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
“皇上情况如何?”秦烨转了个话题道。
“唉!”温公公想起皇上,眼泪又要掉下来了,“皇上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的迹象,太医们根本看不出皇上得了什么病!”
“我来看看。”秦烨说着,越过了温公公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龙床。秦晔茗脸色苍白,唇色也极淡,呼吸虽然平稳却很是微弱。看脸色不像是中毒,反而更像睡着了。秦烨带着疑惑给秦晔茗把了把脉,细探一阵后脸色一变,翻过秦晔茗的头看了看他的后颈,果然!秦烨帮秦晔茗盖好被子,转头严肃地看着温公公。
“殿下,这到底怎么了?您可千万别吓老奴啊!”温公公颤抖着声音说。
“皇上平常喜欢吃些什么?”秦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吃些什么?”温公公一愣,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可是看到秦烨的脸色后便认真的回想起来,“皇上喜欢吃些清淡的东西,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奴才们都是亲自试吃,确认无碍后才会给皇上送去。这,这不会是下毒吧?可是太医怎么检查不出来?”
“除了这些呢?例如不用试毒的。”秦烨又问,这毒不可能下在平常的吃食里,虽然是慢性毒药,可是试吃的温公公都没事,那么一定是在另外的食物里,一种不需要太监试吃的东西。
不用试毒的?温公公皱起了眉头,“这个,皇上一般的餐饮方面奴才都会亲身试毒,不用试毒的东西,好像还真的没有”
“没有?”秦烨疑惑,秦晔茗中的毒是一种很罕有的毒物——沉梦。这种毒物外形如珍珠般圆润,色泽红润,味道更是清甜爽口。可是这种东西吃一次半次倒是没什么,不但无事还能有助睡眠,可是吃多了,特别是长久食用就成了杀人的剧毒。中毒之人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一般的大夫更是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长久服用“沉梦”的人会常常觉得疲惫嗜睡,到后期则伴有头痛的症状,最后就如秦晔茗现在这般,沉睡不醒,不出一个月便回天乏术,在睡梦中死去。可是,“沉梦”这种果实只有鬼邪才有,而且产量也很稀少,鬼邪国一般是用在医药方面,知道它的毒性的人更少,为什么会出现在煌烨?
“啊,老奴想起来了!是贤王亲自酿造的百果蜜!”苦思冥想的温公公终于忆起来了,一拍掌道:“三年前贤王每年从封地回来都会带一瓶亲自酿造的百果蜜送给皇上,皇上很是喜欢。刚开始皇上食用这百果蜜的时候老奴还会试毒,可是过没几天皇上便说贤王是他最喜爱的儿子,绝对不会害他,此后就不让老奴再试毒了。皇上很喜欢这蜜,几乎每天都要泡上一杯。可是,老奴在皇上晕迷之后检查过所有的东西包括这百果蜜,都没有被下过毒的痕迹啊!”
秦烨听完后,心下了然,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侄儿的心机。“沉梦”不过是一种植物,又被混在这么多中果类中,能查出来才有鬼呢!要不是中了“沉梦”之毒的人颈后会出现一条细微的红线,他也查不出来。可是秦颜不过是一个王爷,也根本没有到过鬼邪,他怎么会知道“沉梦”的?就是他自己,也是当年从花儿口中得知这一种稀罕的毒物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秦烨眼神一暗,看来他的好儿子为秦颜做了不少事情啊!
“温公公,五日后我会再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皇上,除了一些汤水,太医开的药全都偷偷倒掉。”秦烨低声说。
温公公一愣,明白过来后重重的点头道:“是,老奴遵旨!”
寝室外忽然传来声音,温公公一惊,刚要出去看看,就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铁、铁统领?!”温公公满脸惊诧地看着来人
“温公公。”铁炎淡淡的对温公公颔了颔首,说:“请温公公不要叫在下为统领了,三十年前,在下便不再是禁卫军统领。现在的我,不过是主人的奴仆而已。”
温公公双目含泪的点点头,当年太子殿下出走,铁统领也放弃了禁卫军统领之务,带着未婚妻跟随殿下离开煌烨。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忠心耿耿的跟随者殿下,不离不弃。
“主人,差不多了。”铁炎沉声对秦烨道,** 的药性快要过去,殿里的那些太监宫女快醒了。而且殿外的侍卫也到时间换岗,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人进来查看。
“嗯。”秦烨点点头,又对温公公道:“温公公保重,五日后我会再来。”
“是,恭送殿下。”温公公的满心不舍地看着秦烨,直到俩人已经离开了,温公公还愣怔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唐飞咬着一根嫩草,舒服地仰躺在青绿柔顺的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前方是一条清粼粼的小河,春风一拂,惬意非常。因为凤宸英的关系,他很少出门,几乎天天都待在凤栖阁陪着凤宸英。他不是不想出去,只是上次带着凤宸英出去一次就遇到麻烦,凤宸英还杀了一个人后,他就情愿宅在家里念最新上市的小说给凤宸英听。闷是闷了点,可少了很多麻烦不是?
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待在家里快要发霉的时候,凤宸英忽然对他说,今天出去踏青吧!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拉上了马车,然后就到了城郊。说是城郊,其实这里很靠近尚星楼,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片茂密的丛林上空出现的几层高塔。不过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山清水秀风景怡人,唐飞一来就喜欢上了这里。可能是靠近尚星楼的原因吧,这一带的花草树木和各种动物都似乎带了些许灵气,和城里的那些都不同。特别是那些小动物,根本不怕人。就像刚才唐飞才刚刚躺下,就有一只小松鼠捧着一个小松果蹦蹦跳跳地从他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后,又蹦蹦跳跳地跑了。惹得唐飞一直在笑。
至于那个把他带来的人
“爷,您小心点,不如让墨竹来吧?”墨竹卷高了裤脚挽起了袖子,站在清浅的小河里着急地看着同样挽着袖子卷起裤脚的凤宸英说。