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2/2)

魂兵之戈 水千丞 2455万 2021-12-20

虞人奎咬牙道:“你既然要留在宫中,就要懂规矩,我是天棱国的圣皇,不是……你可以随意亵玩地禁脔,白天不要随便靠近你。”

夙寒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傻瓜,这皇位是我给你,这天下也是我给你的,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想要对你做什么,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由我来决定。”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虞人奎走来,那高大的身躯给了虞人奎沉重地压力。

他走到虞人奎面前,修长地手指怜惜地抚摸着虞人奎的脸蛋,“你就是太傲气了,不过这傲气也很可爱,记住了,下次再说错话,我就在你的皇位上** 。你没说错一次话、做错一次事,我们就在这皇宫内换一个地方、换一个方式** 。”夙寒看着虞人奎眼中的恐惧与愤怒,禁不住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期待呢?”

虞人奎握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他明明是夙寒的魂兵使,明明他才应该是主宰,可他和夙寒的地位完全反了过来,夙寒说得半点没有错,这皇位是夙寒给他的,一旦失去了夙寒,他会瞬间被打回原形,他篡位时结下的那些仇怨,会瞬间将他撕成碎片。

他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把灵魂和身体出卖给魔鬼,换来的这个皇位,却让他坐立难安,这就是他想要的?这是他想要的吗?!

夙寒拍了拍他的脸蛋:“别害怕嘛,你这样我该心疼了。”语气虽是温柔,可却透着丝丝寒意,让虞人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虞人奎别开脸:“我要去书房了。”

夙寒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

夙寒歪头看着他。

虞人奎愤恨地抓起衣服,转身走了,夙寒笑着跟在后面。

到了书房,虞人奎要处理积压了很久的公事,那大班台上放着厚厚一摞纸,全都等着他审阅,他尽量忽略夙寒、忽略那无处不在地气味,埋头看了起来。

夙寒侧卧在软榻上,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虞人奎,既不言语,也不动作,只是那么看着。

虞人奎起初专注于公事,没有注意到,可坐得久了腰有些酸,刚一抬头,就撞上了夙寒的目光,那眼神热辣辣的,好像光是看着就能把他扒光,他身体微颤,只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慌乱地低下头,佯作无事,可那细微地表情变化,根本逃不过夙寒地眼睛。

夙寒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走到椅子旁,垂首看着他正在批阅的东西,墨蓝色地柔软地发丝,贴着虞人奎的脸颊,柔柔地、痒痒地,他修长地手指敲了敲一处地方:“南方此时正是多雨时节,地方贵族要求国库出资巩固堤坝,本是无可厚非,可你看他报的名目,青砺石多要从东部运过去,他本有更廉价的代替品,比如盿石,非要用青砺石……单这一项,国库就要多出两百个金币。”

虞人奎根本不知道青砺石和盿石的差别,闻言赶紧在那纸上批注了一番,准备打回去。

自登基以来,夙寒除了夜夜都不肯放过他,倒也真的对他多方辅佐,若不是让夙寒参与国事,他断然不会想到,这外表放荡不羁的** ,竟是精通帝王之道,想来他活了上万年,倒也不奇怪。”

夙寒将那些呈文都快速扫了一遍,纠正了一些不妥的地方,不到一个小时,那叠厚厚的纸就下去了一半。

夙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明知道求助于我,能快很多,偏不肯开口,你这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

虞人奎没答话,伸手想去拿下一叠。

夙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今天到此为止,你该陪我了。”

“我还没看完。”

夙寒抱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放到了大班台上,笑着说:“我说完了,就完了,你要记住,陪我,才是你最重要的国事,因为我能给你一切。”夙寒咬着他的耳朵,“尤其是满足你。”

虞人奎恼道:“别在这里!”

夙寒充耳不闻,将人用力压倒在大班台上,撕开了他的衣服。

虞人奎还顾忌着皇家威严,挣扎着想要跑,可当夙寒那灵蛇一般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勾缠挑逗,他的身体就像中了蛊一般软了下来。

夙寒的气味、夙寒的抚摸、夙寒的吻,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 ,只要沾惹上一点,就万劫不复。

夙寒的手在虞人奎身上到处点火,最后落在那半硬的性器上,技巧地抚弄着。

“啊……”虞人奎发出情不自禁地叹息,身体燥热难耐。

“你可真是一点就着啊。”夙寒低笑出声。

虞人奎面色绯红,身体又透出薄粉,简直诱人之极。

夙寒的手仿佛有魔性一般,将虞人奎玩弄的浑身直颤,血液朝下腹处蜂拥,性器愈发硬挺。

夙寒用舌尖逗弄着那小肉球,手心操控虞人奎的欲望,他感觉到虞人奎到了临界点,嘴里用力一吸,同时手指快速磨蹭那肉头,虞人奎惊叫一声,挺直了腰身,浊白的体液喷射而出。

** 过后,虞人奎像滩水一般瘫软在夙寒怀里,眼目失神地看着头顶。

夙寒轻笑两声,把掌心上淅淅沥沥的体液在虞人奎面前晃了晃,然后分开他的大腿,手指钻进那** 的臀缝间,往那柔软的** 里挤。

“唔……”虞人奎扭动腰身,也不知道是在邀请还是拒绝。

夙寒的两根手指在那小** 里肆意翻搅,故意弯曲顶弄,** 着虞人奎的敏感点,虞人奎身体大震,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夙寒用身体顶住,反而分得更开。

虞人奎一只手将卷宗抓得起皱,他感觉夙寒的手指开始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快速进出,被** 润泽的小洞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听得人羞臊不已。

“真湿,真紧。”夙寒赞叹道,“宝贝,光是手指你就这么兴奋了。”

“闭嘴。”虞人奎羞恼道。

“你还记得上次吗?你一直不肯求饶,最后险些被我的手指弄到** ,你还想试试吗?”

“不……”虞人奎不敢回忆上次那噩梦般的经历,空虚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欲望的横沟被无限地撑大,最后他终于崩溃,抛却了尊严和理智,只为了求夙寒操他。

“我知道,你害怕是不是。”夙寒温柔地亲了亲他,“那你就要说我想听的,好不好?我喜欢你在床上更骚、更荡,我喜欢你夹着我的腰求我狠狠地操你,我喜欢把你** 成我喜欢的样子。所以这次不要让我逼你,把我想听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不要……不要这样……”虞人奎感觉那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他就像被夙寒下了毒,哪怕只是稍微碰触,都能让他** 高涨,明明理智告诉他不该如此,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现在想要夙寒的** ,疯狂地想要。

“你听话,我就满足你。”夙寒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来,说我想听的。”

“夙寒……”虞人奎泪眼朦胧,手无力地抓着夙寒的衣襟,“求你,求你** ,求你……”

“不够,我想听更多。”

“求你** ,我想要……”虞人奎咬着嘴唇,感觉自己在夙寒面前像个奴隶。

没错,他确实是个奴隶,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朝堂上,他的皇位是夙寒给的,就连他这被玩弄的离了男人不行的身体,也必须由夙寒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