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1/2)

第二十六古墓公主(5)

“悠,我们进去。”古墓的入口,不知何时开了一丝缝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恐怕还真发现不了。谁能够想象得到,以往怎么推都推不动的石门,竟然并没有完全关上?这是,谁打开地?还是,故意如此?小心的护着身边的少年,百里残勾眼眸深邃,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轻轻的推开了石门。“二哥!”“走。”“嗯。”跟在男人的身后,百里悠随之进入了古墓。一进去,首先映入眼睑的就是一条长长的石道走廊。古墓里面很阴暗,要不是百里悠眼里不错,在完全黑暗的地方一能够看得见东西,恐怕他此刻还真会有些困扰呢。“小心。”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少年白皙光滑的手,百里残勾抬头望了望,然后走到一侧拿过墙壁上的火把,点燃。“看来,在我们之前,真的有什么人进去过。”百里残勾把火把降低,看了看他们脚下,发现地上有一些凌乱的痕迹,似乎有很多人在惊慌失措之下从这里跑过。“会不会是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些人?”

那些人,应该进去过古墓。而且逃出来的时候,也是一副狼狈不已惊骇恐惧的摸样。“应该不会。悠,你看,这里的脚印应该是不久以前留下的。如果是上次的话,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那些痕迹早就应该被磨平了才对。”拉着少年,男人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低声的说道。他们的周围,池烛等负责守卫的禁卫神情谨慎庄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随时警惕着。走到差不多有二十多米长的样子,很宽,足够五六人横排着走也不会显得拥挤。走过走道,随之进入的就是一个很宽敞的石室。石室里很空,只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摆放着一个大鼎,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百里残勾和少年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眼这里,并不在多加注意,而是向着古墓更深处走去。他们要找的地方,并不是古墓的外围。也不知道古墓当初到底是什么人命令修建的,格局显得有些奇异,跟一般的幕似乎有些不同。百里悠被二哥拉着向前走去,一边抬起头大量周围的环境。

在经过第四个石室的时候,里面的阴暗似乎完全消失了,墙壁着镶嵌着鹌鹑蛋一般的夜明珠,映射得整个石室恍如白昼,一点都无前面的阴森诡异。百里悠有注意到,这里安放的应该是瓷器书画一类的东西。虽然有些已经被破坏或者被岁月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可依旧可见它们艺术的精美和大气。石室里有些凌乱,东西也散落得到处都是,恐怕当初闯进来的人应该进入过这里。两人没有停留,继续走向下一个路口。按理说,一般这样年代久远的雄伟古墓应该有不少危险的额机关才对。可一路上很安静,安静到百里悠甚至有一种走在自己家里的错觉。而且,跟在二哥身边,百里悠注意到,二哥每走过一个地方,连丝毫的停顿都无。他似乎对这个古墓的布局很熟悉?熟悉到,他知道哪里有危险,哪里又很安全。“二哥!”“”怎么了?“低下头,男人目光温柔的看着他。”“你看墙壁!”“墙壁?”男人顺着少年的视线看去,发现那些吸引着少年停住脚步的东西竟然是墙壁上的笔画。

“月上之华,唯心之境,神之皇者,日轮雷霆!”在墙画最后的部分,少年看到了这几个字。铿锵有力,苍凉道劲,字体间有着一种挥斥方道的尊贵和霸气。少年恐怕没有注意到,他不自觉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除了一直站在身后的男人,池烛等人却是满脸的疑惑。因为,墙壁上的字体,是一种他们并不认识的神秘文字。“什么意思?月上之华,唯心之境,神之皇者,日轮雷霆?二哥,你觉不觉得这字体有些熟悉?”写它的让你,到底是以什么心情留下了如此的话?为何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却觉得心里有一股苍凉的悲戚呢?这十六个字明显看不出什么,他恐怕是被写字之人当时遗留下来的感情感染了。“月上之华啊。。。”男人低声的喃咛,眼底却透着浓浓不散的温柔与深情。悠,你可知,你就是我心里的那抹皎皎的月上之华?没有谁能够代替,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让我放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你。所以,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惟独你,是已经印入我心脏无法割除无法忘记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了我永远的执念。“族长,您快来看!”“什么?”百里悠从愣神中清醒,和身边的男人一起向着声音传来处走过去。只见,那是一间很宽敞的石室。石室内,什么都没有,惟独只有最中央的一处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静静的摆放着一具棺材。而棺材里,则是一具尸体,一具让池烛等人异常震惊的尸体!“怎么回事?”和二哥一起走过去,百里悠的目光在落在石台上的那具尸体时,整个人都呆滞了,脱口而出的喊道:“二哥!”不,不是二哥,应该说只是一个跟二哥长得很相似的男人而已。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华服,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只是手臂的摆放有些不自然,好似在环抱什么东西似的。“二哥,他。。。”抬起头,少年看向身后沉着脸的二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具身躯,为什么会在这里?“族长?”抿着嘴,百里残勾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几步,静静的矗立在那具身躯前。

然后,就只见男人突然抬起手,手心燃起了炙热的火焰,一把焚烧了那具没有灵魂却千年不腐的躯体。“二哥?”“族长!”众人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吃惊,不过吃惊过后就平静了下来。没有任何人说话,石室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呼吸。“悠,我们走。”看来,没有时间慢慢在这里怀念过去了,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那个持有者水镜的人。水镜的力量很强大,即使过去了千年,依然不见消散。在这之前,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几人加快了节奏,不再对沿途的石室倾注时间。却不想,转过几个弯的时候,有什么猛地撞上了走在最面前开道的池烛身上。“谁?”没等反应,池烛的剑就已经放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语气冰冷。“你、你们?”来人脸色苍白,惊魂未定,身上的衣服上甚至带着一股浓郁的血气。只见他在撞上池烛后,本来心如死灰的眼睛在看见池烛身后站着的百里残勾和百里悠后,猛地噌亮了起来,眼里多了名为希望的东西。

“百里先生!”“是你?”这个时候,百里残勾和少年已经走了上来,看清楚了突然跑出来的人的相貌。“快,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百里先生,快跟我来,快去就苏南他们。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他的逃走必定惹怒那个已经非人的古代公主,要是时间耽搁得太久,苏南他们说不定。。。杨伟心急如焚。“苏南?他也在这里?他怎么了?”看来,之前进入古墓的人就是他们了。“现在也说不清楚,快跟我走。”一脸焦急,杨伟本来想要跑过去拉着那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犹如救命稻草的两人去救人,却不想百里残勾和少年周围站满了警惕的黑衣侍卫,他根本就无法靠近。迟疑了一下,杨伟最终没有靠近他们,而是转身带路。“二哥。。。”百里悠抬头和温柔的凝视着自己的男人对视一眼,俱明白了彼此眼里的意思。与其他们满头雾水的在犹如迷宫一般不知都到底有多大的古墓里慢慢找,这个人的出现却是让他们轻松不少。“跟上。”

“嗯。”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前面的杨伟突然脸色苍白如纸,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目光充满敬畏的看向前面。。。“怎么了?”顺着杨伟的视线看去,他们终于知道了原因。不知何时,他们前面的道路竟然被一群看不出什么品种的黑色甲虫给堵住了。那犹如浪潮一般汹涌而至的黑色大军,看得在场的人除面无表情的百里残勾和表情淡然的少年外,一阵的毛骨悚然。就连池烛,都微微变色,一脸的紧张和戒备。这座古墓,还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东西。比起杨伟的新婚沮丧,额头冷汗淋漓,紧张得甚至动弹不得,百里残勾却是镇定自若,好似一点都没有把眼前那些恐怖的东西放在眼里。古墓里有蛊虫,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之前进来的时候,一路上也无意间看见过许多在古墓爬动的蛊虫。那些蛊虫,即使看见他们进来,也没有丝毫进攻的意图。因为,他们毕竟是,这座古墓的主人。果然,不消一分钟,在杨伟池烛等人或不可思议货疑惑不解的目光中,

那些刚才一路追赶着杨伟过来蠢蠢欲动的蛊虫们突然毫无征兆的退去。这、这是怎么回事?杨伟一阵的震惊。刚才的状况,突然就让他想到了一年前。一年前,他们也是在那些危险东西的追赶下狼狈不堪的遇到了百里残勾和他身边的少年。然后,那些一直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不放的东西就再也没有出现。他不由回头,目光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那面色如若闲庭若步的两人。真是,令人胃痛的镇定和自信!“走吧,前面带路!”

一行人在古墓里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百里悠就看见前面脚步踉跄体力有些不济的男人突然精神一振,然后急匆匆的跑进了最尽头的一间布置奢华雅致的寝宫。他们没有迟疑的跟进去。里面,首先映入眼幕的竟然是到处飘飞的白绸,以及,半空中被白绸紧紧的束缚着,浑身是血的青年。“苏南!”杨伟似乎想要跑过去救那个青年,却被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白绸缠住,狠狠的甩向了旁边的墙壁。这个时候,百里悠的视线才从半空中移动了前面。寝宫里的血腥味还要更加浓郁,东西南北四个风向晕倒着几个男人,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他们一身的伤口,鲜血不知何时溢到了地上,慢慢汇聚成血流,最后缓缓的流向不远处最中央的棺椁。“咳咳,苏、苏南。。。”挣扎着爬起来,杨伟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精致的绣花鞋。“你竟然还敢跑回来?”“你。。。”慢慢抬起头,少女冰冷的眼眸毫无感情波动透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不量力!”哼,竟然想跑?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你区区一介人类跑出本公主的手掌心。最可恨的是,你要是跑了,要是祭品的血不够怎么办?她要她的兄长醒来,万无一失的醒来。白绸像是突然得到了命令,一把缠住男人的身体,往前快速的拖去。这个时候,少女也转过了身,脸上的愤怒冰冷逐渐被狂热和喜悦索取代。她脚步急促的向着最中央的棺椁走去。“百里先生,请救救苏南,百里先生。。。”自己如今被束缚住动弹不得,连自身都难保,杨伟唯有大声疾呼,请求着入口处的男人出手。“竟然还有人敢擅闯王兄的陵墓?不可饶恕!”听到阳痿的额话,少女兴奋的脑子总算冷静了几分,转过身愤怒的看向入口。然后。。。“哥哥!”

第二十七章前世·因果

“哇,哥哥!”阴沉的眼眸逐渐消去暴戾,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少女光滑的脸颊滑落在地。“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黛儿好想你!好想好想!”猛地跑过去扑进少年的怀里,少女埋首在百里悠的胸口,放声大哭。她哭得,声嘶力竭,好似要把这千年来的委屈和孤独都宣泄出来。“黛儿?”抬起手,百里悠有些恍惚和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回抱这个哭得伤心的女孩。或许,她刚才是残虐的,让人阵阵的害怕她的狠厉。可是此刻,哭得委屈的少女却是脆弱的,带着怯懦与柔弱。那不住颤抖着的肩膀,承担了太多她不应爱承担的东西。百里残勾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他却是暗了暗眼眸,什么都没有做。“哥哥,哥哥。。。”比起百里残勾的冷静,杨伟和其他几个慢慢苏醒过来的同伴就要不淡定多了。望着眼前上演的那一幕亲人重逢的美好画面,他们实在感动不起来。想来,任谁刚才差点经历了生死一刻,在鬼门关上徘徊了一圈,

被那个少女当祭品一般的大放血,他们就真真的额后怕。身上依旧刺痛的伤口在提醒他们,那个少女可以轻易操纵他门店额性命。只是,那个古代公主是不是认错人了?那个少年虽然跟她的兄长长得极为相似,可她的兄长不是还在棺材里躺着吗?还是说,她只是一时激动之下,神情恍惚了?杨伟表情紧张,就怕那个凶残的古代公主回过神来狂性大发。趁着她现在暂时退去了危险,杨伟挣脱身上缠着的那些白绸,跑过去扶起因为少女情绪波动太大而从半空中摔下来的苏南,把他抱到另外一边比较隐蔽的角落,离那个少女远远的地方。苏南身上的伤口比较深,又失血太多,杨伟害怕青年禁不起这样的失血。他看了看周围,终于从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们的背包。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些白绸他也不敢用来为青年包扎伤口,就怕过一会儿那个古代公主又操纵这些白绸来。比较幸运的是,他们的背包里除了吃的东西,一些伤药也准备了不少。就在杨伟忙着救助苏南的时候,

那边百里悠伸手轻轻握住少女的肩膀,然后把她推开了自己几步。“哥哥?”小声的抽泣着,少女红着眼睛泪汪汪的注视着突然把自己推开的兄长,眼泪又有长流的趋势。“你是,帝姬?”林水静口中的帝姬,也是那些苗族族长所说地神女?“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生疏的喊黛儿?是不是黛儿做错了什么,惹哥哥生气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有些心虚,眼神不敢看向对面的清丽少年。该不会是,哥哥知道了她把那个男人的身体给随便扔哪个角落的事了?可是,她就是不喜欢哥哥身边有别人的影子嘛,而且还那么亲密的抱着她的王兄。你抱着我的王兄,那我抱哪里啊?“你做了什么?”“黛儿什么都没有干,真的。我只是把那个男人给挪了一个地儿,眼不见心不烦,也没有想杀水琉璃那个讨厌的女人,她至今还活得好好的呢。更没有带着水镜跑出去,害得哥哥的寝宫被人闯了进来,打扰了哥哥的安眠。”越往下说,少女的表情却心虚。低下头不住的绞着手指,

少女的声音逐渐的轻起来,差点听不见。说到水琉璃,少女又不忿起来。真是便宜那个女人了,竟然还活得有滋有味的。不过放心好了,既然本公主已经找到了她的下落,那今后她会时不时的去照顾一下昔日的月华国圣女的。“水琉璃?那是谁?”对于少女脱口而出的老实交代,百里悠之明白了其中一半。比如那个男人,她说的是谁?少女口中的水琉璃,又是谁?难道,是林水静?“哥哥,你怎么。。。”少女有些惊讶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一脸虽然淡漠却掩不住不解的少年。王兄他,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了吗?怎么会这样?自从来到这个陵寝后,百里悠神情就有些恍惚。他觉得,那层一直弥漫在眼前的浓雾,似乎快散开了。这里,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让他忍不住往前走。“哥哥?”“悠?”看到少女突然轻轻推开宫装少女,神情有些茫然,脚步却是不停留的向着陵寝最中央的那座尊贵的棺椁一步一步走过去,百里残勾猛地一惊,心一紧,眼底无意识的流露出几分担忧和紧张来。

没想到,事情到头来终究还是躲不过。这座陵墓,他以为利用水镜的力量让它永世长埋于地,那么他和悠的前世,便能够安眠于此,从此再也无人可以知晓,更是无人可以打扰。水镜,便是古墓力量的来源。有水镜的存在,谁都别想进来。这是当初这座古墓修筑时就考虑好的。可惜,他没有想到,神祈的妹妹竟然不知何时也跑进了这里。甚至,那个单纯的公主竟然得到了水镜的承认,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了她。想来,也是自己疏忽了,帝姬是神祈的妹妹,她的身上总归流着和神祈一样的血,水镜会帮她,也是常理。神器总归是期望回到主人身边的额,哪怕历经轮回,它们也愿意跟着一起陷入沉睡,甚至有一天它的的主人再次唤醒它。当初,在炎轮和雷霆出现之初,他就该想到的。只是那时,他也什么都没有记起来罢了。这,便是命运啊!前世的帝皇和神祈的,今生的他和悠的,纠缠不止的命运!陵墓中,那静静安放着的棺椁里,有着一个绝美倾城的少年,清华尊贵,

妖娆夺目,让人一看视线不自觉的就再也移不开了。不得不承认,他很美,美到极致的绝世无双,风华绝代。尤其是此刻少年脸上的神情,很安详,带着魅惑的微笑。即使,他此刻紧紧的闭着眼睛,胸口也没有起伏,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百里悠的视线再也看不见其他。他就那样走过去,来到那人的身前,不自觉的伸出纤长优美的手指。。。在手指碰触到棺椁中那人的脸庞时,百里悠额头上一直隐藏起来的印记突然浮现,和棺椁着的少年帝王额头中央的印记相互呼应,引发一阵强烈的力量共振。少年的长发随风飘舞,力量一圈圈的向外扩散,他的神情却越显木然。有什么东西,正通过他跟棺木中相似长相的少年接触的地方涌进自己的脑海。一时不察,大量的信息突然蜂拥而至,以至于百里悠觉得额头一阵阵的闷痛。

那一年,他十六岁,跟着单纯懵懂的妹妹私自离开了灵境,去了人类俗世。那一年,离国地花灯节上,他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对着他温柔低笑的男人。也是那一年,他觉得自己无情无欲的心境突然破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满满地溢了出来。他是灵境的主人,是月华国未来的帝王,似乎所有的光环都照耀在他的身上。从小生长在灵境,那时的他纯粹得如同水晶,外在看起来光华夺目,内心却从来没有过感情波动。哪怕是他的父王母后,他最疼爱的妹妹,也仅仅只是身份带来地亲近。他想,有个人陪子自己身边,真好!那一次,他在离国呆了两个月,以离国国师,同时也是月华国族人的黎锦的弟弟的身份,跟那个男人游遍了离国地山水风光。那个人,他很有才,对自己也很好,哪怕他初来咋到,对外面的一切什么都不懂,他依然愿意耐性的教着自己。只是,唯一的不好,他是离国的皇子。皇子,注定无法抛下一切跟自己回灵境,而他,也无法一直留在外面。月华国地族人可以,

惟独身为王族的他不可以。因为,他生来便是支撑灵境存在的力量源。他掌控着构建灵境的四大神器,为月华国提供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清幽之所,让月华国地族人可以安静祥和的生活,不为外界的战乱和纷争索打扰。灵境,是他的责任!他想,那人对自己是真的好,他感觉得到。可惜,他一放不下自己的野心,放不下他的天下。当时,离国地太子喜好琴棋书画,性情却比较软弱,离国地王后母族势力强大,本人也野心勃勃,要是太子即位,一旦皇帝驾崩,她变能垂帘听政。这是一国皇帝索不能容忍的事。所以,离国上下有两种呼声。一种,是以王后为首的势力竭力拥立太子即位,一种,则是拥护军工卓绝的四皇子的实力派。那时,他只要招招手,皇位便可唾手可得。他如何放得下!多年的经营,一朝便可摘取硕果。是的,他放不下。所以,一月之后,为了巩固权势,他答应迎娶离国右相的女儿,入住了他的昭阳宫。大婚那日,他站在离国高高的城墙上,看着新娘的十里红妆,

以及宫殿门口台阶上那红衣怒马地男子,想,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了。这样就好。他也不用两难了。灵境,跟外面的俗世,根本就无法交集。他在外面呆了许久,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回去,他便又是灵境心如止水的皇子。爱人,总归太累。人类的七情六欲,那是蚀骨的毒药,沾染不得。还好,自己陷得不深,只是看着那刺目的红色,心里有点闷痛和不舒服罢了。还不到,为别人愁苦不思的地步。只是,他有些惊讶的是,那次前来离国接他回去的人里面,竟然还有月华的圣女——水琉璃。圣女,也是轻易不能离开灵境的。因为,圣女掌控着水镜。没有多想,他向来是一个情感缺乏的人。十六年来平静淡然的额生活,铸就了他在别人眼里恍如神一般高不可攀的形象。那次回到灵境,是在一个月之后了。因为他离开灵境太久,灵境周围的结界变得有些不稳定。因此,为了巩固结界,他花了不少时间。灵境的生活,向来悠闲。时间对于掌控着四大神器的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半年后,父王的身体慢慢虚弱下去,他开始接替月华国地重担。一年后,他没有感觉甚至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答应迎娶月华的圣女水琉璃。那一年他在花灯节上偶遇的男人,就恍如一个梦境,慢慢的退去了留在他心底的印记。暮然回首,他甚至发现,那个人的音容样貌,他都有些记不清了。果然,自己真的无情无心,不适合人类那样的伤春悲秋,也无法体验人类那种激烈的感情。他慢慢的,开始有意识的忘记,曾经还认识过那样的一个男人。然而,少年从来没有想过的是,有一天他会以那样的方式和那人重逢。在他的洞房花烛夜之前,有一天他会以那样的方式和男人重逢。在他的洞房花烛之前,他的妃子,月华圣洁的圣女,竟然会喝他站在一起。他很错愕。之后的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如其来,令他有些会不过神来。趁着月华少年帝王隆重的大婚,灵境众人还沉浸在欢庆和喜悦中的时候,灵境外围牢固的结界被持有水镜的女人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缺口。。。灵境,

随着他的沉眠,一同陷入了沉睡!站在陵墓中央的棺椁前,少年低着头静静的矗立,眼神没有波动。他的手下,棺椁中那沉睡着的容貌绝艳的少年帝王身上突然发出阵阵荧光,然后慢慢消失于天地间,什么都没有留下。“哥哥!”少女惊呼一身跑过去,看着棺椁中已然没有了主人的地方,目光怅然若失。少年的身后,百里残勾眼神闪了闪,抬步想要过去,却在下一刻猛地停住,静立不动。那具身体里,有着神祈千年以前的记忆。悠。。。与百里残勾和少女不同,那边一直紧张关注着室内情况的杨伟和苏男等人,一时之间也有些错愕于眼前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那个棺椁里一点也看不出死去了的少年,竟然就这样消散了?连身体都没有留下?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杨伟和苏南有些发怵:那个古代公主,不会突然狂性大发大开杀戒吧?毕竟,那是她的的哥哥。看她之前对兄长的在意,就知道那个少女有多么的恋兄了。他们一年前不过是无意间闯了进来,

连最里面的棺椁都没有看见过一眼,那位偏执的公主就可以一路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现在,事情大发了!百里悠表情淡然,看不出喜怒,只是悠悠的转过身看向身后踟蹰不前面色沉重的男人,莞尔一笑。“二哥,这里快沉了,我们出去吧。”“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