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男人口气狂妄、声音狂暴,被丢上车子的于灵飞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听到风嫋大声叫他,其他人也全都跑出来叫他的名字,在此刻,他至少有些安心,代表这些人针封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还在楼里好好的。

桃红以前到底招惹了多少人?他在心里叹口气,就当成坐游缆车睡觉吧,他闭上眼睛,也许是这几天店开幕太劳累,竟还真的睡着了。

等被拖起来,拿掉布袋时,人已经到了室内。

男人坐在厅里的主位,正冷冷的看着他。

这桃红该说是愚蠢,还是太有胆色,被捉来居然还能睡着?!

仆佣们搬了一浴桶热水上来,他比着浴桶命令,“给我冼得干干净净,爷不碰肮脏的东西。”

“洗澡要干什么?”

莫非这位是桃红之前的大客户?东西?他没把自己当人,竟说成是‘东西’,这人好傲的派头跟口气。

“就** 常做的事!”他话音残酷,口气冷然。

“我常做的事千百样,到底是哪一样?”于灵飞顶了回去。

男人不悦的站了起来,雄伟的身高、强健的体格还颇有压迫感的,他显然不打算与他废话,拎起他,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他丢入水中,那手劲好大呀。

热水呛得他直咳,男人也不管,将他一下剥光,往桶里按了好几下,再把他捉出来,当成已经洗完,直是把他当成青菜还是萝卜洗吗?

第四章浑球兄弟档

于灵飞满头满脸是水,运身被脱得光溜溜的,男人丢了一块大布巾给他,显然是要他包起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手拉着他就往后头厢房拖。

“放开我!”

他大声吼叫,男人置若罔闻,手上的劲道却更强,痛得他整只手仿佛要断掉般。

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你到底要干么,我改行不卖身了!”这种熟客、这种德行,真亏桃红受得了。

男人踢开房门,将他往里硬推进去,他连遮挡的布巾都差点掉在门前。“不用遮遮掩掩,快办事吧!”

男人讲话的态度,就像在对一只狗讲话,还是一只他很厌恶的狗,但对床上的人口气倒平缓多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样失魂落魄的像什么话……人,哥替你带来了,今晚发泄了,明天你心情自然就舒爽,好好的陪这雏儿玩玩。”

男人拉着于灵飞往床上压过去,切落合刚好翻身过来,两人四目对望,切落合“咦”了一声,于灵飞则是看清眼前的人,再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切落合,你昨夜到我们店里当贼,今天又叫人把我捉来,是何居心?”

“桃红,你怎么在这里?”他从他光裸的脚底,再扫到快要遮不住的胸口。“你、你这是什么样子,我对你没兴趣。”

男人怔了一下,说出自认为的事实,“你昨夜淋雨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 的雏儿自抬身价、不肯卖你,哥今天把他带来,任他要上千金万金,我都会照付的。”

“搞什么东西?”

敢情这是“外卖”呀?

于灵飞甩开他硬压住他的手。

切落合也急忙摇手,“不是他,哥,我怎么可能对桃红有兴趣,他千人枕、万人睡,身子脏得跟墨一样。”

一听他竟然污辱到自己头上来了,于灵飞怒上眉头。要比肮脏** 吗?谁才贱呀,他可是清白高尚得很。

“我脏得跟墨一样,你这做贼的又有多高尚,竟然三更半夜到我店里偷画,没把你绑起来送官,已经算是给你面子,还有你对阿捧说的话,早该被千刀万剐,你说谁才贱?”

“做贼?”切以刑声音阴冷下来,切落合一听,竟浑身颤了一下,于灵飞调整布巾把自己紧实包好,一边看着切落合,气势开始强了起来,是非对错,今天就讲个清楚明白。

“对,做贼,他昨夜到我们店里偷东西。”

切以刑冷眼看向弟弟,切落合显然很怕他,脸都白了。

切以刑一见,就知于灵飞说的是事实,脸色更加寒酷的转向于灵飞,于灵飞气呼呼的看他,切以刑声音阴寒至极,显然要逼得他改口。

“切家没有人做贼!”

“有,就是你弟弟切落合。”

威武不能屈,有做就是有做,天知地知,店里的人都知道。

切以刑手举起,似乎想要杀人灭口。

于灵飞豁出去,人冲向前去,就在切以刑的大掌下,抬起那张愤恨不平的美艳脸庞,虽然长得太美,气势有点不如人,但论嘴炮,他可不会辩输这群古代人。

“你杀得了我,难道杀得了全店都看见的人吗?杀得了知道的天跟地吗?”他还比上天与地,看他敢不敢瞒天欺地,古代人不就最信这一套吗?

果然,切落合终于承认的弱声道:“哥,对不起,我一时猪油蒙了心,那张画是阿捧的画像,他都不跟我说话,我只好、只好……”

“住口,你没有做贼!少给我废话,别丢了切家的脸。”

他声沉如铁般坚硬的警告弟弟,揪若于灵飞往另一个房间去,他横冲直撞的,让于灵飞身上的布巾又快要掉了。

他大力的合上房门,门差点被震坏,一双眼死死的看着于灵飞,威胁要把他纷身碎骨、挫骨扬灰。

于灵飞被这样折腾一通,桃红的身体又没几两肉,气喘吁吁的坐倒在地上。

“好吧,今日就让你得偿所愿,落合的事就休要再提。”

切以刑一脸憎恶,仿佛在做什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事,只是为了弟弟才勉为其难,一手拉起他,害他身上的布巾掉了,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头。

他的眼睛要瞎了,看过那个野猪男的生殖器就够了,连这冰山酷男也要露给他看,他来古代后,到底是要看多少男人的生殖器呀?于灵飞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