙里不断溢出动情地** 。
炙玄在狂猛** 的间隙,不忘亲吻着江朝戈脸上滑落的汗珠,全不在乎他脸上沾惹了丝丝海沙,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味道会比江朝戈还好,无论是闻起来,还是尝起来……
江朝戈抱紧炙玄的脖子,炙玄的动作实在太强势、太猛烈,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一匹狂奔的马上,如果不抱紧了,就会被颠下去!
俩人在沙滩上疯狂地翻滚、纠缠,脑海中除了对方,再容不下任何东西,也再也没有什么,比此时拥抱着的对方更加重要。衣物散落,遍地是动情的证据,也是情浓时最好的印记。
江朝戈睁开迷乱的双眸,星空依旧神秘高远,在整片星河之中,那最亮的星辰,犹如炙玄的眼眸般璀璨迷人,从最古老的年代至今,那双眼睛永远充满了最明亮的神采,如今这双眼睛将永远、永远地注视着自己,直到世界的尽头……
第163章番外饮川x帝江
饮川左手支颐,右手伏案,正闭目休息,纤长地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窗棱被晚风吹得悠悠低吟,纸张沙沙作响,室内柔和的灯光为他的白发打上一层橘黄地阴影,他就如一尊完美地雕像,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他凝固。
门被轻轻推开了,折页细小的摩擦声,让饮川睁开了眼睛,他看向门口,羽睫轻颤,声音柔和中,又带着几丝责备:“你怎么又来了?”
门口之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有着云息的脸,可从眉梢的神态到双眸的情绪,却完全不是云息,而是住在云息体内的上古大巫祖——帝江。他走到琴案前,直视着饮川:“我为什么不能来。”
饮川低下了头,眼中有隐痛,却不愿意与人分享:“帝江,我说过,不要再用云息的样子见我。”
“你说过,我便要听你的?”帝江的声线有了明显的起伏,“你我之间总是这样,我进一步,你退一步,所以我要一直不停地前进很多步,才能勉强与你同行。如今我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了,你不让我用云息的样子见你,你要我拿什么跟你相见?”
饮川的拳头在袖子下握紧了:“帝江,你不是云息,云息也不是你,你要我如何面对你?”
帝江蹲在饮川面前,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难道我们长得不是一模一样吗?他现在睡着了,所以我出来见你,我可以答应你,不抢占他的身体,他醒着的时候就是自己,难道他睡着了,我都不能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