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2)

钟添还没想明白。就听到那个叫林修的少年,现在正邀请兰斯去他家做客,说是自己的父亲应该会很高兴见到他的。

钟添:“……”

这就握手言和啦?

他表示,这世界太魔幻,他已经看不懂了。

钟添甚至有点想把狮子揪出来,如果狮子在,还能和他一起分析分析目前是个什么情况,而不是他一个人在这儿猜来猜去始终猜不到答案。

钟添一脸复杂地看着兰斯和林修交谈,总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好在大部分时间都是那个林修在说,兰斯偶尔应一两声,他这才好受了一些。

直到他耳朵里捕捉到一个词——“星舰”。

钟添:“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兰斯也一脸正色地盯着林修。

林修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我想去看看星舰。”

他从父亲那里知道那些大人们会把星舰停留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所以才会趁着父亲不在,准备偷偷抄近路,去看一看那所谓的星舰。

谁知道他这一抄近路,就遇到了兰斯他们。因为不想被人发现,所以发现这条一般人都找不到的河流传来了水声时,他先是好奇,然后就准备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结果还没等他看清,就被兰斯给一顿胖揍了,虽然他也有伤到兰斯,但结果比起来,还是兰斯胜了一筹。如果兰斯有意,完全可以把他打晕后杀了他。

听完全过程的钟添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心里在他头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仅瞒着父母偷溜,还想偷窥人洗澡,他果然没猜错,这就是个外表乖巧的熊孩子。

不过弄清楚林修打算做什么后,钟添和兰斯相互对视了一眼,决定和林修一起去。

林修对此当然没有意见。他都想好了,这次回去肯定会被父亲骂,所以把兰斯邀请回去,估计父亲的火气,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不会那么大……吧?

三人前往林修所打听到的地点,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星舰停留,只找到了些许的痕迹,看这样子,若真有军舰在此停留,现在也离开了。

钟添和兰斯齐齐皱眉,星舰离开,那他们又该怎么办,怎么离开这荒星?林修也暗道糟糕,星舰已经离开,那他的父亲肯定早就办完了事,说不定已经知道他偷溜出来的事了。

于是他只能加快速度,带着钟添和兰斯回家,一边想着自己该怎么卖乖才能让父亲不那么生气。

林修看了看兰斯,只能寄希望于他了,到时候父亲一关注兰斯,就不会那么生气。他后面只要乖巧一点,应该也不至于被惩罚,顶多被说两句罢了。

但这一次,林修却是完全想错了。

他们在半途刚巧遇到了来找他的林峰,林峰在看到父亲的脸色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还从没有见过父亲露出那样的神色。林峰面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看着他的目光无比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但就是这样,林修却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地惹怒自己的父亲了。

他耷拉着头朝林峰走过去,满脑子都是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一旁的兰斯和钟添被他忽略了个彻底。

兰斯见林峰这幅表情,悄无声息地挡在了钟添面前,对着林峰淡淡地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林城主。”

钟添复杂地看着兰斯的后背,总这样的兰斯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一点都不像自己救下来的那个沉默寡言,偶尔还有点害羞的少年。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悄悄地上前握住了少年的手,然后他就感觉到手上一紧,兰斯回握了一下。

林峰神色莫测地看了他们半晌,富态的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可笑的身躯硬是显得威严了几分,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兰斯低声道:“先回城,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然后钟添就乘坐了一番星际时代的汽车,哦不,他们叫的是飞车。

林峰找回了自己的儿子,片刻也不曾停歇地,带着人连夜赶回了自己的城池。

这飞车倒是很像以前的房车,只不过大了许多,速度也是比汽车快了不止一丁半点。

钟添被兰斯扶着从飞车上下来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他没想到自己都不是人了,竟然还会晕车!

头昏脑涨,视线不停变化,一会儿是军舰附近,一会儿又恢复正常,一会儿又两个视角重叠……这么折腾下来,他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话说坐个飞车都晕车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够和兰斯一起进行星际航行吗?钟添对此很是怀疑。

林峰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并没有将钟添与兰斯分开,而是只安排了一间房,然后和兰斯交谈了一会儿,还给赔了罪,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该不会是急着回去教训儿子吧,钟添看他那脸色阴沉的样子,有些不厚道地想到。

然后他才有时间仔细地打量这房间,一种荒谬的感觉又不可避免地袭上心头。既然有飞车,但这城主府的样子看起来,却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未来感,有点古代与未来混杂的感觉,极其不和谐。

想不通……实在是有些奇怪。

正当他带着各种疑惑,准备问兰斯一些事时,就听得外面有人问道:“兰斯大人在吗?”

钟添听到这个称呼,面色古怪,那种不和谐的感觉又强烈了几分。

兰斯倒是适应良好,打开门,是阿成,刚刚跟在林峰身边的那个人。

他是过来给兰斯送伤药的,估计林峰也知道自家儿子做了什么事了,钟添望着神色淡然的兰斯,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一般。

兰斯坐回桌边,将手臂上的绷带解开,拿着送过来的那个小瓶子对着已经愈合了许多的伤口一喷,细腻的喷雾落上去,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伤口以更快的速度愈合着,兰斯看着一部分在桌上犹带血迹的绷带,像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钟添看着被绑至腕间的绷带,手指在上面不停地抚摸着,隔着绷带触碰着那一圈更坚硬的东西,眼神却是看向了兰斯,他小声道:“我能说两句吗?”

他搞不懂兰斯和那个胖胖的男人有什么关系,也不确定这里有没有被监视,但他相信兰斯,兰斯说行就行,不行,那就重新找机会。

兰斯避开钟添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钟添这才放心地用指尖敲了敲绷带下那坚硬的一处,“你就不能藏一下?比如变成个花纹什么的?”

他也是刚刚才想到,早知道就在河流边解决好了,但他先前也没有想起,只是简单地用绷带缠住,稍微遮了遮而已。

狮子:“……”

见狮子不回答,钟添又敲了敲,这次的力度大了许多,语气上扬,不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