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调香 果子 2043万 2021-12-20

沈晟倾笑道:“那过两日去庄子上的时候,顺便弄一些食材放进来。就说是给岳母的,咱们偷拿一些也不会被发现。”

“好啊好啊。这样的话,可以随时随地有好吃的了。哦对了,院子里的那口井,水的味道非常甘甜。我现在去打一桶水上来让他们烹茶。我想母亲一定喜欢。方才你不是说那首乌不错,我记得首乌炖鸡对身体非常好,尤其是像母亲这样身体虚弱的,常食能逐渐康复。”沈晟倾的信任和一颗颗定心丸让宁晓枫十分感激。这些名贵香料和药材沈晟倾不愿拿出去,甚至还要把他藏着的东西都放进来。从来没有人这么为他着想过,宁晓枫是真心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情。沈晟倾不要东西,那他就只能去孝敬沈母了。

沈晟倾忍不住揉了揉宁晓枫的额头。知道他这是想对自己示好,又是为了母亲的身体,况且首乌虽好对他们沈家却也是普通之物,所以他便没有再拦着。“你对母亲的一番心意,母亲一定会很喜欢的。”

从厨房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坛子,沈晟倾第一次自己在井中打水。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还是极有难度的。不过他倒是玩儿得挺开心。倒好一坛水之后,宁晓枫拿着首乌拉着沈晟倾离开了空间。

再一次变换时空。沈晟倾虽然手里拎着坛子,却仍旧有不真实的感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真是件奇妙的事情。”

宁晓枫见沈晟倾出来之后脸上带着喜色,他也更放心了。“那我拎着东西去厨房吧。”

沈晟倾摇头:“这些既然是给母亲的,自然不用拿去厨房。你一会儿听我的便好。”

两个人打开房门,木松和蚌儿虽然不在门前,但也在对面的廊下看着呢。见两个主子出来,他们赶紧跑过来。将两个人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沈晟倾面不改色的吩咐:“这是坛子是我年初在竹叶上取下来的雪水。木松,你一会儿送去给母亲,让她烹茶用。这盒首乌是之前有人送来的,蚌儿你去送到大厨房,告诉他们每日炖鸡给母亲送去。”

虽然对姑爷要自己去送首乌表示不解,但主子交代的事蚌儿是不会含糊的。于是两个人一起离开了院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宁晓枫问:“怎么让蚌儿去大厨房?那里的人可多是听刘氏的。”

沈晟倾笑道:“这也正是我让蚌儿去的原因。他是你的贴身小厮,又是陪嫁来的。不能因为小就被人轻看了去。总要给他一个历练的机会。另外我也是想看看那些人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宁晓枫有些担忧:“蚌儿其实胆子挺小的。虽然我对他了解也不多。但就来到这儿之后的这些事情上看,也知道一二了。”

“胆子大小取决于主子。我相信蚌儿是个伶俐的小子。一会儿你且等着看看吧。”

早饭玉如早就给准备好了。两个人起来之后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个时辰,还不让奴才们在门口守着,玉如就想着,也许是小夫妻新婚燕尔忍不住缠绵。所以听到信儿之后她又多炖了一道鸡汤给两个人补身子。早餐是包子配鸡汤外加几道热菜,这让饿了够呛的两个人吃得十分舒心。吃的明显比每日多了不少。

玉如看着两个人的好食欲,心里开心。一开始她是真担心自家少爷嫁过来之后被冷落。这被冷落的男妻可是非常可怜的。没想到姑爷对少爷还真是好。可她又开始担心姑爷的身体不好,少爷难免失落。现在见两个人这样,她才算是彻底放心。只有夫妻恩爱一体,她家少爷才能真的在沈家站住脚。

宁晓枫是不知道玉如的内心想法。可沈晟倾却感觉到了。他心中想笑,表面上却并不带着。只夸奖了一番玉如的手艺,而后拉着宁晓枫的手离开了小厅。

“今天怎么这时候刘氏都没来呢?”两个人去了书房,宁晓枫拿起昨天刘氏送来的账本,翻看了两页。

沈晟倾笑道:“你昨天问了那么多要紧的。她今天必定是去跟那些与她有私交的掌柜和庄头去联系了。哪有时间来骚扰你。”

宁晓枫咋舌:“也对。不过我真的不喜欢跟她说话。总是话里藏话,我还得装,特别别扭。”

知道了宁晓枫的真实身份,沈晟倾便能体会到他之前说话办事时的谨慎和艰难了。“日后你可以更随性一些。”

宁晓枫也觉得现在轻松了许多。“现在对你当然可以啊。可是对别人还是谨慎一些好吧。毕竟还有一群人盯着呢。说起来,这个账本需要我用海商的方法再写一遍吗?”

沈晟倾对这个十分感兴趣:“自然可以。你还可以一边儿写一边儿教我海商的计数法子。我只是认识,却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宁晓枫笑道:“这太简单了。其实跟用咱们的文字写的一样算法。就是写起来更简单没有那么多笔画都可以一笔完成。就是有一些口诀很方便记账来用。我现在就教给你吧。保证你一学就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一可以教人,还是加减乘除这么简单的东西,想想都有些想笑。

而沈大少爷却非常的严肃认真。对他而言,有一个更方便快捷的记账方式对他将来管理生意是有极大帮助的。更何况这也是一个可以跟宁晓枫亲近的好机会。

抛去书写的方式之外,其实简单的数字加减方式都没有差别。看着沈晟倾拿着算盘,计算的速度比自己快得多,宁晓枫略微有些失望之余,对沈晟倾又有了新的认识。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个人打一开始就是有自己的算计的,连在家沈家的宅子里跟师父学了武功都仍旧被人当作是病秧子,还是随时会死的那一种,可见他以前是怎么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