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2/2)

“林倾,他给我送题集。”俞泠其实还挺喜欢这种被人管着的感觉,虽然面上翻着白眼,心里却像有一罐彩虹糖在蹦跶。

下节课是物理,俞泠早就把书摆出来了,看了一眼后面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上课,还是预习一下吧。

免得待会儿睡着了啥也不知道。

一翻开就看到一张粉色的信纸夹在书里,俞泠笑着抿抿嘴,歪着脑袋把纸抽出来,瞄了瞄洛棽,洛棽一本正经地拿着本数学书在看,只是拿反了而已。

物理已经不重要了,俞泠把书一关把纸一拆,慢慢看起来。

“给洛棽棽的小宝贝俞泠泠:

俞泠你好,我叫洛棽。

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站在奶茶店的门口,我只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往对面看了一眼,你就像会发光的小星星一样突然撞进了我这颗荒芜行星的领域。

从此,生命有了存在的可能性。

你带来了风和雨,奇迹和绿野,融化了冻结着的四季,滋养了火热的夏天。

……(此处省略五百字)

俞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数起,一直到宇宙消亡,洛棽,只喜欢你。

洛棽。”

俞泠看完了,把纸又折起来夹进了书里。

洛棽一直注意着俞泠的动向,侧着头看了看,迫不及待又假装矜持地问他:“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

是挺感动的,俞泠眼泪都流出来了,转过去趴在洛棽桌子上哭,洛棽是想他的小宝贝儿感动但也不想让他哭啊,也趴在桌子上哄他:“宝贝儿怎么了?别哭了宝贝儿……”

俞泠其实没咋哭,就是刚刚那个果茶里二氧化碳放多了后劲大,鼻子酸了一下把眼泪** 出来了而已,但被洛棽这样哄着有点儿下不来台,红着张脸偷偷抬起头看他。

他脸很白,稍微红一些就很明显,鼻尖也红红的,洛棽看他没哭,笑了,捏着他的鼻尖,“你好可爱。”

“洛哥,”俞泠背过手把书里的信纸拿出来,翻开摊在桌子上,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洛棽。

洛棽已经做好了被抱着亲的准备,悄悄在嘴里含了口气,确认刚刚的果茶味道已经散了,“你说。”

俞泠耸了耸肩,摊手,“我看不懂……”

“……”

又大意了,忘了他家宝贝儿阅读理解最差了……

看着像比喻句,但这些比喻句都是什么意思俞泠搞不太懂,一手按着信纸一手扯着洛棽的衣服问他:“我为啥是小星星啊?荒芜的行星……你也没荒啊,而且我就是个人类又不是神仙,怎么给你变出这些东西来啊……”

“我……”这些话写出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回过头看就有点儿肉麻,但难堪的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小傻子根本看不懂……洛棽艰难地咽着口水,把信纸抢回来,“我重写。”

“别呀!”俞泠又抢回来,把被洛棽揉皱的纸铺平了,“你重写就重写,但这张我也想留着。”

“为什么?”洛棽问。

俞泠转回去了,把信纸藏进了书包的夹层打算回去后把它锁到柜子里去,小声回答:“这是你说要永远喜欢我的证据,我当然要留着了……”

洛棽低着头笑了,戳了戳俞泠的背,瞥了一眼周围,倾身亲了亲他的脖子,“那我以后每天都说喜欢你好不好?”

有点儿痒,俞泠摸了两下脖子,被亲到的地方隐隐发烫,热度渐渐漫延到脸上,依旧垂着脑袋小声回他:“那我也要每天说喜欢你。”

洛棽心脏跳得很快,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红晕。

“好。”

四月下旬,期中考试快到了,演讲比赛也快到了。两人排练了两遍,把词对清楚了语气把握住了就差不多了。

比赛在期中考之前,万娜娜是一中的带队老师,但她给了学生们很大的自主权,没有干涉他们的选题,只是偶尔鼓励几句。

这个比赛分为两轮,第一轮是选手自己提前准备,早上是现场演讲,评委会打分之后分数在前三十的队进入下一轮下午当场抽题,准备半小时后比赛。

不按照语种来划分晋级人数,夏桁之表示很慌,特别慌。

“咋整?我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夏桁之坐在凳子上紧张地晃腿。

晃得胡鹿也跟着紧张起来,威胁他,“夏桁之你能不能别晃了?再晃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夏桁之一下就不紧张了,毕竟是三十楼,要是被丢下去就没命了,和命比起来这个比赛简直就是个过客。

一中大概有十支队伍参赛,七班只有他们几个来了,因为其他人都嫌这个比赛浪费了他们吃喝玩乐的时间。

没错他们今天又聚餐去了,本来说好了期中考试完了再去的,只是简向延的生日到了,大家就干脆把时间糅合了一下,把聚餐也提前了。

他们四个人的号在偏后面,就先在等候室休息,此刻万娜娜在帮其他人打气。

夏桁之不慌了但胡鹿又开始慌起来了,捏着夏桁之的胳膊,“夏桁之我好怕忘词啊。”

夏桁之被她捏得差点儿当场去世,疼得面目扭曲,效仿胡鹿的办法,恐吓她说:“你再慌我把你从这儿丢下去!”

“啊——”

万娜娜抽空往这边看了一眼,夏桁之瞪着眼睛以免眼泪掉下来,冲万娜娜笑了一下,等万娜娜疑惑地转回去了,夏桁之急忙求饶:“葫芦,亲爱的,疼疼疼,别掐了……”

夏桁之好不容易才把胳膊解救出来了,一看居然被掐红了,扁着嘴让胡鹿给他吹吹,胡鹿看到他的手才发觉自己太紧张了劲儿使大了,歉疚地帮他揉了揉。

“洛棽你别撞我!你再撞我就飞出去了!”另外两人在玩飞车。

俞泠在林倾那儿往ar的玩习惯了,拿着手机看着奔驰在赛道上的小汽车都忍不住顺着车子的方向扭,一会儿歪到了沙发上一会儿又歪到了洛棽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